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梅轻轻的推门进来,看到孔平安一脸的喜悦,不由得疑惑的问道。“平安,是不是事情解决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让你来试试。”孔平安说道。
孔雪梅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摇了摇头,一脸的心疼和担心。
孔平安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的,我想到了应对方法,这一次肯定没事的。”
孔雪梅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轻轻跪在他身旁,小手小心翼翼的在小平安身上点了一下。
小平安软趴趴的,没有反应。
孔平安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小平安的情况。
孔雪梅的指尖点在上面,一丝极其微弱的阳气涌入小平安之中,却根本无法支撑起小平安的重量,甚至连给海绵体充血都做不到。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阳气被吸进身体之中,最后被手腕用到。
但是这个过程,却都是被动的行为,假如能够把这个行为变成主动,孔平安就能肆意控制自己的时间了。
孔雪梅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小平安,可是经过三次喷发的小平安,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甚至她大胆的将握住了小平安,却也没有见到小平安喷发的场景。
孔平安睁开眼睛,有些尴尬的看着孔雪梅,说道。“姐,刚刚泄了三次,这一次起来的难度恐怕要大一些。”
孔雪梅一听,也不再犹豫,直接抓紧了小平安,用另一只手扶好,开始了活;塞式运动,而她的香舌,也同时伸出来,来回的拨弄着枪头。
终于,受到刺激的小平安,开始有了反应。
这时候,孔平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额头微微温热,一股阳气从中散发出来,一路向下,落在了小平安上面,小平安也瞬间充盈了一点。
孔平安慌忙睁开眼睛,拿起镜子放在面前看了一眼,不禁露出一阵微笑。
这与他所猜测的,并没有什么大的出入,小平安的抬头,需要上丹田那个龙形图案提供阳气。
既然是如此,那就干脆由他来主动的吸收阳气,补充到龙形图案之中,从而让小平安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阳气。
心神一动,额头的龙形突然就开始旋转起来,空气中,一丝丝阳气被额头的那龙形图案吸收,而后再迅速的传导到小平安身上。
子孙枪迅速的充血,膨胀,几个呼吸的功夫,子孙枪就恢复了昔日风采。
而且此时的子孙枪,正被孔雪梅给握在手中。
到此时,子孙枪已经被孔雪梅握着做了几十次活;塞运动。
坚硬如铁的小平安,并没有因为她手上的动作,而失去自控力。
孔雪梅突然露出两行眼泪,高兴的说道。“平安,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
她的手上动作不停,一脸的兴奋。
孔平安也是欣慰的朝着她笑笑,往床上一躺,吸收着空气中的阳气,享受着孔雪梅那温柔的动作。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枪口处,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液,将孔雪梅的手心给打湿,也让她的手心更加的湿滑。
孔雪梅缓缓的低下头,将枪头放在口中,舌尖围绕着枪头缓缓的旋转着。
孔平安再也没有心理压力,静静的感受着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最敏感的触觉。
伸手轻轻一拉,孔雪梅浑身绵软的趴在床上,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的双峰,送到孔平安的手中。
堪堪一握的双峰,在孔平安的手中,越来越鼓胀。
山顶的那两颗小樱桃,也变得饱满,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孔雪梅忘情的闭上双眼,秀发垂下,挡着自己的脸,发梢轻轻的扫在孔平安的大腿上、小腹上、以及人种袋和子孙枪上面。
她的脑袋缓缓的上下运动着,给孔平安带来一阵阵极度的舒爽。
“姐,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孔平安呢喃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孔雪梅的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在孔平安感觉到极度舒爽的同时,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
透明的液体不仅湿润了整个神秘;洞口,也将她的大腿根部给舒润了一片。泛滥的液体,并非指侵占了这么一片雪白的圣地,在无遮无拦的状态下,利用自己的重力,朝着床单前进着,在孔雪梅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明亮的行军路线。
孔平安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一开始还需要集中精神去吸收阳气,慢慢的,这种行为就变成了本能。
额头的龙影源源不断的吸收着阳气,补充给小平安,同时传递给身体中任何一个需要活动的部位。
房间门口,陆雪莹和徐美娇一直趴在门上听着房间中的声音。
一开始孔平安跟孔雪梅的谈话,她们也都听到了,但是慢慢的,两人就没了声音。
到现在,房间中竟然响起了呢喃声,还有那特殊的,对于徐美娇来说很熟悉的声音。
无奈房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她们也只能听听,根本猜不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孔雪梅渐入佳境,整个人都被调动了起来,双腿不断的摩挲着,将那片湿滑的区域蹭的越来越大。
终于,她忍不住伸手摸索着抓住孔平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嗯……呜~”孔雪梅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却又被小平安给堵在了口中。
她的头上下动作越来越快,同时双腿夹着孔平安的手,腰部也在不停的前后扭动着,接着自己的扭动,制造出自己的身体和孔平安的手之间的摩擦,给自己带来阵阵的快;感。
但是这样的快;感,终究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孔雪梅抬起头,咕咚一声将满嘴的口水和神秘液体的混合物咽了下去,而后直起了身子。
一条腿轻轻一分,跨在孔平安的身上。
“平安,从现在起,姐姐就是你的了。”孔雪梅的眼神迷离,两个脸蛋带着桃色的潮;红,就好像一颗桃子那般诱人。
她的手伸到自己的下方,抓住硬邦邦的枪杆子,身体缓缓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