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一听,心里更加的没底。

人家可是高人一个,区区一千万,就想把他给打发了?

难道自己的这条命,就值这么区区一千万吗?

八面玲珑的李建业,顿时“听出”了孔平安的话外之音,取出支票本,直接在上面写上了一个亿,再次递到了孔平安的面前。

孔平安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李建业,微微叹口气,伸手接下了支票。

李建业终于放下心来,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的话,因为几千万,而交恶了一个高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同时,他的心里对孔平安的形象,也大打折扣。

一个亿的诊金,别人不说,至少他从未听说过。

不可否认你孔平安的确有不小的本事,但你这样漫天要价,却是有失医德吧?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华老,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找到了一个后起之秀,不仅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医技,也有不凡的医德。

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救治了一个人,却收取了一个亿的诊金。

如此天价,有几人能够负担得起?

本以为华夏的国粹会在此子手中发扬光大,可经此一事,华老的心彻底的凉了。

一个把金钱放在第一位的医者,即便有再高的医技,没有医德,也获得不了多高的成就。

场中众人看向孔平安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由先前的崇拜,变成了不齿。

尽管其中有些人同样渴望有着那么高的医术,甚至在拥有同样医术的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但人性如此,当他们没有能力获得这些的时候,他们就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那些有能力获得一切的人,说他们为富不仁,说朱门肉臭。

孔平安拿着那张写了长长一串零的支票,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说道。

“说实话,我是穷人一个,我也很想要钱,但是今天这钱,我不会要!”

说罢,孔平安将那张支票给撕了个粉碎,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为明显的,要数华老了。

他的手缓缓的捋着胡须,双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李建业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高人,这才是高人应有的作态。

至于那些打酱油的存在,则是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难道他真的对钱没什么概念吗?那可是一个亿啊,是多少人奋斗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啊。

可是他却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它给撕掉了,难道他脑袋缺根筋吗?

不顾众人的震惊,孔平安简单的跟李建业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让李元成送他回家了。

他们没人知道,在孔平安回家的时候,距离医院只有一公里不到的一家茹家快捷酒店的一个房间里。

刘医生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孙芸。

孙芸脸色阴沉的坐在病床上,看样子十分的不高兴。

刘医生胆战心惊的看着她,动也不敢动一下。

孙芸拿出一根香烟点上,冰冷的脸,渐渐的被缭绕的烟雾给挡住。

许久,孙芸抽完了一根烟,愤恨的把烟屁按在烟灰缸里,然后抬起了头。

刘医生有些微微的发抖,孙芸眉头一皱,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脱!”

刘医生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走到孙芸的跟前,小心翼翼的给她解着扣子。

孙芸保养的不错,五十多岁的人,皮肤白皙依旧,双峰也没怎么下垂,身为五十多岁的人,并没有这个年龄的臃肿,除了小腹有些赘肉之外,她的身材更像是一个少妇。

被刘医生脱光之后,她就慵懒的躺在床上,呈大字型。

只不过她是斜着倒在床上的,两条腿恰好跨在床尾的一个角上。

躺下之后,刚好把双腿分开,露出茂密的森林。

看到她张着腿,刘医生也不敢多等,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衣服。

而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按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卖力的舔着孙芸的那片黑木耳。

孙芸像个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刘医生像只公狗一样舔自己,而她却是一脸的愤恨。

今天她眼看就要成功了,硬生生的拖了刘医生两个小时,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今夜就是李建业的生命终结的日子。

再不济李建业也可能会就此无法醒来,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假如李建业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的话,那就让刘医生制造一场医疗事故,至少也能让李建业从此成为一个植物人。

可是没想到,李元成竟然带来了一个孔平安。

对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她原本是不屑的,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但是随着李建业安然无恙的从急救室里面走出来,她的心里就翻腾起了愤怒的浪花。

刘医生奋力的舔着她的黑木耳,两片木耳之间的那点凸起,被刘医生含在嘴里,温顺的吮吸着。

阵阵酥麻刺激着她身体的本能,让木耳后面的洞里,缓缓的留着透明的液体。

可是来自身体的需求,却无法压下她心头的怒火。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着。

但是刘医生能够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因为兴奋而呼吸粗重。

今天的事情没有成功,刘医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头顶压了一座大山。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就是一条狗,一条随时能被她捏死的狗。

倘若今天的事情办成,他今后的日子就会更上一层楼。

可现在事情搞砸了,虽然并不怪他,可他也能想象得到他将来的下场。

所以,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孙芸,即便她将自己的木耳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提不起一点性趣。

他嘴上的动作,明显不如平时那样娴熟。

许久,孙芸缓缓的坐了起来,刘医生也因为孙芸身体的姿势改变,一张嘴被迫离开了她的黑木耳。

孙芸冷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