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夏岚,早已经被华老的表情给镇住。

她并不笨,相反,还十分的聪颖。

华老这样的表情,并不是因为担心孔平安会乱来才露出的震惊。

而是因为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让他崇拜至极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那种震惊。

华老那并未昏花的老眼中,此刻正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但是孔平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也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孔平安的身边。

先前对孔平安的那些不满,早已荡然无存。

就连夏岚,也不敢再轻视孔平安。

时至如今,她焉能看不明白,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绝对是一个高人。

渐渐的,夏岚看向孔平安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火热。

这样一个高人,如果能被自己拉到医院里面,那以后自己在医院中的地位,就会更进一步。

看华老的表情,恐怕仅仅这个少年一人,就能够撑起一家医院。

这样的人,堪比神仙!

夏岚越看,心里就越是兴奋。

突然,孔平安抬头看向夏岚,正好跟她的双眸相对。

从她的双眸中,孔平安看到了无尽的火热。

而夏岚因为一直在注视着孔平安,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也半弯着。

原本她今天晚上就因为来的匆忙,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掉,此时这样的姿势,衣领被胸前沉重的负担给压开。

一片雪白在无影灯散开的光芒下,显得那么的耀眼。

“小姐姐,你这样看着我,是看上我了吗?虽然你真的很漂亮,腿也很白,而且还很大,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这样空空的看着我,不太好吧?”

夏岚被孔平安的这句话说得差点吐血,你是在救人好吧?

救人呐!这么神圣的事情,你竟然还有空来看我?

而且,我很大?什么很大?

夏岚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突然,她明白了过来,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顿时又彻底的通红,连忙直起了身子。

刚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前倾,胸前深深的事业线已经充分暴露在了孔平安的面前。

而她的里面可是真空的,可不仅仅是上面,包括下面,都是真空的。

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被束缚,尤其喜欢丝质睡衣的柔滑,不贴身,一觉睡醒,给人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

孔平安简短的一段话,信息量却很大,白大空。

白和大倒还好理解,可是空呢?

他为什么说我空空的看着他?夏岚脸色通红的同时,心里也阵阵疑惑。

为什么说自己空空的看着他?难道自己里面是真空,都被他给发现了?

一想到这里,夏岚的脸就红的更加的厉害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若不是李建业车祸受重伤,她才不会这么着急的赶过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

原以为事情并不会这么麻烦,谁知道这么长时间,竟也没能让李建业脱困。

而且自己这点小秘密,竟然让这小子给发现了!

一时间,她感觉身上到处都凉飕飕的,尤其是睡衣下面,感觉好像有个吹风机在呼呼的吹着冷风,让她浑身的不自在。

华老也被孔平安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得一脸的不好意思。

刚刚还一副高人的模样,瞬间就恢复了热血少年的模样。

可当他们两人都一脸尴尬的时候,孔平安就重新恢复了专注的神情。

李建业身上比较致命的伤有两处,一处是肺部,另一处则在心脏处。

孔平安的双手并起剑指,一只手按在他肺部受伤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按在心脏的位置。

他要干什么?!

华老目不转睛的看着孔平安的双手,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把两只手按在受伤的位置要做什么。

李建业的情况都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这时候最应该做的,不应该是开刀取出骨刺吗?

难道还有比开刀取出骨刺更有效的方法吗?

在他目瞪口呆之中,孔平安的两只手各自以不同的轨迹开始动了起来。

仿佛那两只手,是两个人的手,两只手的动作,互相之间没有受到一丝的干扰。

一心二用!

华老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十六七所的少年,竟然能够做到一心二用,同时处置肺部和心脏两个位置的伤口。

这少年的家里,到底有着一个怎样的存在?才能够以短短的十几年功夫,培养出这么一个惊世之才?

按在李建业肺部的那只手,每滑动一次,李建业的呼吸都会变得困难一次,而且呼吸之中,声音嘶哑,就好像嗓子里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一般。

但这样的困难,却在递减着,十几次之后,他的呼吸就不再困难。

虽然还有些急促,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太多了。

生命体征监测的仪器上面所显示的数字,也全部恢复了正常。

如果仅从这些仪器所表现出来的数字来看,李建业现在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

匪夷所思!

华老此时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原本华老以为孔平安的治疗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没想到孔平安的一只手伸进衣服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

玉瓶打开之后,一股神清气爽的气息顿时弥漫整个急救室里面。

孔平安将玉瓶之中的灵气水倒了一滴落在李建业的嘴里,而后便开始按照特定的顺序取下他身上的银针。

随着他身上的银针被取下,李建业那苍白的脸色,也在缓缓的恢复着。

当最后一根留在气海穴上面的银针被拔下之时,李建业突然浑身一颤,整个人忽的一下坐了起来。

“小心!”华老惊呼一声,慌忙冲上去按住李建业,将他按在了手术台上面。

无影灯的光芒,照的李建业睁不开眼睛,他只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跟着就被按倒了下去。

心里有些不满,身体一顶,竟然顶着华老的手坐了起来,一个翻身站在了地上。

“谁在对我动手!?”李建业站定的同时,低喝了一声。

那生意中气十足,哪像受过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