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那男人落在地面上,将青石地面都砸的一片龟裂,周围激荡起一阵烟尘。

罗巧巧她们也只是为了阻止汽车,不让他撞到这边的人,所以也就没有直接下杀手。

一阵烟尘过去,男人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当男人的样子显现出来的时候,站在孔平安身边的老冯几乎是本能的叫了一声。“周建!”

周建听到声音,看向老冯,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一个阿猫阿狗都敢直呼我的名字。”周建声音冰冷的说道。

老冯被周建这么盯着,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下。

然后他一咬牙,又挺起胸膛,往前走了一步,看上周建。

“你周建的名字算什么?凭什么别人不能叫?”

听到老冯这么问,孔平安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周建他也听老冯说起过,在江州,他是属于地下皇帝的存在。

原本江州市的地下势力,只有周建这么一个势力。

不过这些年周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低调了下去,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南边和东边出现了两个势力,却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人们一度怀疑周建已经死了。

后来阿彪不知死活,打算把手往北边伸去,可派出去的人却被周建的人直接给废了十几个。

然后这两个势力也就此安定了下来,一保持就是十年的时间。

周建的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看着老冯说道。“你不过是老五身边的一条狗,胆敢如此跟我说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胆敢在我面前乱吠?”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周建的耳中。

他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循声望去,却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同样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刹那间,他看向孔平安的眼神,就变得阴冷了起来,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哥!”

就在这时,周晴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朝着周建冲了过去。

周建冷冷的瞪了孔平安一眼,转头朝着周晴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满脸震惊。

周晴浑身是血,晃着光秃秃的右臂,跌跌撞撞的跑向她。

原本作为陈家的家主夫人,她整日里养尊处优,过得十分滋润,皮肤保养的也还不错。

可现在的她,看上去狼狈不堪,就连裙子不小心褪到了腰上都不自知。

更何况,中午吃过饭之后,他才接到周晴的电话,说是要来看看他的。

一提起这个妹妹,他的小腹里面就是一阵无名火汹涌。

这周晴可是他的亲妹妹,可三十年前,她被一个妖娆女子看中并带走了一个月。

回来之后,表面上她没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后来有一次,他看到大半夜站在院子里冲凉的妹妹,不由得一阵邪火上头,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自己的亲妹妹走去。

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恐怕根本就不会有往下的发展。

可是这两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测,周晴看到周建向自己走过来,非但没有紧张,反倒是嘴角带着笑容。

周晴站在井边,一瓢一瓢的冲在自己的身上,月光下,她那光滑的身子泛着水光,显得无比的诱人。

那时候的周建,就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

对于男女之事,也并不陌生。

但那些逢场作戏之事,也都仅仅是发泄而已,要说有多舒服,也几乎没什么感觉。

可是周晴却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于是两人就这么干柴烈火般的搅在了一起。

放浪的叫声,在那个月夜,响彻在院子里。

两人从井边一直干到房间里面,周建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硬一晚上。

这个周晴所学的也非常奇怪,寻常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但是只要到了床上,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就算是痿了的人,她也能让其硬起来。

哪怕是三秒的男人,她也同样能让其保持三分钟以上。

从那之后,他每星期都要跟周晴放纵一次,时间一长,他们两人之间的丑事就被父母给发现了。

家中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两老无法接受的事,于是两老就凭借着当时的关系,硬把周晴给嫁了出去。

周建跟父母争吵多次,却还是没有阻拦周晴的出嫁。

在周晴大婚的夜里,他偷偷的站在陈敬民他们新房的外面,听着周晴在房间里面发出一声声浪叫。

心中愤怒,加上欲.火难灭,丧心病狂的周建竟然冲回家,把父母全部砍死,并且把他们碎了尸。

虽然周晴跟陈敬民结了婚,可陈敬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三秒男,饶是周晴如何努力,他也只能雄起三分钟而已。饥.渴难求的周晴,自然就又恢复了跟周建的苟且,之后,两人的这个习惯也从来没有改掉过。

因为陈敬民在床上表现的太无能,所以在周晴的面前也抬不起头。

再加上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陈七还没有这么高的成就,所以从那时候起,周晴就从来没有看得起他过。

随着陈七的修为越来越高,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的转入地下。

毕竟是她的亲哥哥,两人之间来往密切,竟然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陈七提升修为的同时,周建也如鱼得水,地位不断的攀升,并且得到了老大的赏识,给了他一部功法让他修炼。

两边的势力都在增加,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就形成了现在这么一副局面。

但是在周建的眼中,却是始终把周晴当成自己原配的,再加上周晴给自己生了个孩子,更是让他对周晴疼爱不已。

如今看到周晴狼狈的模样,他的眼神中顿时就冒出了愤怒的火焰。

他猛地看向孔平安,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孔平安给生吞活剥。

“舅舅,救我!”陈伟适时的叫了一声。

突然间知道舅舅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陈伟一时间还没能接受,依旧照着以前的称呼在喊。

周建朝着陈伟看去,看到陈伟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脸上满是鲜血,泥土和血渍不满了全身,样子要多惨有多餐。

顿时他一声怒喝,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