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孔平安连忙说道。
徐美娇一撇嘴,说道。“偷腥就偷腥呗,还不敢承认?我又不是雪梅,不会管你的。”
“我哪有偷腥?”孔平安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说,你有没有抱她?”徐美娇说道。
“呃……抱了。”
“啊?又抱了?”
“什么叫又抱了?我以前抱过她吗?”
“那你摸她这里了吗?”徐美娇指着自己的酥胸问道。
孔平安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说道。“摸了。”
“又摸一回?”
“我就摸了一回,而且我不是故意的!”
“嗯,看得出来,那小警花是个主动的姑娘。”
“不是她主动的!”
“那就是你主动的?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会主动撩妹!”
“谁说的,我跟她之间都是误会!”
“办这种事儿的,一开始都说是误会,然后就到床上好好误会了。”
“我没有!”孔平安提高声调说道,表情有些生气。
徐美娇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逗你玩呢,还生气了?”
孔平安沉着脸,也不说话。
徐美娇停下车子,嘻嘻一笑,伸头在孔平安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还生气呐,要不然我帮你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
说着,她的手就向着孔平安的腰间摸去。
“别别!”孔平安连忙拽住徐美娇的手,说道。“我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徐美娇得意的一笑,重新坐好,开车继续离开。
孔平安轻轻吐出一口气,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这要是一个不留神,恐怕就会被她洗干。
“平安。”徐美娇突然喊了一声。
“嗯?”孔平安看向了徐美娇。
徐美娇看了孔平安一眼,说道。“小警花的弹性好不好?”
孔平安一脸的黑线,咱能好好的开车吗?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憋坏了?”
“弹,弹!很弹!”孔平安浑身一软,连忙说道。
“那,姐姐的弹,还是她的弹?”徐美娇说道。
“呃,你的!”
“你骗人!人家小警花天天训练,身上肌肉肯定比我结实!”
“哦,那应该是她比较弹吧。”
“你都嫌弃姐姐了?”
“我哪有?”
“你都说我不弹了!”
孔平安感觉脑袋成了气球,被吹的老大。
“平安,您说是小警花的大,还是姐姐的大?”
“平安,小警花功夫好不好?”
“平安,在审讯室里做那事,感觉刺激不?”
“平安……”
面对徐美娇喋喋不休的问话,孔平安直接选择了沉默。
这根本就是越描越黑嘛,明明没有的事情,被徐美娇这么一说,说的就跟真发生了一般。
终于,徐美娇说出了一个孔平安想要知道的问题。
“平安,你知道小警花为什么带走你吗?”
孔平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看着徐美娇问道。“为什么?”
徐美娇坏坏的一笑,说道。“想知道哇?”
“嗯!”
“吻姐姐一个,姐姐就告诉你。”徐美娇又把车子停下,看着孔平安说道。
孔平安看着她,总感觉她一直都是有预谋的。
可他心里是真的想知道小警花带他去派出所的原因,于是趴在徐美娇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正要离开,徐美娇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来,香舌轻轻撬开孔平安的嘴,伸了进去,热情的挑逗着。
孔平安心里其实是很渴望异性的,对于这种无损元阳的行为,他也不抵触,慢慢的回应着徐美娇。
徐美娇的手不断的在孔平安的身上摸索着,渐渐的,伸进了孔平安的裤子里面,抓住了已经湿滑的小平安。
正要有所动作,只听见一声刺耳的鸣笛声传进了耳中。
孔平安一下子醒来,忽的坐直了身子,看到一辆警车到了他们的车子旁边。
徐美娇有些失望的一踩油门,直接离开。
那辆警车呼啸着超过了他们,在辆车并行的瞬间,徐美娇朝着那辆车上看了看,看到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
眼见警车超了他们往前而去,徐美娇对孔平安说道。“平安,好像是你的小警花啊。”
“她不是我的!”孔平安黑着脸说道。
“我觉得是!”徐美娇大有深意的说道。
孔平安也不搭话,徐美娇渐渐的也没了声音。
两人回到家时,孔雪梅和李元成担心的问道。“平安,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孔平安摇摇头,问道。“药呢?”
“都在家里呢。”
孔平安点点头,抓了几味药,交给徐美娇让她按吩咐煎了给李建业喝下,而后自己一个人钻进了厨房里面。
用羊脂玉片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然后就取出了阴阳炉,准备炼制一炉醒神丹。
这是他转世之后第一次炼药,心情不免有些紧张。
现在的他,没了本命真火,连普通的丹火都凝聚不出来,只有靠天然气来加热,用聚灵阵来增强火力。
两个小时之后,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轻响,孔平安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阴阳炉,里面的药液竟然没有凝聚成丹。
他慌忙取出灵气水,一口气倒进去了三滴,那药液这才缓缓的凝聚起来,最后只凝聚了一颗丹药,而且还是下品的。
“哎!看来想要炼制洗髓丹和伐髓丹还远不是时候啊。”
收起阴阳炉,孔平安把那丹药拿过去给李建业服下,众人都一脸期盼的看着李建业。
许久,李建业缓缓的醒来,眼神里写满了虚弱和疲惫。
当他看清楚房间的情形和身旁的几个人时,慢慢的想起就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那是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表现。
他知道,今天之所以自己会成这样子,跟妻子孙芸让他喝下的那杯水有关。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手臂上痛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觉到心跳加速,不多时,便已不省人事。
“成成,你|妈呢?”李建业的心里还是想给孙芸最后一次机会的。
李元成一听他这么一问,便哭了起来。
李建业见状,便已明白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