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没事!”徐美娇笑着说道,带着重重的鼻音。

“你为什么会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孔平安一脸严肃的说道。

徐美娇摇摇头,说道。“平安,知道我为什么要用嘴吗?”

孔平安缓缓的摇摇头,看着她。

“因为连我都嫌自己脏,我经历过很多男人,我现在很后悔我把身体给了那些肮脏的男人,很后悔没有把我唯一珍贵的东西留给你。我的全身上下,只有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那是我的底线,从我第一次陪着那臭男人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一定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片干净的地方,不然我也太对不起我将来的老公了。”

孔平安缓缓的蹲下去,温柔的将徐美娇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娇姐,以后我不允许你说自己脏!脏的是那些男人,而不是你!莲者,出淤泥而不染,你是那朵青莲!”

说罢,孔平安抱住徐美娇的头,慢慢的吻了上去。

“不!”徐美娇挣扎着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平安,脏,我刚用嘴给你做过。”

孔平安盯着她说道。“首先,你不脏,而且你为我守候着一片净土,其次,这是我的身体,我自然不会嫌脏,所以,何脏之有?”

徐美娇瞪大了双眼盯着孔平安,眼看着他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深情的一吻,没有激起欲望,只是这么安静的吻了很久。

徐美娇很是倔强的将孔平安推到浴室里面,这回倒也听话,安安静静的帮孔平安洗过澡之后,带着满满的湿身诱惑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一阵枪响从外面传来。

徐美娇吓得腾的一下就转身回来,一把扑到孔平安的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把孔平安全身顿时又给弄湿。

孔平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外面有枪声。”徐美娇有些惊恐的说道。

孔平安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来枪声连在一起是那样的声音,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看来应该去找个学堂学习一下了。

枪声不断的响起,显得有些杂乱。

孔平安一把扯下徐美娇那已经湿透的衣服,惹得徐美娇的小心肝砰砰跳个不停,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外面的枪声,让孔平安受到了刺激,现在要推倒她?

看着孔平安那淡然的脸,徐美娇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的下面早已经泛滥成灾,当孔平安扯下她的上衣时,她就迫不及待的脱掉了下衣。

失去了小内内的束缚,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倒立的山洞中滴落凡尘,带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

“平安,来吧,吃了姐姐!”徐美娇呢喃着,伸手向孔平安的腰下摸去。

宽大的睡袍套在她身上,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原来并不是孔平安把持不住,要推倒她了,而是要给她换个干衣服而已。

带着徐美娇推开门走出去,黑子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

孔平安轻轻拍了拍徐美娇,说道。“娇姐,你回自己住处带上护身符然后去我姐那里,记得让我姐和月月都带着护身符,一定要带着!”

徐美娇知道事情紧急,也不磨蹭,赶忙回了自己的住处。

“老板,外面危险,你先回到房间去,我带人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黑子匆匆的说道。

“无妨,那些声音很乱,他们应该还没有走过第一层阵法,走吧,随我一起去看看。”

说罢,孔平安当先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此时黑子已经把整个庄园的灯全部打开,那些侵入者在黑暗中也无所遁形。

相隔老远,孔平安他们就看到有七八个人,手中拿着各式的枪械,一脸警惕的站在墙边,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被人给包围了一般,几个人背靠着背聚在了一起,时不时的对着空气开几枪。

为了防止被流弹伤到,黑子并没有让人过去,而是静静的站在孔平安身边看着那些人的情况。

看到这些人,黑子才算是第一次见到了阵法的威力。

当初孔平安用了一周的时间,将各种各样的东西埋在围墙周围的时候,没有人明白他到底是为什么。

黑子的眼神不断的闪烁着,他很庆幸自己选择了孔平安,从现在的样子看来,他将来的成就,是当初的虎哥完全无法比拟的。

只有跟随着强者,才能变得更强。

那些人的枪声越来越少,最后渐渐的消失。

黑子冷冷的声音响起。“上!”

顿时身后几个经过训练的人沿着特定的路线向着那些人而去。

当那几个人被包围的时候,庄园里又进来一辆车,车上冲下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手中抓着一把小巧的手枪,沿着庄园的道路朝着孔平安所在的地方飞速的奔跑着。

听到奔跑的声音,孔平安转头看去,不由得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

吴秋雨眉头一皱,问道。“枪声是怎么回事?”

孔平安用下巴指了指墙边被包围的那群人,说道。“喏,他们翻墙进来,被困在这里了。”

吴秋雨一脸的疑惑,问道。“你们的人拿着警棍,把这几个拿枪的人给拿下了?”

“不!”孔平安摇摇头,说道。“墙边有我设置下的阵法,他们跳墙进来,就会直接跳进阵法之中。”

“阵法?什么是阵法?”

“就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他们会看到自己心中最害怕的东西,所以就算他们拿着枪,也伤不到我们。”孔平安随意的根吴秋雨说了一声。

吴秋雨却是猛地瞪大了双眼,拉着孔平安的胳膊说道。“这么说来,上一次并不是真的到了海里?”

“哦?”孔平安不由得一笑,问道。“你当时看到了大海?”

略微一想,吴秋雨跳墙的地方,下面刚好是个水池,也难怪她会看到大海。

“你这个流氓!没事在这儿搞什么阵法?害得我那里受伤!”吴秋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孔平安坏坏的一笑,问道。“你什么地方受伤了?”

吴秋雨脸一红,愤恨的松开孔平安的胳膊,直接向局里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