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脸。
可那一滴极具润滑特性的人体合成液体,一下子就被她蹭的半边脸都是。
精浆液,由曲细精管的支持细胞、附睾、前列腺、精囊腺、尿道球腺和尿道旁腺的分泌物混合而成,主要成分为水,其它成分有脂肪、蛋白质颗粒、色素颗粒、磷脂小体、胺类、游离氨基酸、无机盐、酶类。
几乎是下意识的,夏岚的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么一条知识点。
这是人体基础学的一些知识,身为医学博士的她,对此并不陌生,甚至比大多数男人更清楚男人体内分泌出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跟触碰到这东西,却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尤其是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将那东西给弄得半边脸都是,瞬间就让她眉头微微的皱起。
孔平安一脸的尴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把自己的体液给甩飞了一滴,而且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夏岚的脸上。
连忙抽出了一张纸巾,递给夏岚,夏岚匆匆把那东西擦掉,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孔平安。
小声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什么意思?”
“是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很想要?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我愿意陪你做一次,但是还要带上这个。”夏岚晃了晃手中的套子。
孔平安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意外,完全是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说过不会趁人之危的。”
带着一脸的无奈抽出纸巾,想要擦干自己的枪杆子,却被夏岚劈手夺了过去,然后小手抓住枪杆子说道。“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所有的痕迹,就由我来消灭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仔仔细细地将枪杆子擦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夏岚一脸羞愧的看着前方,不敢跟他对视。
“夏院长,现在可以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吧?”孔平安收拾好自己,也坐正了身体,平时前往,问道。
夏岚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然后说道。“今天下午,医院里来了个老者,很有身份的一个老者,据说是在江州跟老战友相聚的时候,突然发了病。”
“你想让我去救那个老者?”
“嗯。”夏岚轻轻的点点头。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直说就行了嘛,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夏岚双手插在头发里,缓缓的将头发推到脑后,看向了孔平安,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羞愧模样。
“老者被送到医院之后,经过了一下午的治疗,没有人诊断出病因,所以也没人敢胡乱用药。”
“就你们医院的那些庸才,能诊断出才怪呢。”孔平安适时的不屑了一下,惹来夏岚的一道白眼。
怎么说夏岚也是个副院长,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手下全市庸才,这完全就是不给面子嘛。
“后来我想到了你,跟院长建议让你来给那位老人治病,但那老人身份特殊,院长不敢做主,而且还说你并非医院的医生,万一出了事情,谁都担待不起,我当时就说你已经是医院的挂名医生了,随时都能调你回来给患者诊治。”
“哦,我明白了。”孔平安点点头,说道。“你在院长面前夸下了海口,意思就是已经把我拿下了,但是我并没有答应去你们医院坐诊,所以你才出此下策,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换来我这一次的出手,对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夏岚点点头。
孔平安看着夏岚,不免觉得这女人有些疯狂。
为了自己的事业,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
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评价夏岚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其实在仙罡大陆,比她更疯狂的人,也大有人在,但自从转世之后,如此疯狂的人,孔平安已经不怎么见到了。
尤其是他的记忆里,还融合了那个得到龙神心法传承的人的一些记忆片段,让他得知在这个世界上,准确的说是在华夏,女人们还是把身体看的十分宝贵的。
但就是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之中,夏岚都能够作出如此疯狂的事情来,孔平安对她,不由得产生了佩服。
“其实,你也可以请华老过去的。”孔平安说道。
夏岚无奈的双手一摊,说道。“下午华老就过去了,他也无能为力。”
孔平安有些无语了,难怪夏岚会这么突然的找上门来。
他挠挠头,说道。“其实咱俩也是朋友,这种事情,我身为医者,是不会拒绝的。”
“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言重了,既然那老者情况危急,咱们还是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赶紧过去吧。”
一个小时之后,江州第六人民医院最高规格的特护病房门口。
院长李琛带着医院的一班子专家主任,站在玻璃窗前,一边看着房间里昏迷的老者,一边紧张的看着病房中给老者把脉的华老。
在他们的身边,一张脑CT片子被固定在灯箱上,显示着老者脑部的所有情况。
过了片刻,华老从里面走出来,李琛慌忙迎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华老,情况怎么样?”
华老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恕老朽无能,还是找不出孙老的病因。”
李琛的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但却不敢在华老的面前表现出来。
“华老,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我们再讨论一下孙老的病情。”
华老自然听出了李琛话语中的不满,但自己没有诊断出病因也是事实,被尊为江州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这样的结果,让他很受伤。
微微叹口气,华老落魄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李琛以为他想到了孙老的病因,连忙走过去,问道。“华老,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华老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如果说江州还有人能够治孙老的病,非一人莫属。”
“谁?”
“我的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