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的身上,散发着知性的美,这跟她海归的身份有着很大的关系。
栗色的头发,烫了波浪大卷,随意的披在身上,更添一份成熟的韵味。
一张精致的脸庞上,找不出什么瑕疵,双唇即便没有涂口红,也依旧鲜艳。
雪颈往下,一件丝质的睡袍,慵懒的挂在她的身上。
两颗花生将睡袍胸前的位置顶了起来,让人禁不住产生无限的遐想。
雪白的两条腿,恰到好处的露着,一对玉足踩着一双很有品味的高跟凉鞋。
尽管高跟凉鞋跟睡衣并不搭配,但穿在她的身上,却丝毫不显突兀。
孔平安的目光,在夏岚的胸前停留了一会儿。
夏岚微微一愣,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顿时脸一红,眉头皱了起来。
但她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直接恼羞成怒。
而是不动声色的将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了那两颗调皮的花生。
她本意是想要挡住自己的尴尬,却不料当她的双手抱在胸前的时候,那两团饱满顿时因为胳膊的挤压,奋力的顶起了半边天。
一片雪白从睡袍的领子处露了出来,深深的事业线,也因此而暴露。
看到孔平安的眼神依旧盯着自己,夏岚又低头看了一眼,顿时也是一阵尴尬。
双手一松,直接到旁边取下一件白大褂套在身上,这才勉强遮住了那不安分的春光。
一旁的那个值班医生目光也一直偷偷的瞄着这个美女院长,自从她走进急救室之后,他的目光就不停的扫描着她。
这个时间,这个穿着睡袍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美女院长,无疑让这个值班医生的心里忍不住的YY。
他甚至在偷偷的猜测着这个美女院长的睡袍下面,到底是不是真空。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倒在地上,一揽那神秘的春光。
穿好白大褂,夏岚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孔平安之后,径直走到李元成的跟前。
“元成,他是你的朋友?”
“是!”李元成坚定的说道。
“我怎么没见过他?而且,他的年龄,应该十六七岁吧,你怎么会跟他是朋友?”
“这个……,我们是今天白天刚刚认识的。”李元成说的不怎么有底气。
果然,他的话刚一说完,孙芸就直接喝道。“成成!我早跟你说过,做事不要毛手毛脚的,今天刚认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竟然就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甚至连你爸受伤这种大事,你竟然都让他来掺和,你难道想害死你爸呀?”
孙芸的话,顿时触痛了孔平安。
之前她的再三刁难,他也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为李元成个人还算不错,而且深更半夜的有求于他,作为朋友,虽然只是刚刚认识的朋友,他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对自己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但孙芸的这句话,却让他心里着实不爽。
甚至就算孙芸说的更难听一点,他都不会跟她计较。
但唯独不能说“野种”两个字。
因为这两个字,从小到大,他也不知道听说过多少次了。
也是因为这两个字,孔雪梅不知道跟别人干了多少次架了。
尽管孔雪梅那瘦弱的身板,每一次都讨不到任何的便宜,可她却依旧在尽力的维护着他的形象。
“妈!你说的是什么话?他是我朋友!”李元成一听孙芸的话,顿时知道不妙,大声喝道。
孔平安却是伸手轻轻挡住了他,自己走到孙芸的面前。
“看在你是李元成母亲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作为李元成的朋友,我已经仁至义尽,你们好自为之!”
“你!”孙芸气的一跺脚,骂道。“你哪里来的野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让你消失在江州!”
“啪!”一个耳光让孙芸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孔平安,就连李元成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孔平安微微拧着眉头,扫视了一下众人。
而后走到手术台旁,手一拂,收了大部分银针,只留下一根银针在李建业的身上。
转过头,看到李元成时,他说道。“李元成,你父亲身上的那根银针用来保命,不能取下,至于你们所等的大夫能不能救得了他,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一群庸医尔!”
孔平安冷冷的收起银针,走到孙芸面前时,孙芸正要破口大骂,可看到孔平安的目光时,顿时闭上了嘴。
“如果你不是李元成的母亲,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
说罢,他也不顾在场众人的目瞪口呆,朝着急救室门外走去。
“你站住!”
孔平安走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娇喝。
他知道那是夏岚的声音,微微皱着眉头转过了身。
夏岚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为你刚才说的话,道歉!”
“凭什么?”
“就凭你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孔平安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对一个小小的伤都束手无策,你们不是庸医是什么?”
“我……”
“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既然是院长,你的水平应该还凑合吧,现在伤者就在你们面前,你怎么不去救?”
“我主攻肿瘤学,这种外伤,并不在我的专业范畴之内!”
“哦,在我眼中,没有学科之分,只有有病有伤之分,人,是一个整体!这是最基础的一点,若连这一点都不明白,你也配称为一个医生?如此说来,你们不是庸医是什么?”
孔平安的言辞犀利,一时间让夏岚竟无言以对。
她的一张脸涨得通红,自从留学归来,头顶带着肿瘤学博士的头衔,她无论到哪里,都被视为上宾。
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奚落?这个至于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当面斥责她不懂医术,当面说她是庸医。
做医生的,最忌别人说他是庸医,夏岚也不例外。
“你、你……”夏岚的双拳紧紧的握着,气的浑身发抖,连说了十多个“你”字,却也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正在这时候,一个带着眼睛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