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梅早已吓得不知所措,根本没有听到孔平安说的什么,只是惊恐的点点头。

孔平安转过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已经爬了起来。

看到孔平安走过来,两个男人顿时一脸的愤怒,冲着孔平安吼道。

“小子,你找死吗?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孔平安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人赏了一巴掌,把两人抽的从楼道这头飞到那头。

鲜血和碎牙撒了一路,最后重重的撞在楼道尽头的墙上,然后两人软趴趴的秃噜在了地上。

那女人吓得浑身只哆嗦,皮质短裙里面,哗啦啦的向外流着淡黄色的液体。

孔平安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让她感觉瞬间掉进了冰窟里面。

那双眼睛,不带一点感情,仿佛生命在这双眼睛之中,犹如草芥。

她毫不怀疑这双眼睛都主人会杀了她,浑身剧烈的一震,连忙跪了下去。

“大哥,饶命,饶命啊,都是那两个人自作主张,跟我无关啊!”

孔平安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径直走到哪两个男人的跟前,像提死狗一样,提起了他们,径直来到了杂物间里面。

走进去之后,孔平安冷冷的冲着外面说道。“滚进来!”

女人吓得战战兢兢,双腿发软,艰难的扶着墙走了进来。

此时孔雪梅正跟那女孩做在一起,小声的安慰着她。

看到孔平安进来,不由得一脸疑惑。

将两个男人丢在孔雪梅她们跟前,孔平安冷冷的说道。“跪好!”

两个男人尽管浑身剧痛,但还是挣扎着跪好,使劲的低着头,口中直求饶。

“磕头!”孔平安冷冷的说道。

两人不敢迟疑,咚咚的磕起了头。

不一刻,两人的额头就磕出了血。

孔平安看着孔雪梅的情绪稳定了一些,这才轻轻一拍手,吐出了一个字。“停”

两人慌忙停下,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孔平安。

“你们想不想死?”

“不想(不想)!”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剜了自己的双眼!”孔平安平静的说道。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如果是体罚的话,他们还能接受,但这种事情,他们怎敢答应?

就是孔雪梅也是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说道。“平安,要不算了吧。”

孔平安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孔雪梅说道。“姐,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的身子,除了我,任何男人都没有资格看!”

两男人在听到孔雪梅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了,可听到孔平安的话之后,却是心情直接沉到了谷底。

“对,姐姐,就应该剜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张长记性,否则他们以后还会继续作恶的!”

那个女孩看到孔雪梅迟疑,轻轻一拉她,如此说道。

孔雪梅看了那女孩一眼,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孔平安转过头,看着两个男人,说道。“怎么还不动手,是等着死吗?”

其中一个男人一咬牙,面色狰狞的说道。“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怕死不是好汉!”

“哼!”孔平安冷笑一声,随手抓起身旁的一根拖把,轻轻一撇,便撇下一节,噗嗤一下,戳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顿时男人疼的全身痉挛起来,鲜血从伤口处涌出,瞬间流了一地。

“现在这一下避开了你的要害,你可以选择再做一次硬汉,当然,也可以选择剜掉自己的眼睛。”

孔平安面无表情的说道。

男人疼的浑身抽出,但他已经被孔平安给吓破了胆,比起死亡,还是瞎了眼睛能够接受一些。

男人哆嗦着伸出双手,在剧烈的惨叫中,硬生生的将手指戳进眼眶里,抠出了两颗眼珠子。

噗通一声,男人疼昏了过去,孔平安随手丢出一根银针,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再次醒来。

而后他看向另一个男人,那男人也吓得神色呆滞,在对上孔平安的目光时,也吓得在惊叫中,抠出了自己的眼珠子。

两个人,四个血窟窿。

看的孔雪梅和那女孩一脸的震惊,看的那老板娘已经瘫在了地上。

突然,孔平安冷冷的说道。“我让你们走了么?”

两个正在地上爬着,想要离开的男人吓得浑身一软,不敢再动弹。

那老板娘吓得断断续续的说着。“大、大哥,大爷、饶、饶、了我吧,我、不、不不,再也不敢了。”

惊恐中,孔平安撇断了一根拖把的把儿,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不明所以,接过木棍之后,满脸疑惑的看向孔平安。

“你这店里的女孩子,都是被你祸害过的吧?既然你如此热衷此事,那你先尝尝滋味,把这东西捅进去!”孔平安冷冰冰的说道。

老板娘一听,顿时吓得怔住。

想不到孔平安竟然会这么惩罚她,那可是拖把柄啊,尽管被削的很光,可毕竟还是木棍,上面还带着不少的毛刺,要是将这东西捅进去了,自己下半身恐怕就废了。

带着极度的惊恐,老板娘拼命的摇着头。

孔平安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说道。“你也准备尝试一下我是否敢杀人吗?”

老板娘吓得哆嗦着看了看那两个男人,尤其是肚子上还插着一节木棍的那个男人,顿时全身一震。

眼前这个少年的话,绝对不会假,自己如果不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一定会被他给杀了的。

想到这里,老板娘吓得将短裙撩上去,里面竟然是开档的丝袜和情趣内衣。

哆哆嗦嗦的将木棍放在下面,另一只手使劲掰着自己的黑木耳,艰难的将木棍往里塞。

但木棍的顶端被削的平整,根本不像是正常女用工具那样,顶端是圆弧形,所以努力了一阵子,木棍还是没有进去分毫。

女人吓得越来越紧张,眼看孔平安的眼神越来越冷,不由得一咬牙,将木棍顶在地上,在一声嘶吼中,用力坐了下去。

毛毛躁躁的拖把柄,划破了黑木耳的表皮,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终于钻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啊!”女人疼的痛哭流涕,全身痉挛着。竖在地上的拖把柄上面,一股股鲜血顺着流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