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梅脸一红,羞嗔道。“娇娇姐,你瞎说什么呢?”
徐美娇咯咯笑了一阵,饱满的地方,随着她的笑声,一起颤动着。
“娇娇姐,你的咪咪怎么这么大?”
“你的也不小啊,而且……”徐美娇说着,伸手抓了一下。
惹得孔雪梅又是一阵娇羞,而后徐美娇说道。“你的弹性更好啊,比起来,男人会更喜欢你的手感呢。”
说着,徐美娇瞥了一眼孔平安。
此时的孔平安已经完全进入了无我的修炼状态,根本没有听到两人的闺中密语。
可在徐美娇看来,却是孔平安在做样子。
她不相信,在自己和孔雪梅这两个大美女的面前,孔平安还能把持得住。
若是两人都衣着整齐的话,倒也能释然,可问题是她们现在都是一副半透明的睡衣。
肤色不同,衣色不同,人也不同。
犹如冰火两重天一般的享受,按理说,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但是到目前为止,孔平安坐在地上,跟一尊雕像一样,愣是没动一下。
看到徐美娇朝着孔平安看了一眼,孔雪梅也连忙跟着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连看都没看清,就匆匆的回过了头。
第一次在孔平安的面前,穿着这么性感的衣服,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若是以前的话,即便她在孔平安的面前洗澡,她都没有感觉到有何异样。
可现在不同了,孔平安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孔平安了,他变得正常了,而且懂得多了。
这时候,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孔平安看在眼里,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今夜,自己就会成为平安的人?
孔雪梅的心里有些担心,但同时也有些期待。
几天前,她就曾想把自己交给孔平安,但却没有成功。
不过今天晚上,估计这件事情就要顺理成章了。
只是有一点遗憾的是,这种私密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在徐美娇的面前完成。
一想到这些,孔雪梅就不由自主的朝着徐美娇看了一眼。
不过当她看到徐美娇时,又想起了两人在危险的时刻,对方不顾自身的安危,想方设法保全自己的那一幕。
顿时,她心中作为女人特有的那种自私也消散无踪。
人家连生命都可以舍弃,只为了救自己,自己跟他共享一下平安,又如何不可?
况且,自己也只是要完成自己的承诺,把自己交给孔平安,好让自己不留遗憾而已。
不论过程如何,只要能达到那个结果就行。
带着一份期望,孔雪梅慢慢的躺了下去。
看到她躺下去,徐美娇只当是她累了,也不再打扰她,也跟着躺了下去。
没过多久,孔雪梅的呼吸就变得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想。
可是徐美娇却是失眠了,回来的路上所发生的那一幕,就像她心里钻进了一只小猫一样。
小猫爪不断的挠在心上,让她越来越渴望能够放松一下。
可是这是在孔平安的家里,而且孔雪梅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若是这时候去缠上孔平安的话,就太不合适了。
她那迷离的眼神,盯着孔平安看了许久,压下心中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最终无奈的躺了下来。
可是这种原始的欲望,就像弹簧一样,越是压制,就越是反弹。
静静的躺了一个多小时,她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倒是身上越来越燥热。
脑海中越是想要平静,孔平安的身影越是在她的心间萦绕。
从第一次孔平安到她家里时洗澡的模样,到前天早上孔平安一柱擎天的模样,再到今天晚上自己的手抓住孔平安的时候,充满整只手的湿滑感与饱胀感。
就像是一只只的猫爪,在徐美娇的心头不断的挠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润滑液了。
一只手伸进小内内里面,下面已经泛滥成灾。
本就轻薄的小内内,根本阻挡不住这已经泛滥的洪灾,整条小内内差不多湿了一半。
她本来只是摸一下看自己有没有湿掉,可当手指触碰到花瓣的时候,整个人顿时再也无法忍受。
把头轻轻一转,双眼半睁,看着孔平安。
潜入桃花源的那只手,轻轻拨开两瓣桃花,按在了花蕊上面。
一股酥麻在指尖压下的地方扩散开来,从花蕊上面瞬间传递到小腹,传遍了全身。
徐美娇贝齿轻咬,两条腿轻轻的曲起来,放到一个最合适的角度。
脑袋努力的后仰着,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面,捏住其中一个樱桃,慢慢的拨弄着。
“啊!嗯!……”
低沉压抑的呢喃声,悄悄的回荡在小小的房间中。
伸在下面的手,按着花蕊,不断的轻轻转动着。
激发出一股股微弱的电流,向着全身传递着。
她的呼吸也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终于,那一根手指不再满足于亲吻花蕊,轻轻一滑,便从花瓣中间跻身而入。
突然的进入,让徐美娇不由自主的双脚蹬在床上,整个身体绷直。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三个支点在支着这具身体。
肌肉的紧绷,让身体的触感更加的强烈,那一只进入了桃花源深处的手指,也开始了各种动作。
半个小时之后,徐美娇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捂住嘴,两条腿用力的夹住了桃花源深处的那只手。
全身上下紧紧的绷着,但却因为顶点的痉挛,而不断的颤抖着。
一块被她慌慌张张抓在手中的卫生棉,被紧紧的按在无底洞的洞口处。
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股股洪流冲出,将卫生棉迅速的充斥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徐美娇浑身软了下去。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满足,看了看依旧岿然不动的孔平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释放之后,一股疲倦也席卷了徐美娇的全身。
不多时,她便进入了梦乡。
孔平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体没有动弹分毫,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朝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声十分轻微的叹息从他口中发出,他接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