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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苏妙忠忽然两眼发光,脸露喜色,转化神速,无疑,这是狂爱古董的一个人,“我看看。”

苏然把盒子递给苏妙忠,然后示意张易阳把那瓶酒也递过去,张易阳说了苏叔叔声生日快乐,最后酒是林巧玲接了过去。

“贵么?花了多少钱?”

“妇道人家。”苏然他爸说,“古董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那是因为你有钱,儿子没钱。”林巧玲继续问苏然,看那神情好像准备要把花的钱还给苏然一样,“说啊,花了多少钱?”

苏然有些闪缩,毕竟不是他掏钱买的:“百来万吧!”

苏妙忠看着苏然:“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哥,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你儿子,百来万而已,他自己能赚,虽然他的公司现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但毕竟也赚过钱。”苏凝的声音,她人也走了出来,“看你们在这里站那么久,不累啊?进去再说吧!”

“你会自己赚钱?”苏妙忠貌似不太相信苏凝的话,看着苏然,“你自己说。”

“我,不至于只会花钱吧?”

“你一直就这样,不务正业,和家成比简直就是……”

“别老拿我们孩子跟家成比,不带可比性。”林巧玲拉着苏然就走。

张易阳犹豫了一下,对正有点愤怒的苏妙忠笑笑,然后跟着苏然,路过苏凝身边,张易阳也喊了她一声,她点点头。张易阳现在相信了,苏妙忠真的那么喜欢拿苏然和龙铭天比,反正张易阳觉得苏然比龙铭天强,至少真诚、善良,商业天份未必不及龙铭天,只是苏然不好这个。

后面的苏妙忠问苏凝:“你刚刚说的是……他们的公司?”

“对不起,商业机密,我刚刚已经说漏了嘴,往下无可奉告了。”苏凝很得意的口吻,不符合身份年龄的,仿佛故意和他哥抬杠,赢了,小人得意。

“不用这样吧?”苏妙忠和妹妹说话和气多了,如苏然所说,苏凝很有份量。

苏凝继续得意:“说不说是我自由,看那天心情好我再告诉你。”

后面,张易阳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了,已经走进别墅。

张易阳被眼前的一切富丽堂皇震撼的不能言语,看了看自己擦的很亮的皮鞋,竟然没有地板光亮。别墅内部的装饰不算现代化,因为太庄重了,一般人家都用大大的水晶吊灯,这里用的是过去欧洲贵州用那种,四面墙壁还嵌满了古董。娘滴,先不管别墅值多少钱,嵌在墙壁里的古董就比别墅贵,张易阳真为苏然家人的安全感到问题感到担忧,还好苏然说别墅区治安条件非常好,不比公安局门口差。

参加那个拍卖会之前,如果别人对张易阳说大大咧咧的苏然出身于高等人家,张易阳不会相信,不是看低苏然,而是觉得那种人家管教非常严厉,苏然就一个流氓,除非,他家是神级的爆发户。

林巧玲把他们带上二楼,一个很小却应有尽有的会客厅,苏凝也上来了,苏妙忠却没上来,据苏凝说,下面客厅有两个贵客,悍马和奥迪Q七空牌的主人。

刚坐好,奉了茶,端了一些星级酒店订做的糕点上来,林巧玲问苏然:“你女朋友呢?没空?”

“出差北京了,上课。”

林巧玲叹息:“真不巧。”

“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大哥不喜欢,像上次那样人家女孩子怎么受得了?”一傍的苏凝说,对苏然笑了笑,“姑姑永远支持你。”

苏然大大咧咧笑了起来:“呵,有苏凝支持我肯定旗开得胜。”

嘻嘻哈哈聊着,主要是苏凝和苏然在打闹,这对年纪差之不多的长晚辈的亲密,张易阳已经体现到了,不过是苏凝欺负苏然为多,因为一个辈份问题,苏然很吃瘪。林巧玲很好,很温和,没什么架子,和张易阳说话也是柔柔的,问些家庭方面的问题,张易阳说他家是乡下很穷的,她没有半点看不起张易阳的意思。

后来,林巧玲问些工作方面的问题,知道原来是张易阳拉苏然去工作之后,林巧玲对张易阳更热情了,最后问及他们公司的状况,张易阳不知道怎么说,苏凝插口含糊其辞解释了几句。

很快入夜了,入夜原本没什么不好,但一入夜就迎来一位大家都不喜欢的客人,龙铭天。

林巧玲说:“你们几个年轻人聊,我去接待客人。”

“你来的很早啊!”苏凝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似笑非笑看着龙铭天,“别傻站了,找个地方坐吧!”

“谢谢!”龙铭天坐在张易阳傍边,“我们又见面了!”

