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紧的包裹之中,突然被释放,孔平安感觉好像瞬间失去了一切。
睁开眼睛,孔平安朝着徐美娇看了一眼,伸手一把抱住她的头,挺起长枪,冲向了那烈焰红唇。
徐美娇眼神中闪烁着火花,低下头,再次将小平安给包裹了起来。
孔平安松开手,任由徐美娇的头上下浮动着,极度柔滑,在她的口中扩散。
徐美娇跪在孔平安的两腿之间,丰满的翘臀在小蛮腰的尽头,撅的老高,让迷离中睁开眼睛的孔平安,有了一种想要抓住她的冲动。
两只手朝着徐美娇的身下一托,拖住那两座山尖朝下的高耸。
“姐,给我!”孔平安带着剧烈的渴望说着,把徐美娇的身体给抬了起来。
徐美娇缓缓的直起身子,两条腿分开,跨在孔平安的腰两侧。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神秘的水帘洞,带着恋恋不舍滴落,恰好落在孔平安的枪头上。
徐美娇一只手握住枪杆子,缓缓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下。
找准了位置,腰上一用力,坐了下去。
“娇姐!”一声突兀的声音从外面匆匆的响起。
让徐美娇的动作猛地一顿,坐偏到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床单上。
孔雪梅在关键时刻的一声叫喊,让孔平安瞬间惊醒,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伸手在自己的穴位上面轻轻一点,小平安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了下去。
徐美娇及时的抓住小平安,依依不舍的张开嘴,在强大的吮吸力之下,将湿漉漉的小平安给吸得干干净净。
轻轻一笑,松开了小平安,然后将孔平安的内/裤拿了过来,一边帮他穿,一边说道。
“平安,谢谢你,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果,刚才都怪我,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让你在不应该的时候,破了童子身。”
迅速的穿上衣服,孔平安匆匆的说道。“我先去给我姐开门,你赶紧穿衣服。”
孔雪梅焦急的站在门外,一觉醒来,她如往常一般去了孔平安的住处看他。
到地儿一看,没见到孔平安,只见到正在大哭的小警花,顿时心中感到疑惑,连忙跑来寻找徐美娇。
孔平安打开门,孔雪梅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狐疑的看着他。
“平安,你昨天在这儿过夜了?”
孔雪梅的表情很严肃,似乎微微有些生气。
“没有啊。”孔平安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孔雪梅说道。
“哎!”孔平安做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说道。“还不是娇姐那个笨蛋嘛!”
“娇姐?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不是让她给那姑娘抹药吗?谁知道她半夜睡着了,而且就把药膏放在嘴边,早上的时候,她闻着香味,当成吃的东西了,直接啃了一口。”
“啊?”孔雪梅瞪着双眼,满脸的担心,问道。“她中毒了?”
“算是,也不是。”
“怎么说?”
“那种药,是外敷的,不能内服。虽然内服的话,没有毒性,但是却……”
“却怎么了?”
孔平安微微皱着眉头,看了看走出来的徐美娇,然后说道。“那药内服的话,是利尿的。”
徐美娇也是冰雪聪颖的人,听到孔平安这么一说,顿时反应了过来,一噘嘴,带着满脸的不满,走到孔平安的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孔平安也很是配合的龇牙咧嘴了起来。
“臭小子,你是不是诚心想让我出丑呢?”
“哎!娇姐,怎么回事啊?别把平安揪坏了。”孔雪梅心疼孔平安,连忙上前拉开她的手说道。
徐美娇噘着嘴,双手在腰上一叉,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一跺脚,说道。“这个臭小子,给了我一坨药,也不跟我说那药有副作用,我不小心吃了些,然后就……”
说到这里,她愤恨的瞪了孔平安一眼,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憋不住尿了,整整尿了二十分钟!”
“啊!”孔雪梅惊愕的捂住嘴,担心的问道。“那你有没有事?有没有治好啊?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这倒是没有,就是我昨天刚换的床单,全湿了。”说罢,再次一转身,粉拳不断的落在孔平安的身上,同时嘴里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在两人合力的表演之下,孔雪梅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小警花那里。
“平安,那姑娘在哭什么呢?”
“能哭什么?还不是觉得咱们平安看了她呗!”
“平安,你没事看人家姑娘干什么?”孔雪梅几乎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雪梅妹妹!”徐美娇喊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忘了,咱们平安是医生啊,而且那姑娘昨天晚上是被平安给救下的,医生给病人瞧病,不看怎么能行?妇产科还有男医生呢,他们不仅要看,还要摸呢!”
孔雪梅一想,的确是这么个理,便也不做多想,陪着两人回到了孔平安的住处。
在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哭泣之后,小警花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孔平安他们三个回来的时候,小警花正一脸寒意的坐在沙发上。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上衣,下身却是直接将孔平安的T恤拉到了腰上,使其变成了一条长裙。
这突发奇想的服饰,看上去倒也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看到小警花,孔平安咧嘴一笑,正要说话,小警花却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手一伸,竟抓着一把刀指向了孔平安。
徐美娇和孔雪梅吓得连忙拉住孔平安,想要拉着他躲开。
可孔平安却丝毫不动,任由小警花把刀刺在他身上。
这一次并不是她用嘴在咬,孔平安自不用撤去护体罡气。
刀尖刺在他身上,竟然丝毫未进。
小警花的眼中闪过震惊的神色,却并没有收回手中的刀,反倒加大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孔平安才说道。“小姐姐,你准备就这么一直捅我吗?你也看到了,你手里的刀,根本伤不了我。”
小警花气呼呼的做着深呼吸,警服被撑得最饱满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不断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