徐美娇浑身颤抖着,不仅是因为身上的疼痛,更是因为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如何少所言,他不会杀了自己,但是却会不断的折磨自己。

如果他真的会那样对待自己,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孔平安毕竟只有一个人,虽然他很强,但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任何人都有弱点,任何人也无法真正巨细无遗的掌控整个世界。

倘若何少带着她们不断躲藏的话,即便孔平安很强大,也不一定能找到她们。

就算找到了,她和余秋红也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磨难。

她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平安,对不起,我先走了!”徐美娇喃喃的说着,用力的对着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何少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捏住她的下巴一端,将其卸掉。

徐美娇顿时心如死灰,难道自己真的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另一边,余秋红看到这一幕,也同样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在徐美娇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她也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但是她却被李聪狠狠的一拳给打在脸上,同样没能成功。

“李聪,从你开始,把她们两个轮一遍!”何少冷冷的说着,拿出手机对准了两人。

李聪的眼中顿时闪过浓浓的贪婪,立即就把余秋红的衣服给撕了下来,然后贪婪的在她的胸上抓了几下。

紧跟着双手下移,抓在了余秋红的翘臀上。

“啊!”余秋红剧烈的挣扎着,可却没有一点的用处,她被两个男人死死的押着,根本无法动弹。

蕾丝内衣的结实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余秋红被按在石桌上,两腿被人拉开。

李聪心急火燎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里面的东西早已硬的把内;裤顶起了老高,帐篷的顶端,已经湿了一片。

何少不屑的皱了皱眉,催促道。“动作快一点!”

李聪匆匆的答应着,扯下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抓住余秋红的最后一件衣服,狠狠的扯了下来,然后扶着自己的短棒就把腰往前挺去。

“啊!”余秋红惨叫一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声音落下,却是突然一愣,怎么还有人在惨叫?那声音似乎更痛苦。

她勾头一看,只见李聪的双手正捂着裆部,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倒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惨叫。

大量的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地上瞬间就形成了一滩血迹。

抓着余秋红和徐美娇的人也都松开了她们,一脸警惕的将何少围在了其中。

何少的眼神中闪过惊恐的神色,猛然喊道。“许伯!”

没有人回应他,有的只是从暗中走出来的孔平安。

孔平安的脸上阴沉的要滴出水来,在他的手中,提着一只死狗一般的老者,眼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何少双眼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的一颤,哆哆嗦嗦的说道。“许伯……他、他……”

孔平安将那死狗一般的人丢在何少的面前,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他。

“何经纬的儿子?”孔平安冷冷的看着何少问道。

何少一咬牙,喝道。“对!我就是何经纬的儿子,你杀了我的父亲,我报复你!死也要报复你!”

“报复我?你不配!即便是你背后的那个何家,也没那个资格报复我!”

孔平安冰冷的说着,走到徐美娇和余秋红的身边,将她们扶起来,手心一番,手中出现了两套运动衣,温柔的帮她们穿好,然后轻轻的搂住她们,说道。“娇姐、红姐,让你们受苦了!”

“平安,对不起,我们……”

“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了!”孔平安轻轻的拍拍她们的头,一人给她们喂了一颗丹药,让她们站在一旁看着。

孔平安看向何少,冷冷的说道。“你父亲与我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多说,是对是错,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们何家认为是我杀了他,大可以冲我来,但你们不该针对我身边的人!”

“何家,在你眼里或许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在我眼里,只是一群蝼蚁。”

他踢了一脚地上那个已经没有多少气息的人,说道。“这就是你们何家的宗家培养出来的人么?在你们看来,应该是神境的修为,但,一样还是蝼蚁!”

“我的女人,不是别的任何人能够染指的!就算是看看都不行!”

孔平安的声音落下,包括何少在内,几个人的裤裆里同时发出一声爆响,一群人同时惨叫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一群人倒在了地上。

何少痛苦的抽搐着,不断的咒骂着孔平安。

孔平安转头看向李聪。

“做狗,也要看主人是谁,跟着这样的主人做狗,你觉得自己能吃到肉还是把自己的命给吃没了?”

“原本我念在我们还有几天同窗之谊的情分,对你的一些小动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是你却不知死活的对我的女人和朋友下手,就算是作死,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李聪倒抽着冷气,一边抽搐一边求饶。

死亡的威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括约肌。

原本正在冒血的伤口,被尿液冲刷,又疼得他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孔平安看着他,冰冷的伸手一指,说道。“既然你们说,要让我的女人生不如死,那我就把这句话送还给你们!”

话毕,李聪的四肢砰的一下同时爆成一团血雾,大量的血液同时喷发了出来。

孔平安一道灵力将其笼罩了起来,强行将那些喷涌出来的血液压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他捏碎了一颗丹药,手一挥,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顿时他四肢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不多时,一个人彘就成型了,只不过这个人彘,却会说话。

孔平安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朝着李聪一丢,树叶犹如刀片一样,切断了他的后门。

惨叫声再次响起,血液和污秽也同时喷涌而出,却依旧被他强行压了回去,然后如法炮制,把他的伤口迅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