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看着我?”孔平安诧异的问道。

“你的针灸手法竟然这么高明,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薛听雨的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哦。”孔平安平淡的应了一声,伸手对着马玉红虚抓了一下。

顿时马玉红身上的衣服就全部破碎,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一样,飘散在病房中。

“啊!你干什么呢?”

薛听雨惊呼一声,顿时引得房间中几个士兵转头看了过来。

这几个士兵原本是背对着他们的,可薛听雨的这一声惊呼,让他们齐刷刷的转过了身。

转过身之后,几个人同一时间愣住。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们整天面对的,都是糙老爷们儿,每天所做的,几乎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训练。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几人全都呆住了。

眼尖的薛听雨看到几个士兵宽松的裤子上,一个个撑起了小帐篷。

她脸色一沉,沉声说道。“都转过去!没有叫你们,就不要转过来!”

由于薛听雨带的是国家特殊部门的证件,从级别上来说,她绝对属于这些士兵的上级。

对于士兵来说,遵守命令是绝对要放在第一位的。

听到薛听雨的命令,几个士兵都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恋恋不舍的转过了身。

薛听雨小声说道。“你这个流氓,撕她的衣服干什么?”

“找东西啊。”孔平安理所当然的说道。

“找东西也用不着撕了她的衣服啊,依我看,你就是垂涎她的美色,想要过一下眼瘾!”薛听雨带着厌恶的眼神说道。

孔平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

“当然是调查孩子们的事情的。”

“那就好好的看着!”孔平安严肃的说道。“一堆废肉而已,你觉得她很有诱惑力吗?”

薛听雨看了看马玉红,又低头朝着孔平安的裤裆看了看。

看到他裤裆里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异状,这才不情愿的说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

“你这种人,注定做不了医生。”孔平安随口说了一声。

顿时薛听雨不乐意了,回道。“我为什么要做医生?”

“别说话!”孔平安轻喝一声,伸手朝着马玉红的左胸点去。

“啪”的一下,他的手腕被薛听雨给抓住。

他没好气的转头看向薛听雨,说道。“我说薛听雨,你能不能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你老在这里打扰我,是怎么回事?”

“我打扰你了?你竟然说我在打扰你?你撕了这女人的衣服不说,还想去抓她的胸,我阻止你怎么了?”薛听雨一脸正经的说道。

“我发现你真是够无聊的!”孔平安皱着眉头冲着薛听雨说了一句。

薛听雨顿时瞪大了双眼,深呼吸一下,正要说话,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给笼罩了起来。

刹那间,薛听雨就好像被冰冻了一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再也无法动弹。

除了眼睛还能眨巴眨巴之外,就再也没有行动能力了。

“你安静一会儿,我不想总被人打扰。”孔平安轻轻的说道。

薛听雨急的眼睛奋力的眨着,可孔平安却视而不见。

转过身,面向马玉红,再次伸出了手。

薛听雨的眼睛瞪的滚圆,眼瞅着孔平安的手距离马玉红的胸越来越近,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愤怒。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看的目瞪口呆。

只见孔平安并起剑指,在马玉红的左胸上轻轻一划,一道深深的伤口就被划开。

诡异的是,足足有十公分长的伤口中,竟然没有流出血来。

孔平安的面色如常,用灵力慢慢的撑开表皮,划破胸膜,甚至还切开了三根肋骨,最后露出了里面微微跳动着的心脏。

看到心脏的一幕,孔平安顿时拧起了眉头。

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上面,竟然有一道符文,就像直接用笔写在上面一样。

这道符文孔平安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这道符文是出自他的手。

这道符名为黑水符,在仙罡大陆也是一道知名度很高的符箓。

虽然知名度很高,可会画的人却并不多,而曾经的他,就是其中一个。

这黑水符若是正常的发挥出来,仙尊之下,仅凭一个人是无法阻挡住的。

黑水符一经祭出,就能引来黑水。

要说那黑水,绝对是天上地下最恐怖的水。

甚至比那恐怖的弱水更让人闻名色变,号称能够融化一切的黑水,只要沾上一滴,整个身体就会化成一滩水,而且根本无救。

看到这张符的瞬间,他的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他差点下意识的以为这道符文是自己画上去的,但是仔细看过之后,他发现这道符文并不完全。

符文分作符头、符身和符脚。三者齐备,才能发挥正常的作用。

而这道符,却没有符脚,就连符身,也还有些欠缺。

但是他能够看得出来,虽然这道符并不完全,可也能引来一丝黑水。

堂堂黑水,就是仙罡大陆的天仙都能够轻易秒杀,更别说是这些连仙道都没有踏入的普通人了。

尽管只有一丝黑水,却也能瞬间杀了这些人。

此时的薛听雨,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马玉红的身上。

准确的说,是转移到了马玉红的心脏上。

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心脏上面,会画着这样一道符文。

这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段画上去的?这个符文,就是导致她融化的东西吗?

此时她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孔平安,从头到尾,孔平安都没有触碰一下马玉红的身体。

这让她有些尴尬,可自己现在被孔平安给禁锢了起来,即便想要道歉也没办法发声。

孔平安用灵力包裹着马玉红的心脏,让其离开了胸腔,然后取出点仙笔在那符文上面修改了起来。

这张符出自谁的手,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个人选。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人都始终隐藏在暗处,短时间内,怕是他也根本找不到。

但是若论对这张符的理解程度,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