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十八个房间,孔平安不禁有些无奈,陆雪莹被送到了哪个房间里了?
这些亮着灯的房间,每一个都有可能。
站在楼下,孔平安的心情很不好,这一世,这具身体的资质太差,不然的话,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炼气期,那时候,在面对着这样的问题时,也根本没有一点难度,灵识一扫,就能找到。
可现在以他这几乎差到极点的资质,是根本不可能凝聚出灵识的。
没有灵识,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陆雪莹,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间紧迫,孔平安也不敢继续耽误下去,每晚一秒钟,陆雪莹都有可能遭遇毒手。
既然没办法确定陆雪莹所在的地方,那就只能一个一个的寻找了。
来到一楼最左边的房间,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是被从里面反锁着的。
这可让孔平安的心里有些焦急了,无法找到陆雪莹,而且还不能打草惊蛇,那样只会让陆雪莹更加的危险。
正焦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是个男人,竟然光着身子没穿衣服。
这个时间点,天色才黑下去没多久,甚至还有很多人连晚饭都没有吃。
就算睡得早,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光溜溜的起夜。
而且就算是起夜,这是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也不应该光溜溜的去。
孔平安先是从门缝里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心中升起阵阵的怒火。
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手机放在一个三角支架上面,正对着床上。
床上,一个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的女孩儿,毫无知觉的躺在上面。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两条腿之间,还有着一些血迹,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这一切,女孩儿根本不知情。
手机上面打开着一个视频直播软件,正在实时直播着这个令人发指的行为。
火冒三丈的孔平安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厕所,此时那个男人才刚刚走进厕所里。
站在便池前,他的双手叉着腰,那肮脏的作案工具指着正前方。
他是并不急着放水,缓缓的转动着脖子,那作案工具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一些痛苦的血液,无力的趴在那左岸工具上,无声的呐喊着,散发出一阵阵痛苦。
在这男人开闸放水的瞬间,孔平安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直接一枚银针刺入了他的体内,紧跟着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天灵。
搜魂术十分霸道的展开,孔平安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
迅速的搜完魂,孔平安提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离开厕所,将他扔进自己的房间里面,而后直奔一楼最右边的那个房间。
三短三长的敲门声之后,房门被打开,一张猥琐的脸伸了出来。
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昏死了过去。
冲进去,孔平安看到房间的正中央吊着五根铁链子,一个女孩儿的四肢和腰部被锁起来,挂在这铁链上,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带着一些血迹,很显然刚才这个猥琐男在里面并没有干好事儿。
与刚才那个房间一样,这里也同样有一个手机被固定在三脚架上面,实时直播着这人神共愤的画面。
对这个猥琐男搜魂之后,他抓起桌上的一串钥匙,便直奔二楼右手中间的那个房间。
打开门时,那个西装男头也不回的说道。“老鼠,你慌什么?这可是我发现的目标,等我玩儿够了,自然会留给你,放心吧。”
西装男没有听到回应,只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回身,回过身的瞬间,一枚银针飞进了他的喉咙处。
他只感觉嗓子里面一痛,顿时便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看清楚来人,他顿时明白了事情已经败露,往旁边跨出一步,伸手朝着桌面上的那个按钮按去,可刚刚伸出手,另一根银针便落在了他身上,那只手臂瞬间失去了控制,垂了下去。
他不死心,换另一只手去按,迎来的是又一根银针。
短短十几秒钟,这西装男的身上就已经被刺上了几十根银针,他整个人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孔平安,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在无数次的作恶之后,终于得到了报应。
他吓得眼中不断的喷涌着泪水,想要求饶,可口中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来。
孔平安心疼的看了一眼陆雪莹,然后冷冷的对那西装男说道。“披着一张人皮,却不干人事,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活在这个世上?”
“既然你对这种事如此渴望,那就让你用这种方式死去吧。”
孔平安手一扬,又是一根银针飞出。
银针落在他的脖子上,顿时他的脖子像丢了脊椎一样,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孔平安来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剪刀,将他身上仅剩的内;裤给剪掉,然后三根银针落在他那罪恶之源。
顿时极度的痛楚席卷了西装男的全身,但他却无法动弹,只能忍着这无边的痛苦。
又是一根银针落下,西装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痛的要命的蚯蚓中,不断的喷涌着乳白色的粘稠物。
一滴又一滴的生命精华喷涌出来落在地上,西装男在极度的痛苦中,喷发着,没有丝毫的快;感,只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生命都似乎随着一起被喷发了出去。
括约肌的十多次收缩之后,他的身体之中,已经没有那种东西可以喷发出去了,他以为要停下来了,但是紧跟着,他就感觉到下面似乎被套上了一台抽水泵。
自己的这条贱命,也随着被一起抽了出去。
这一次,喷涌而出的,不再是乳白色,而是红色的粘稠状物体。
每一次喷发,他都会痛到极点,三次之后,他眼睛一翻,就要昏死过去。
但在孔平安的面前,他没有昏死过去的权力,一根银针飞过,他又清醒了过来。
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生命一点点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