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平安一激动,一下子把徐美娇给掀了起来。
噗通一声,徐美娇一下子跌进浴缸里面。
若不是在关键的时刻,孔平安反应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恐怕今天的孔平安,就成了浴室杀人凶手了。
徐美娇被突然掀翻,也有些来气。
“臭小子,你干什么啊?你差点让我的头撞到墙你知道不知道?”
徐美娇气呼呼的站在浴缸里,一时间也忘记了浴缸里的药水太烫。
孔平安唯唯诺诺的站在她面前,有些紧张的说道。
“娇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间有些激动。”
孔平安慌乱的解释着,两座大山被徐美娇扛着,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徐美娇也不说话,两人渐渐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徐美娇突然说道。“平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孔平安一愣,问道。“娇姐,你怎么这么问呢?”
“那你为什么始终不愿要了我?我知道我经历过不少男人,但那都是生活所迫,而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至少最近这三年以来,我没有让一个男人碰过。”
徐美娇的声音有些幽怨,似乎说起这些,又提起了她内心深处的痛。
“娇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孔平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娇姐,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有两次都差点把持不住了,咱们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你也应该明白,我其实是一个修炼的人。”
“我现在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元阳不能够松动,呃……也就是必须保持童子身才行。”
徐美娇微微露出一个惊讶的神色,问道。“你练的童子功?”
“不是,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跟你解释不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想法,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那是你以前的事情。”
“那这么说,你是愿意接受我了?”
“当然了……”
孔平安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才法诀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劲。
什么叫接受她了?这接受之后,该干什么?
看到孔平安突然愣住,徐美娇的脸笑到一半也跟着停了下来。
许久,她眼神中重新散发出光芒。
“平安,有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是什么条件,我自己清楚,我也知道,你心里装着的是雪梅。”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雪梅抢你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你的女人,一个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的女人,仅此而已。”
孔平安想要说话,却被徐美娇伸出一指按住了嘴。
“你不用对我承诺什么,我相信你不会抛弃我,同时,我也不会跟你要求什么,现在你如果不方便,我不勉强你,但是我希望以后你方便的时候,能够收了我,从今往后,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人碰得!”
看着徐美娇坚毅的表情,孔平安的心里一阵酸楚。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这个天生媚骨的女人,这个原本可以流连于男人之间,甚至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
跟他认识才短短十几天而已,他自问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如此对自己?
自己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虽然他现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可前世的种种,也只代表了过去,跟现在几乎没有多少关系。
并且他也并没有告诉过她有关自己的一切,可饶是如此,她竟然还这么的对自己死心塌地。
到底该怎么理解这个女人呢?
她傻吗?不傻,比起他所见到的有限的几个女人来,她绝对要聪明的多。
她贱吗?不贱,她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以大多数人的视角来看,她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
从农村走出来,经过十多年的奋斗,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可以不依靠任何男人游刃有余的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下去。
既然她不傻也不贱,她为何要对自己如此?
孔平安盯着徐美娇的双眸,那一双凤眸,写着万千风情。
似乎女人所有的情愫,都能在这一双眼睛之中读到。
一时间,孔平安感觉自己都要陷入其中了。
一双玉臂轻轻环住了孔平安的脖子,一阵幽香入鼻,两片柔唇温柔的印在他的嘴上。
孔平安终于不再抗拒,轻轻的将徐美娇抱住。
许久,孔平安和徐美娇依依不舍的分开。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认真的接吻。
以前虽然也吻过,但几乎都是被徐美娇给诱惑的,而这一次,却是孔平安发自内心的。
身体正值荷尔蒙爆发的阶段,他对异性还是十分向往的。
之所以能够一次次的悬崖勒马,最主要的还是他拥有着前世的记忆和境界,才能够在关键时刻,堪堪停下自己的动作。
徐美娇跟他分开之后,身体慢慢的下蹲,一点点进入了那滚烫的药水之中。
六十多度的高温,若只是普通的一缸水的话,她此刻已经被烫伤了。
但是加了药之后,她也只是感觉到非常的烫,可身体却并没有被烫伤。
虽然身体表面被烫的发红,可体内却感觉到一阵凉爽。
这让徐美娇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同时也为孔平安的手段深深的折服。
正式开始治疗,由于身体需要承受极短的温度,徐美娇也没了挑逗孔平安的心思。
即便孔平安应她的要求,扯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她也没有任何心思去打他的主意。
毕竟现在的她,即便真想打孔平安的主意,身体条件也不允许。
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把孔平安扑倒,霸王硬上弓的话,指不定自己胸前这一对凶器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爆炸的危险。
就算她对修行之事一窍不通,却也知道,假如自己爆炸了的话,以后想要修复,就困难的多了。
孔平安把她按进药水之中,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偌大的一对凶器,竟然无法被药水全部淹没,像一对大皮球一般,漂浮在药水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