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雪梅一丝不苟的用舌尖给自己做着清洁,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孔平安就暗自决定,这一生,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无论是谁,倘若敢伤害到她,无论对方有多大的势力,自己也要将他连根拔起!
徐美娇看两人的状况,也不忍打扰他们,自顾自的拿出纸巾给自己擦了之后,默默的穿上衣服。
给孔平安清洁完了之后,孔雪梅安安静静的去做饭。
三个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倒让孔平安有些意外。
经过这件事这么一闹,孔平安感觉自己不能继续在村里待下去了。
那几个不安分的嫂子,在把那些流言蜚语传播开了之后,下一步就会紧跟着来不断的骚扰他。
对于二蛋和狗剩来说,一旦风言风语传到他们的耳中,指不定两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如果他抓紧时间离开的话,这样的流言蜚语在人们口中传播不了几天,就会不攻自破。
吃过饭,孔平安跟姐姐商量了一番之后,终于将其说服。
原本是要给孔大友守灵一个月的,但现在情况特殊,她也只能中途而废。
不过临走之前,孔平安倒也没让孔大友失望,找人把他的坟好好的修葺了一番之后,这才离开。
并且还找了个人专门给他守着墓,隔三差五的来打理着阴宅周围的杂草。
事情忙完,已经又过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因为孔平安在孔大友的坟周围进行了一系列的大动作,让村里人议论的焦点全部离开了他跟那几个不安分的小嫂子身上。
而徐美娇的中介公司那边,也因为这件事情耽搁了两天的功夫,她也临时通知那雀斑小文员延长三天的假期。
一系列的动作,以及阔绰的出手,让孔平安这个曾经的二傻子,在村子里的威望提高了不少。
这天下午,他离开时,村里几十个人都过来送他。
不过,在这些人送他和孔雪梅离开的同时,赵长庚的一家却是愁眉不展,甚至何玲霞此刻正在家里破口大骂孔平安他们一家人不仁不义,是一窝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原本这两天,他们的心情好了不少。
前几天村里突然来了好几拨奇怪的人,其中一拨人领头的那个人,看了赵振国的情况之后,给了他们一颗丸子药,给赵振国吃了之后,只过了一个晚上,赵振国就恢复了精神。
虽说还很虚弱,但这几天躺在病床上快瘦成人干儿的模样,可要好的多了。
第二天,赵振国甚至还下地活动了小半天的功夫,多天没怎么吃东西的赵振国,竟然一口气喝了一小锅鸡汤,而且还把那只炖汤的鸡都给吃了一半。
这可把赵长庚他们俩给喜坏了,只当是赵振国彻底的好了。
可是当天晚上,赵振国睡到半夜,就发现自己那玩意儿又抬起了头。
吓得他再也不敢睡着了,可这坚持着不睡,一方面自己熬的难受,另一方面那东西也憋得要死。
终于熬不住睡着了之后,赵振国并没有睡去多长时间,就开始了一泻千里的情况。
他是在喷射中惊恐的醒来的,醒来时,被子上面已经被喷上了一片黏糊糊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明显的不如一个月之前,他身体正常时候所喷射的东西粘稠。
与一个月之前相比,这时候的就跟水差不多。
这个怪病,在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
赵长庚坐在院子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脚下被扔了一地的烟屁股。
“赵长庚,你个老不死的,你倒是赶紧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振国真会没命的!”何玲霞埋怨道。
“我有啥子办法?连那种神仙样儿的人给的仙丹都治不了,振国这一回怕是撑不下去了。”赵长庚一脸愁苦的说道。
“都怨你,都怨你!一定是你前几年贪了村里的那些钱,让振国糟了报应!”何玲霞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赵长庚一听,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胆战心惊的朝着四下里看了看,而后小声的喝道。“臭娘们!再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
被他这么一吼,何玲霞顿时不敢再吭声。
这时候,赵长庚扶着墙艰难的走到了门口。
他身上穿着一个大裤衩,一个背心,整个人软趴趴的,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
唯有裤裆的位置,顶着一个小帐篷,恐怕是他全身唯一一处还能硬着的地方了。
“爸,妈!”赵振国无力的喊了一声。
何玲霞跟赵长庚顿时一愣,慌忙来到门口。
何玲霞一把抱住赵振国,本就无力的赵振国,一下子软在她身上。
紧跟着,赵振国的全身就抽搐起来。
何玲霞感觉到儿子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的从内部被打湿。
这才想起来,他儿子这病,是碰不得女人的,一碰到女人,就会直接爆发。
于是连忙将其交给赵长庚扶着,自己捂着嘴趴到一旁哭泣了起来。
且说孔平安他们在那几十个人的欢送下,离开了村子,一路朝着城里而去。
走出村子没多久,他们就看到十几个骑着自行车的人。
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到向下来郊游的。
现在这年头,乡下人都急着往城里跑,而城里人却是抽空往乡下跑。
原本这只是普通的擦身而过,可当孔平安他们跟这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那群骑着自行车的人里面,有一个人突然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两只手死死的按在肚子上,痛苦的地上打着滚。
“李少,你怎么了?”
“元成!元成!到底怎么了?”
几个人顿时围着那人紧张的询问了起来,但这几个人里面却没有医生,只能紧张的问东问西。
可倒在地上那人现在正疼的要命,那还会有功夫回答他们的话?
一群人顿时陷入了无比的紧张之中。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子伸手在额头拍了一下,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元成说过他以前得过阑尾炎,是不是阑尾炎犯了?”
“一定是!快,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