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红跟丈夫相识的比较早,她的身体,除了自己的丈夫,根本没有被别的男人接触过。

尽管自从五年前,她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可她也从来没有在身体上放纵自己。

别说被人按着自己的胸了,就是在正常工作中跟别人的握手,她也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止。

而现在却被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少年按着自己的胸,她的心里能不紧张?

挣扎了一阵子,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孔平安的双臂,心中紧张之下,顿时想起了那些防狼招式。

小腹突然往前一顶,在自己和孔平安之间空出一片区域,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伸了过去。

狠狠的一抓,她顿时愣住。

而孔平安被她这么一抓,也顿时愣住。

余秋红的防狼手,并没有抓到孔平安的柔软,而是抓到了那粗壮的坚硬。

余秋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且又是背对着孔平安,自然不会那么准确的抓住目标。

而孔平安也根本没有料到余秋红竟然会抓住自己的小平安。

一时间,两人同时愣住。

孔平安的两只手保持在原本的位置,余秋红也是抓着小平安忘记了松开。

同时静止下来,两人同时感觉到了对方的充实,一个饱满富有弹性,另一个坚硬粗壮。

无论是谁,都让对方的心里瞬间流过一道电流。

还是余秋红最先反应过来,头往下一压,挣开了孔平安的手,低声喝道。“还不松开!”

孔平安慌忙松开按在余秋红胸上的手,一脸尴尬的道歉。“余组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一紧张,没有注意到。”

余秋红的心砰砰狂跳,第一次摸到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的其他男人的特征,而且还不是因为治疗的缘故,此刻她的脸就像是染了色一样红。

“你怎么这么变态?连衣服都不穿?”余秋红背对着孔平安,低声说道,脸上带着厌恶的神色。

“我没想到会是你啊,再说这是我的房间。”孔平安说道。

余秋红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你赶快穿衣服,孩子们有情况了。”

孔平安哦了一声,慌忙去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事?”

一提起这个,余秋红就来气了,忽的一下转过头,可这时孔平安正坐在床上准备穿内/裤,那雄壮的小平安,正好对着她,她脸一红,连忙又转过了头。

“你不是说你有把握吗?孩子们吃了你的药之后,一个个上吐下泻的,而且吐出来那么多黑东西,有几个孩子都昏迷了!”

孔平安平静的嗯了一声,说道。“孩子们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们被虐待了那么长时间,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就像是养殖场里的那些动物一样,一根管子塞进嘴里,甚至除了吃之外,别的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这些孩子们的情况,孔平安是最清楚不过的。

孩子们的嘴里注入的,是营养液,那种特制的营养液,几乎能被身体全部吸收,所以这些孩子们的肠胃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在长时间处于休眠状态的情况下,他们的肠胃也是非常的脆弱。

因此孔平安给他们开的方子,也都是激活他们肠胃的作用。

只不过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所需的方子和药量也都不一样。

这样的方子,如果给别人用的话,也的确不敢用,孔平安之所以敢用,就是因为那些灵气水。

这灵气水是当初从阴阳炉内部空间中带出来的,如今已所剩无几,除非他的修为突破炼气期的界限,进入了筑基期,才会重新打开阴阳炉的内部空间。

加入了灵气水的药液,会对这些孩子们的身体产生一种保护,让他们不至于被强大的药力给摧毁消化系统。

至于他们的呕吐物以及排泄物,则完全是药力的作用,为的就是重新打通孩子们的消化系统,让他们的消化系统重新开始工作。

当孔平安把这些解释完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余组长,我们先过去看看孩子们的情况。”

余秋红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毕竟是这种尴尬至极的事情,让她很快忘掉,也有点不可能。

孔平安和余秋红一路来到病房中,医疗组的那些医生们一个个忙碌的跑来跑去,看到孔平安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都非常的不好看。

这时候,孔平安的电话响了起来,竟是白老打来的。

白老的声音很严肃。“平安,孩子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有九成的把握吗?为什么现在孩子们出现了那么多昏迷的情况?”

“白老,孩子们虽然有昏迷的情况,但一切都属于正常现象,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虽然有营养液维持着他们的生命,可他们终究是人,需要吃五谷杂粮才行,原本他们的消化系统都处于休眠状态,现在全部被打通,而整个消化系统之中,没有任何食物的遗留,所以他们的身体出于自我保护,就让他们陷入了沉睡,从而最大程度的减少消耗。”

听到孔平安这么一解释,白老也松开了一口气。

这些孩子们的情况,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密切关注着的,假如孩子们出现严重的问题,恐怕从上到下,对整个社会,都不好交代。

“余组长,把医疗组的人都叫来,有些东西,需要让他们去做。”

余秋红尽管有些不乐意,但现在孔平安可是凌驾于他之上的人,白老的面子,可不是谁想拂去就敢拂去的。

老老实实的把医疗组的人都叫到会议室里面,一群人看向孔平安的眼神都十分的不满。

可是他们却敢怒不敢言,孔平安是白老钦点的人,他们再怎么不满意,也不敢表现出来。

而且这些孩子们的情况,的确很特殊,他们也不愿意承担那巨大的责任,不敢对孩子们随意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