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两点多钟,屋子里面才传出了刘若男的声音。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孔平安也给老冯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
首先就是把刘东强带到第六医院去,由他亲自给其治疗。
然后就是给刘东强找个工作,现在属于孔平安的产业,其实还是不少的,只不过都在由老冯打理着,给他找个工作,还不是小事一桩。
最后就是找个机会让刘东强“买”个彩票,然后一不小心就中了奖,从而把答应刘若男的那一百万给兑现了,而且还不引起刘东强一家人的怀疑。
当然,这一切的帮助,孔平安也已经找好了措施,就是他是一个企业的老板,受到政府的委托,要对贫困户进行帮扶。
对于这个,刘东强也并不怀疑,毕竟这段时间里,江州正在进行着脱贫攻坚战。
听到刘若男的声音之后,孔平安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他给刘若男注入的灵力,已经消耗完毕,现在的她,也只能被父母和弟弟看到,却无法触碰到了。
不过刘若男似乎已经跟家人解释过了,毕竟已经人鬼殊途,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能再次跟父母团聚一次,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孔平安这一次比较细心,特意让老冯带来了一桌好菜,让这一家苦命的人吃一次团圆饭。
虽然刘若男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法吃这顿团圆饭,但能跟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已经满足了她最大的愿望了。
尽管十分的不舍,可刘若男还是被孔平安给带走了。
好的一点就是张翠莲的神智恢复了正常。
回江州的路上,刘若男的情绪很低落,也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回到医院的时候,他竟然在座位上面发现了一颗水滴形状的晶体。
鬼之泪!
这可是好东西,这是游魂能够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的实质性的东西。
可是这鬼之泪的形成,却没有那么容易,看着只是一滴水滴的大小,却要耗费刘若男近乎七成的魂力,而且还得是她的心中没有一丝怨念才行。
看着近乎透明的刘若男,孔平安没有责备她,毕竟她马上就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了。
轻轻的收起鬼之泪,然后带着快要溃散的刘若男回到了法阵之中。
“准备好了吗?”孔平安看着手心中的刘若男说道。
“嗯!”刘若男用力的点点头,冲着孔平安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孔平安轻轻的将双手合上,片刻之后,轻轻的张开,两金六银八个光点从手心中飞出,落在了那包子脸姑娘的身上。
最后他的掌心中只剩下一金一银两个光点。
将包子脸姑娘送出去,孔平安默默的念着咒语。
灵力的包裹下,一金一银两个光点化作一道非常淡的身影。
刘若男一脸微笑的冲着孔平安招招手,然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孔平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抹去地上和四周的法阵。
做完这些之后,孔平安跟余秋红他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回了家。
彻夜未归,他得回家报个平安。
回到家时,孔平安看到徐美娇和孔雪梅的目光,十分的不对劲。
那分明就是质问的目光。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孔平安问道。
孔雪梅看了看徐美娇,脸色羞红。
“好,你可要好好的审审这个小子,他可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徐美娇有些得意的看了孔平安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孔月却是还不识趣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丫头,你还坐这儿干什么?”孔平安说道。
“我做这儿怎么了?”孔月一脸坏笑的说道。
孔平安一虎脸,说道。“赶紧出去,爸爸和妈妈有正经事要做!”
“切!还正经事儿呢,谁不知道你俩哟啊造小人啊!”孔月噘着嘴说道。
孔平安顿时老脸一红,板着脸喝道。“小孩子,瞎说什么?”
孔月做了个鬼脸,跑出去拉着徐美娇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吧,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孔雪梅的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去浅山湖村了啊,还有一些孩子们的魂魄没有找回来,我去那里找找看。”
“那些孩子们的魂魄都找回来了吧?”
“嗯。”
“那昨天晚上也舒服了吧?”
“嗯!啊?你说什么?”
孔雪梅双手捏住孔平安的两个耳朵,说道。“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孔平安眉头微微一皱,自己跟薛听雨之间的事情,姐姐怎么会知道?
这可真的是冤枉了自己啊,自己根本不知道当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那么奔放,直接就把自己给强上了。
可是这些明明就是在小树林里面发生的,又怎么会被姐姐知道?
莫不是自己的身上,被吴青装上了什么监控设备?
他下意识的就要把吴青给叫过来问个情况,可还是忍住。
既然吴青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的身上装了监控,他就一定是得到了姐姐的认可,否则的话,仅凭吴青,他是不敢在自己的身上安装监控的。
而且吴青也没有那个机会往自己的身上装监控。
“呃……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种事情还需要解释吗?正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被你给弄走了,把娇姐都吓了一跳。”
“这没穿衣服的时候,出现在你跟前,以你的自控力,你能无动于衷吗?”
听着姐姐说的话,他的心中顿时就是一阵后怕,自己差点就把薛听雨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那件事,可要比玄雨的事情大得多。
幸好自己没有嘴快!
孔平安硬着头皮说道。“我发誓,我可没有对玄雨做出过什么。”
“玄雨?谁是玄雨?”孔雪梅问道。
“哦,忘了告诉你了,玄雨就是朱娇娇,昨天我们找到她的父母了,然后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玄雨。”
“找到她父母了?在哪里找到的?”
孔雪梅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一听说这种事情,她顿时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