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警花受伤的地方那么私密,我一个人怎么行?”
“你一个人怎么不行?”孔平安露出一阵诧异。
“那里面受伤了,你不帮我掰着,我怎么看到伤口啊?”徐美娇轻轻的噘着嘴。
孔平安无奈的揉揉脑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徐美娇连忙拉住他问道。
“我让我姐过来帮忙啊。”
“叫她过来干什么?你姐那醋坛子,要是看到小警花这样的话,说不定这几天心情都会不好的,你想惹你姐生气?”徐美娇眨巴着眼睛。
她的确将孔平安的脉号的很准,一句话就让孔平安打消了念头。
“哎呀,走啦!你是医生!她是病人,哪有医生不摸病人的?”
“可是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这有什么关系?你没见妇产科还有很多男医生的吗?”
孔平安无言以对,徐美娇继续劝瞎子跳井。
“再说了,这事儿,你又不亏!那小警花长得那么漂亮,你敢说你不想摸摸?”
“不想!”孔平安干脆的说道。
“切!”徐美娇伸手在小平安上面抓了一把,然后说道。“不想,你硬什么硬啊?”
“我……”孔平安继续无言以对,反正自己就是硬了,说因为小警花吧,那就推翻了自己刚才的否定。
说是因为徐美娇吧,岂不正中她的下怀?
“还你什么你?在姐姐面前,还装什么矜持?看都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不过就是再摸摸而已,又不是让你提枪上阵呢,你犹豫个什么劲儿?”
“再说了,就算你想提枪上阵,也得先过了你姐那一关,然后是我这一关,指不定我之后还有雪莹姑娘,最后才能轮到这小警花呢。”
孔平安一脸懵逼的看着徐美娇,问道。“娇姐,这事儿怎么又车上雪莹姐了?”
“雪莹喜欢你,你以为姐姐看不出来啊?”
“谁说的?”孔平安连忙否定,仅仅是她和姐姐两人,就让孔平安有些招架不住了。要是再加上陆雪莹的话,他还不被撕了?
“哟!还不承认?”徐美娇轻轻蹲下去,伸手就去扯孔平安的裤衩子。
这妖精,一刻都不带停歇的,稍有机会,就想把孔平安给推到。
孔平安的手不断的挡着徐美娇的手,只听徐美娇说道。“那天晚上,是谁给你打着电话做那事儿的?”
孔平安顿时一愣,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开来,徐美娇也趁势扯下了裤衩子。
“你偷听我?”孔平安看着徐美娇问道。
徐美娇轻轻的抓住小平安,仰头轻轻一笑,说道。“什么叫我偷听你啊?大半夜的,你手机开个免提,我和你姐在楼上都听到了。”
孔平安脸上露出极度的尴尬,连忙问道。“那我姐也知道这事儿?”
徐美娇抓着小平安,塞到自己的嘴里,也不回答他的话,舌尖不断的拨弄着。
孔平安抱住她的头,让她仰起来,问道。“我姐知道不知道?”
“这不废话嘛,那么大声音,她当然知道了。”
孔平安伸手拍在自己的额头,这种事情,被姐姐给知道了,难怪这些天姐姐有些不对劲呢,原来根源在这里。
愣神的功夫,徐美娇的嘴又将小平安给吞到了嘴里。
尽管那种感觉很舒服,也很舍不得离开,可孔平安还是抱着徐美娇的脑袋抽了出去。
“娇姐,赶紧救人!”孔平安当先走向了卧室。
小警花被徐美娇摆成了一个“大”字,一条弯弯曲曲的血线,狠狠的印在两条大腿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徐美娇站在孔平安的身边,轻轻叹口气,说道。“哎,多好的一个姑娘,这下可好,恐怕这辈子都没法穿短裙子了,可惜这么一双又白又细又长的腿了。”
“我炼制的药,不会让她留任何疤痕的。”孔平安随意的说道。
徐美佳眼睛一瞪,看向孔平安,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等明天早上,她洗掉身上的药时,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明天早上就能洗?”
“是呀。”
“耶!”徐美娇握住一个小拳头,做出一个兴奋的动作。
孔平安不知道徐美娇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想要询问,却被徐美娇催促着给小警花上药。
那丰满的蜜桃臀,紧紧的合在一起,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夹缝中伸出来,皮开肉绽。
孔平安深呼吸了一下,封闭了身上的某些经络,轻轻的按住那蜜桃,缓缓的将其分开。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别的地方。
徐美娇轻笑着,将药膏轻轻的点在吴秋雨的伤口上。
药膏接触到她的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把徐美娇给吓了一跳。
“别怕,正常反应,这药比较凉。”
徐美娇点点头,继续仔细的给她涂抹着。
药膏一点点的涂在吴秋雨的身上,她那一直紧锁着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绿色的药膏将那些伤口的猩红完全盖住,让她的腿不再触目惊心,反倒现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此刻,这小警花仿佛变成了一个精灵,那一条碧绿的线,就是小精灵亲近大自然的标志。
药膏之中,融入了灵气水,也的确让徐美娇感觉到阵阵神清气爽。
给小警花涂完之后,药膏才用了不到五分之一,徐美娇娇贵的把其抱了起来,直接没收了。
孔平安也任由她留着,这种小东西,她留着的作用会更大一些。
扒掉吴秋雨身上的银针之后,孔平安连忙离开了卧室。
徐美娇守在床边,静静的等着。
一阵忙碌之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徐美娇也的确是累了,躺在吴秋雨的身边就睡了过去。
孔平安则是盘膝坐在客厅之中,继续修行。
清晨,卧室之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叫声。
孔平安下意识的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正准备冲过去,却想到房间里是小警花,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又要开始一场艰难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