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平安微微一笑,他正要想去找何经纬呢,想不到这个不开眼的李聪,就主动惹上自己了。
“噢,是李聪啊,你要跟郑老师去看电影?”
李聪皱着眉头看着他,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与你何干?”
孔平安手掌轻轻一翻,一道破空声从李聪的口袋里飞了出来,直奔孔平安的手掌。
而李聪胸前的衣服,却已经烂了个大洞,正露着里面的皮肤。
“谢谢你的电影票。”孔平安晃了晃手中的电影票,然后站起身,走到郑双双旁边,手臂轻轻的开了一下,郑双双很是顺从的挽住他的胳膊,一脸歉意的看向李聪。
“李聪,看电影的事情,改天吧,我今天真的有事。”
孔平安缓缓的走着,就瞪着李聪爆发,可李聪却是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不得不说,这个李聪,比起宋剑飞来说,层次要高一些,再加上他和何经纬只是远方亲戚,毕竟不像宋剑飞那样,身后有个副市长的爹,所以李聪在班里的表现很低调。
尽管现在班里有一半的人都围着他转,他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嚣张。
这些天,李元成根本没来上课,没有孔平安在,他也根本没有心思,所以这些天一直都在公司里给李建业帮忙。
孔平安不动声色的带着郑双双离开,两人一直走到学校门口,也不见郑双双松开他的胳膊,于是就说道。“郑老师,你真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
郑双双的神情有些恍惚,孔平安说完三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腾地一下涨红了脸,连忙松开了孔平安的胳膊,尴尬的说道。“对、对不起。”
说罢,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没有男朋友。”
“哦。”孔平安很平淡的回应了一声。
郑双双似乎有些不甘,连忙又说了一声。“我还是处‘’女。”
“嗯,我知道。”
郑双双的脸顿时红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又没有做过。”
“做过了,你还是处;女吗?”孔平安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是个医生,我能够看得出来。”
郑双双疑惑的说道。“做医生的,连这都能看出来吗?”
“我是中医,懂得观气之术,所以才能看得出来。”
“哦”,郑双双应了一声,她自然不知道观气之术是个什么东西,对此也完全没有概念,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眼看着孔平安朝着公交车站牌走去,她连忙追了上去。
“孔平安!”她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个……你能陪我去看电影吗?”
“这不就是去看电影的吗?我有些事情要问你,刚好有人给我们电影票。”孔平安说道。
郑双双顿时露出一脸的欣喜,紧紧的跟在孔平安的身边。
刚刚放学,公交站牌处等了很多人,孔平安和郑双双安静的等着。
由于郑双双是栋梁班的老师,所以她跟孔平安一起等公交,周围的同学们也一个个用那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
一道道目光,让郑双双的脸不由得慢慢的红了起来,身子也不动声色的慢慢的向着孔平安靠近着。
突然,一道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刺耳的冲进所有人的耳中。
李聪坐在副驾驶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郑双双。
“郑老师,你们去开房,竟然还坐公交车?”
郑双双一听,不由得火冒三丈,刚想反驳,李聪却接着说道。“不如跟我走吧,好歹你跟我去开房,不用坐公交车过去,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丢在八十块的小旅馆,值得吗?”
郑双双气的紧紧的咬着嘴唇,这个该死的李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个把她给贬的一文不值。
此时周围的人,无论是谁,都在用那种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在看着她。
还有这么傻的女人,明明是一个老师,却跟学生去开房。
这些人都知道,栋梁班只开了半个月而已,可只开了半个月,这个不检点的老师,竟然就干菜烈火一般的跟自己班的学生好上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学生,竟然还是坐公交车来上学的。
你是有多饥;渴,才会找个这样的学生来发泄的?
难道你天生就有受虐倾向?放着豪华大酒店不去住,偏偏想要去小旅馆?
难不成这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女老师,骨子里还是一个骚到极点的女人,自己做的时候,还想让别人听着自己的浪叫吗?
也不看看自己的本钱,明明是一个飞机场,还这么骚,也难怪,就因为是飞机场,所以才找不到男人疼的吧?
一时间,无数的猜测在周围的人们心中滋生着,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人多的地方,从来都不缺喜欢八卦的人。
生活枯燥的学生们,放学之后没事可做,更喜欢八卦一些这样的事情。
郑双双因为担任栋梁班的老师,每天必须按照这个班里学生们的喜好来调整自己的服饰。而这些服饰,无一例外,都偏暴露。
不过幸好有校长出面调停,那些无法无天的学生们,才没有让她穿着情趣服装去上课。
她不知道,自己穿着这些衣服走在校园中的时候,早已经被人偷拍了不少照片去。
有些照片的角度,即便是把照片放在她面前,她也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走光的。
而一些屌丝们,就会拿着她的照片去撸管子。
她这一身打扮,不知道让这所学校的屌丝们偷偷的对着她的照片撸了多少管子。
最经典的是,一个屌丝正在上课时,看到她从楼道里经过,就想起了那些照片,于是就在课堂上撸了一管子,不过这样的事情,也都只是在极小的圈子里流传着,而这些不足道的事件的主人,也并没有被人们给扒出来。
周围的人们议论声越来越大,尤其是几个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却很自以为是的女生,更是一脸嫌弃的表达着自己是多么的清纯,某些人是多么的骚,多么的浪。
这些议论,不免被郑双双听在耳中,渐渐的,她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
而那李聪,似乎很愿意看到这一幕,一脸兴奋的看着越来越骚动的人们。
就在这时,公交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