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平安跟孔雪梅她们两人交代了一声,然后便跟着李元成离开了别墅。
李元成心中忐忑不已,早上李建业也只说自己要去谈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根本没说自己去了什么地方。
自己就算是带上孔平安,也没有目的地。
孔平安坐上车,捏住他的一根指头,轻轻一挤,便挤出了一滴鲜血,落在那玉牌上面。
玉牌顿时爆发出一阵红光,将整个车里面都照的通红一片。
几个呼吸之后,红光收敛,玉牌噌的一下漂浮在半空中,晃动了片刻之后,轰的一下朝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车玻璃根本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阻挡。
“追上它!”孔平安说道。
李元成连忙一脚油门踩下去,追着玉牌而去。
一路上,李元成因为紧张,几次都差点出了车祸。
孔平安一阵无奈,这李元成虽然被李建业培养的不错,可毕竟还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遇到些事情,就紧张的没了分寸。
手一翻,点仙笔出现在手中。
龙神心法稍微一运转,顿时点仙笔就被激活,四周的灵力疯狂的向着车里涌来。
整个车子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旋涡一样,迅速的推进着。
孔平安伸手在车前挡上面画下了一道符文。
符文一闪之后便消失不见,但四周凝聚而来的灵力却萦绕在车子里面,久久不散。
车子里面,像是刮起了一阵清风,吹得李元成脑子一阵清明,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江州市,最东边的一个海景酒店,这里算得上是江州的一个地标建筑,整个酒店全部用钢构和玻璃建成。
李建业静静的躺在一个沙发上面,双眼紧闭,像是昏迷了一样。
内间里面,磨砂玻璃映出两个肉色的人影。
人影一横一竖,横着的那人躺在床上,竖着的那人正在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嗯!唔!好爽!陈贺,你好棒!”房间中,一个女人在不断的喘息中夸赞着,正是孙芸。
“芸芸,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紧呐!”躺在床上那个有些干瘦的中年人抓着孙芸的双峰,狠狠的揉弄着。
“陈贺,当年你若是不悄悄地离开,这些年来,骑在我身上的,哪会是李建业那个王八蛋?”孙芸一边卖力的耸动着,一边说道。
“芸芸,你也知道,当年的我没钱没势,你们家那老头子差点对我动了杀心,我要是不离开的话,哪还有你我今日的相聚?”陈贺的双眼盯着天花板,身体随着孙芸的动作,不住的晃动着。
“陈贺,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这次回来,不要走了!”孙芸的眼中噙着泪。
陈贺伸手将孙芸搂在怀中,一低头咬住她的一个小山尖,贪婪的吮吸着。
孙芸陶醉的仰着头,腰部更加卖力的耸动着。
“啊!”一阵剧烈的耸动,孙芸发出一声尖叫,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抱住陈贺,两条腿奋力的盘在他的腰间。
颤抖的身下,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陈贺的脸埋在孙芸胸前那两堆软肉里,感觉到从孙芸体内冲出的这股液体,冲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
但他却并没有推开孙芸,反而两只手往下一滑,用力抓住孙芸那白花花的肥臀,使劲的上下晃动着。
孙芸身体的颤抖还没有结束,就被陈贺抓着继续晃动起来。
原本就处于巅峰状态的孙芸,被这么一刺激,顿时有了一种超过快'感极限的痛苦。
她不由自主的大叫着,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身下,那两片黑木耳中间,也犹如洪水泛滥,不断的喷涌着。
一开始还时透明的液体,到后来竟然慢慢的变成微黄的液体,一股微弱的腥臊气味充斥在房间之中。
终于,孙芸再也承受不住那超越了极限的快'感,四肢紧紧的盘在陈贺的身上,就算陈贺再怎么用力抓着她的肥臀晃动,她也不再动弹。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张嘴咬住陈贺的耳朵,眼神迷离的说道。“陈贺,你好厉害,这么快就把我送上天了。”
陈贺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可嘴里却说道。“芸芸,这么多年没见,我这身体的精华,可都给你留着呢,今天我要让你站都站不起来。”
“讨厌!今天不行,你让我飞三次就行了,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以后,我天天陪着你,我要你射满我的嘴,我要你把这些年欠我的,全都给我补回来!”孙芸的眼神中,写满了淫|荡。
陈贺哈哈大笑着,他的一张脸,五官的表情极为不协调。
可这一切,孙芸却根本不知道。
休息了片刻,孙芸就再次在陈贺的身上耸动了起来。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孙芸第三次攀上了巅峰,而陈贺似乎也达到了极限,把孙芸按在下面,正在奋力猛攻。
他全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显然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孙芸突然抱住陈贺,在连连娇喘中说道。“陈贺,射我嘴里,我想要!”
陈贺就势往地上一站,孙芸也跟着跪在他面前,双手抱住他的屁股,只用嘴在那里奋力的前后晃动着。
快到极限的陈贺,双手抱住孙芸的头,用力的往自己的小腹下面按着。
孙芸倒也有几把刷子,如此的深度,她竟然完全能够承受得了。
突然,陈贺整个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一股滚烫的激流冲进了孙芸的口中。
她紧紧的闭着嘴,舌头轻轻的挑动着,感受着从陈贺身体突出的地方传来的那有节奏的扩张。
沙发上,李建业的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片刻之后,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努力的甩甩头,脑袋里还在不断的嗡鸣着。
一时间,他也想不起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甚至他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他暂时都想不起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就好像一个得了大病的人。
扶着沙发勉强站起来,轻轻一抬脚,整个人就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