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要见的客户,就是眼前这栋房子的原主人因为手头有了些闲钱,所以跟几个人合伙经商去了,但资金不太宽裕,所以就把这一套房子给卖了。
而客户王老板则是从外地过来在这里开酒店的,原本王老板只是稍有买房的意思,可遇上徐美娇之后,不知道怎么就下了决心要买房了,而且买的竟然还是这样的独家小院。
下了车,孔平安并没有着急进门,而是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敲门之后,一个听上去颇为雄壮的中年妇女应了声。
当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烫着满头大卷,颧骨上面长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的庞然大物进入孔平安的视野。
乖乖,这吨位,不到一米六的个头,跟姚明的体重都差不多了吧?
一看到徐美娇,女人顿时熊目一瞪,虎声虎气的问了一声。
“干啥?”
看她的表情,很显然对徐美娇这个狐狸精很有成见。
“嫂子好,王老板今天跟我们公司反应,说房子的风水出了问题,所以我请了先生过来看看。”
妇女拉着脸扫了孔平安一眼,又看向徐美娇。
“风水先生呢?怎么不跟着一起来?我看你就是在找机会跟老王见面!”
“王大河!你给我滚出来!”
中年妇女的声音如天雷般冲进了宅子里面,一个瘦小的男人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看到徐美娇的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兴奋,随即又被掩藏了下去。
“你给我滚过来!”中年妇女劈手揪住他的耳朵,直揪得他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吭声。
“你给老娘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翠花,徐总确实是给咱们解决问题的,这些天咱俩每天都睡不好,一定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你放屁!老娘每天吃的好睡得好!”
翠花双手一叉腰,吼道。“我看你就是想跟这狐狸精见面!”
说罢,转头看向徐美娇。
“你这狐狸精,给老王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在这么偏的地方买了这么个破房子?你们这些天是不是一直都偷偷见面的?”
说话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一巴掌甩在了王大河的脸上。
“我说你这几天上来晃三下就蔫了,原来都偷偷的喂这狐狸精了啊?”
听着翠花一个人在这里侦破家庭外遇奇案,徐美娇的眉头渐渐的拧了起来。
要说关系,她跟这个王大河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仅仅只是纯粹的客户关系。
以往遇到的一些客户,她倒还费了一些周折,甚至有些人她还不惜贴上自己的身体。
可这个王大河却是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根本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做成了这个单子。
此时孔平安看向战战兢兢的站在翠花身边的王大河。
脸色黑青,印堂黯淡无光,身上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煞气。
原本这王大河的身体就瘦弱,看上去就是一副先天阳气不足的状态。
遇上了煞气,再摊上这么一块肥田,心里还偷偷摸摸的总想找机会跟徐美娇发生一些自认为美妙的事情。
几个方面的原因加起来,这货的身体能好才怪。
刚才绕着房子看了一圈,孔平安发现这房子前面比较开阔,青龙昂头,白虎蛰伏,房子后面的远方还有一座小山,也算是有靠山,整体看来,这个地方的风水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这个王大河的身上却带着煞气,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这样的房子,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的阳宅,可也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煞气。
寻常人家的房子,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一些煞气。
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人多房多,大大小小的煞气总会不经意的出现在房子周围。
一般情况下,房子自身只要坐向端正,些许煞气根本不足为虑,也绝对不会沾染在人身上。
这栋房子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孔平安在心里简单的做出了判断。
翠花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破案,而且言语也越来越露骨。
仿佛已经抓到了王大河跟徐美娇两人的犯罪现场,仿佛两人现在正光着屁股站在这里等她审判一样。
“大婶子。”孔平安突然喊了一声,让神探翠花顿时一愣。
“你喊的啥?”神探翠花眼睛一瞪,仿佛要喷出火来。
冲着孔平安吼道:“老娘才三十二岁,不是你的什么大婶子!”
孔平安一阵无语,看着神探翠花说道。“你这几天是不是感觉口干舌燥,口苦,身体闷热?”
翠花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嘀咕了一句。“是有点。”
“那你是不是该来月事还没有来?”
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询问,可当孔平安问出了一句之后,翠花顿时瞪大了双眼。
经过一秒钟的沉默之后,翠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那模样,就好像她突然间被人捅了一刀。
几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了一跳,这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嚎了起来?
“翠花,翠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这么一问,翠花顿时泪奔了。
若是别人比如说徐美娇在哭,那就是梨花带雨,可翠花一哭,简直就是暴雨中的梧桐树。
“老王,我被人偷窥了!家里一定装着摄像头呢,我没法活了,我的脸都丢尽了!这小子一定拿我的果照去卖钱了!啊……”
孔平安和徐美娇面面相觑,尼玛这什么情况啊?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惊天大逆转啊?
刚才不还好好的当神探,在破家庭伦理案的吗?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被偷窥的小绵羊了?
“翠花,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先问问情况。”
王大河手忙脚乱的给翠花递着纸巾,可每一张纸巾刚刚落在翠花的脸上,就瞬间湿透,根本不足以抵挡从她的眼眶中和鼻孔里喷涌而出的洪流。
“徐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家里为什么会有摄像头?你这是侵犯隐私,你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就起诉你!”
王大河说的义正言辞,可孔平安分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