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从车上下来之后,一个个各施手段,以非同寻常的状态,来到了孔平安的身后。
嗖嗖嗖一道道人影如流光一般冲了过来,这是武者们的身姿。
一道道术法的光芒闪烁着,刹那间出现在孔平安的身后,这是修道者们的魅影。
三十多个女人,整整齐齐的排了两队,恭敬的站在孔平安的身后。
“老板!”
三十多个女人的声音汇成了一道利剑,瞬间冲破了所有陈家人的心理防线。
几十年来在陈家人心目中筑成的高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在这三十多个女人的面前,原本犹如庞然大物一般的陈家,竟然那么的不值一提。
看起来很强大的陈家,只有陈七这么一个化境巅峰的存在,可以说是他在苦苦的支撑着整个陈家。
但就算陈七的战斗力强盛,可对上这三十多个化境宗师和合道真人组成的队伍,也没有丝毫的胜算。
就算他再强大,对方分出二十个人也足以轰杀他了,可剩余的十几个人呢?
最终陈家还是会湮灭在这十几个化境或者合道强者的手中。
此时,站在孔平安身边的罗巧巧才开口说道。
“老板,剩下的人在看家,没有带来。”
孔平安点点头,说道。“嗯,用不了那么多人。”
此时陈七的脸色难看的要命,突然,他看向了孔平安。
“孔平安,你难道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陈七咬牙说道。
孔平安嗤笑一声,说道。“我明明站在她们前面的。”
陈七眉头一皱,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武者,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不等孔平安回答,他又说道。“如果你赢了我,我任由你处置,如果你输了的话,十年内,不能染指我陈家的一切产业!”
孔平安轻轻一撇嘴,说道。“跟我打赌?你没这个资格!”
陈七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脚下一蹬,便朝着孔平安冲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先拿下你,我看她们敢拿我陈家怎么样!”
说话中,陈七手中的金刀便已出窍,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冲向了孔平安。
孔平安轻轻的抬起手,一指朝前点出。
“退下!”
话音落下,金色刀影瞬间溃散,陈七也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陈七重重的摔在假山上面,掉进了假山下面的水池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艰难的从水池中爬出来,陈七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面如金纸。
“神境?”
陈七一脸的苦涩,满含震惊的看向孔平安。
孔平安没有回答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转头看向徐美娇,露出温柔的神色。
他缓缓的伸出手臂,将徐美娇拦在怀中,轻轻的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
“娇姐,陈家这个礼物,送给你,喜欢吗?”
这一举动,完全就是在向陈家人宣示他跟徐美娇之间的关系。
被一指击退的陈七,更是满脸的死灰。
这个自己曾经完全看不起,认为是败坏门缝的女娃娃,如今竟然靠上了这么一棵参天大树。
神境强者,放眼华夏,也没有几个。
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知的神境修者,无一不是老怪物。
而面前这个强的离谱的人,竟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轻人。
陈七也曾调查过孔平安,发现孔平安真的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所以才一直没有把他给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徐美娇带着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陈家众人,轻声说道。“说实话,这个礼物本身,真的令人作呕。”
这句话,让所有的陈家人是敢怒不敢言。
连他们的精神支柱都挡不住孔平安的一根手指,更别说其他人了。
徐美娇看着孔平安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说道。“不过既然是你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哪怕……”
她缓缓的转过头,对着陈家的方向,接着说道。“是一坨屎,我也喜欢。”
“你……”陈七一脸的怒容,却不敢再发作了。
强大的孔平安,就是压在他头顶的大山,人力又岂能与山岳抗衡?
孔平安咧嘴一笑,将一个用红线穿起来的玉牌挂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捏捏她的脸,说道。“好了,接下来,是你的时间。”
徐美娇的眼中噙着泪,这一刻,她盼望了很多年。
当年她抱着母亲的骨灰来到陈家的时候,还是在这里,遭到了陈家人无数的冷嘲热讽。
走投无路的她,连给母亲的骨灰找个安眠之地都找不到。
本想着陈敬民会顾及着曾经的情分,就算给予她一些微弱的帮助,就能够帮她度过难关。
可是自己被人赶出来的时候,作为自己亲生父亲的陈敬民,竟然连个屁都没有放,甚至低着头都没敢说句话。
那一刻,徐美娇的心彻底的碎了,对陈家彻底的绝望了。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当她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在外面玩耍回来的陈伟。
嚣张跋扈的陈伟看到她手中抱个盒子,说什么也要让她把手中的盒子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小小的徐美娇,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他们将骨灰盒给夺了过去,放在陈伟的面前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陈伟一捏鼻子,竟然一脚把骨灰盒给踹飞。
徐美娇撕心裂肺的看着母亲的骨灰被陈伟一脚踹的散落一地,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求饶着。
可陈家的人却是冷冰冰的看着他,犹如一群行尸走肉。
被踹碎的骨灰盒,再也无法盛下她母亲的骨灰,她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搓着母亲的骨灰。
可那贼老天,不知道是被感动了,还是在嘲笑她的弱小,竟然这时候下起了雨。
大雨中,徐美娇在雨中挣扎着,哭喊着,努力的将母亲的骨灰给捡起来。
原本满满一盒的骨灰,最后只被她捡起了一捧。
整个过程,陈敬民都站在大门里面看着,却始终没有动一下,甚至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