张易阳假笑:“是啊,看见龙先生真荣幸。”

苏然阴阳怪气的问:“龙铭天,这趟带了什么礼物孝敬你准干爹?不会是圣诞彩蛋之类吧?”

“你真会开玩笑。”龙铭天保持笑容,仿佛已经习惯了苏然的挤兑,“就带了个小小的扳指。”

“价值不菲吧?你看你又把我比下去了,我就送了一只花瓶,还是苏凝付的帐。”

“志在心意而已,伯父不是经常说:古董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么?”

“看来,你比我还了解我爸啊,干脆……”

“停。”苏凝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你俩够没有?一碰头就针锋相对、绵里藏针,腻不腻啊?我受不了你们,我下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苏凝看了苏然一眼,“你爸我哥也怪了,喜欢在花园弄冷餐会,这大冬天的,冷餐吃了,还送个西北风,够别出心裁的。”

苏然说:“你不跟他说说?”

“你爸我哥牛脾气,说了有用?”

苏凝准备开门,龙铭天比她手快,打开了门:“我跟你一起去,我刚好想下去抽口烟。”

苏凝和龙铭天走了出去,张易阳掏出烟,给了苏然一根,刚刚他妈在,张易阳一直不敢抽,已经憋了很久,犯瘾:“哥们,你和龙铭天这样……你爸知道不知道?”

“大概不知道吧!”苏然拿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继续道,“龙铭天很会装,你看他刚刚跟我说话的方式,在他地盘他不敢这么跟我说,因为不高兴了我会给他捣乱,同样的,在我地盘,他会极力气我,逼我不高兴,然后看我笑话,以前经常让他得逞,不过逐渐的我也找到了对付他的招数。”

“难怪前几天晚上看见你,龙铭天不太自然。”张易阳还奇怪龙铭天干嘛不自然,原来这么一回事。

烟没抽完,林巧玲打电话让他们下去……

到了花园,刚好开彩灯,很漂亮的布置,花园也足够大,租借了隔壁那栋别墅的花园做了扩展,延伸到那边的别墅。中间草地上是一块大大的临时铺的木质地板,两边是大花拱,鲜花做的拱门,上面一个大大的寿字。现场已经来了一部份宾客,眼看就知道很有身份的人,有穿着红色制服的人正在忙碌,在花园四周摆了许多红色布块的简易桌,上面放着大大的餐盘,还有饮料、红酒,唯一一个没摆桌子的地方摆了一架钢琴,傍边还有几具别的乐其,小提琴之类。

随着时间推移,宾客越来越多,男男女女、衣冠楚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外面上山的路停满各种名车,寒风萧萧,在半山中很适合看风景,可以看见远处喧闹的城市七彩斑斓的灯光,还可以看见电视塔的光辉形象,夜景最好,整座城市就数电视塔,灯光会旋转,还能在空中组出字幕,好像放烟花一样,烟花也能放出字幕。

忽然的,电视塔那边的空中忽然出现一行字,是一个女人先看见的,很没仪态的尖叫出来,引起大家的注意,那行字是:老苏,生日快乐。

“苏凝,不用说这是你弄的啦?”苏妙忠很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后是爽朗的笑声,“就你的礼物最有意义,呵呵。”

“你要喜欢了、高兴了,那天给我报销一下哈。”苏凝开玩笑,引至宾客都笑了起来。

音乐奏起,三个乐师在工作,奏的是社交舞音乐,龙铭天充当司仪,说了一些煽动气氛的话,请苏然父母跳第一支舞。所有宾客都在极力鼓掌,张易阳也跟着鼓,完了欣赏苏然的父母跳社交舞,年纪大了,动作稍微有点过慢,但很标准。

舞完了,音乐停下来,苏妙忠用他洪亮的声音说了一番很有水平的,感谢的话。随后,相同的音乐再次响起,别的宾客也开始成双成对步入临时舞池,龙铭天则向他们走过来,张易阳、苏然、苏凝,傍边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是苏然的表妹,很斯文,不爱说话,刚刚叫苏然的时候都红着脸,苏然介绍给张易阳认识,她一直低着脑袋。

“龙铭天那厮估计准备邀请苏凝跳舞,是哥们你赶紧给我上,千万不能让他得逞。”苏然在张易阳耳边飞快道,看张易阳没反应过来,他扯了一下张易阳的衣角,对苏凝说,“姑姑,张易阳想邀请你跳支舞,但又不好意思说,你看……?”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苏凝向张易阳伸出手,“走吧,刚想活动活动。”

张易阳被架了上去,不过想到能刺激龙铭天,义不容辞,立刻就牵着苏凝走进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