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芒全身剧震,林小月的表情让他心疼,也不懂她为何这么激动,眼泪说来就来,快到他措不及防。
自从和田音一起后,他刻意压下对林小月的思恋在这一刻,被她突出其来的泪搅翻,揪痛不已。
你真让我失望!
心痛不止,眼泪也跟着溢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失望的。
“怎么了,月亮?”方青芒眼含热泪,又心疼,又是茫然。
“哗!”一阵水声,林小月一杯清补凉泼在方青芒的脸上,西瓜,通心粉,白色的椰奶顺着头发往下淌。
方青芒被她泼的措不及防,一股冰冷的凉意在脸上散开,心头猛震,他搞不懂她为何突然这样失控,也来不及想。
还没反应过来,林小月已哭着跑远了,美丽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样的孤单清冷。
方青芒这才深呼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一把脸,凉意仍在,心里依然冰冷,林小月为何这么激动?
想到刚她说的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打个电话问她,却被告知已经拔不通了,肯定又拉黑名单了。
正对着手机发呆,忽然妮可打来了电话,她说自己在假日海滩,已经没有车了,问他是否方便过去接她,就她一个人。
方青芒说好,整理了一下情绪,顾不得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就启动了车子赶往假日海滩。
夜的假日海滩非常美,海浪声旖旎,海风湿热,好像青涩恋爱时的甜口店一样,分外惹人眷恋。
方青芒把车停在了路边,在假日海滩木塔旁边的石头上找到了妮可,她依然穿的很性感,T恤配短裙,简单青春。
短裙很短,纤长瘦弱的腿露在晚风中,一头卷曲的长发被海吹的有点乱,大眼睛泪痕还未干,小嘴已经冰冷有点发紫,海边的夜还是有点凉的。
“妮可,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方青芒不理解,妮可虽然任性,但一向是个不让人担心的女孩。
“方哥,你以后结婚会离婚吗?”妞可扭头,大眼睛肿的像个桃子一样,惹人心疼。
怎么突然问这个事?
方青芒有点懵逼,坐在她身边的石头上,帮她挡着风。
妮可把头靠在方青芒的身上,顿时感觉很舒服,这里是假日海滩木塔的后面,在这个时间已经很偏僻,没有人来往,两人笼罩在土塔的阴影里,看着海面上星火点点的轮渡和浮标。
“应该不会,结婚是很难得的事,不管怎样都该一起过一辈子吧!”方青芒只能给她这么回答了,听到妮可叹了口气,不由伸出手环抱着她,她的身上已经冰冷一片。
“你爸又怎么了吗?”方青芒估计是那个事。
“他又要结婚了,那个女人有两个孩子,呵呵!不懂他为什么还要娶!”妮可的眼睛又湿了,她不过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可是,为什么家里来往的总是陌生人?
方青芒不由箍紧了妮可,把她拥到自己怀里,“你爸爸一个人也很孤单啊,他又年纪大了,是需要找个人照顾他了,难道老了,你要给他端马桶,提尿壶吗?会很脏的哦!”
妮可没有想到这一点,闻言扭头看了看他,似乎很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小嘴吻上了方青芒的脖颈,小手也开始到处摸索,瞬间把方青芒的欲想点燃了。
“妮可,在这里别乱来!”方青芒吓了一跳,左看右看,没有人,还好。
“方哥,我想要,我很痛苦!”妮可不由分说把方青芒压倒在石头上,小嘴吻上了他的唇,用力的,两只小手到处摸索,仿佛非常饥渴一样。
一阵海风吹来,妮可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还是很冷的。
方青芒知道她的感受,那种痛苦也揪心,只想找一件刺激的事情疯狂的去做,去发泻,去麻醉。
翻了个身,把妮可压在了石头上,还好石头很平坦,两只手一上一下兵分两路,开始动作起来。
沿着平坦的纤腰向上握住硕大的柔软,方青芒一直搞不懂她这么细的腰怎么会那么大,而且娇挺的浑圆;一只手往下,直接撩起了她的短裙,手指伸了进去。
裙摆随海风飞扬,月光下妮可的浑圆散发着诱人的洁白光彩。
海浪湿热,不停的拍打着海岸,触手是一片湿润的地方,水花四溅。
方青芒想着林小月突出其来的冲动,心底仿佛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此刻他很想用力把那石头挑开,用坚硬的炽热,像海浪一样狠狠的扑上去。
轻轻分开妮可纤白的腿,方青芒迫不急待的扑上去,像巨大的海浪硬生生戳在柔软湿润的沙滩上。
“啊!”妮可娇躯轻颤,呼吸声顿时急促起来,想到伍总再次结婚,那女人对她的不屑一顾,眼泪又滑落下来。
“方哥,我要你狠一点,再狠一点,不要温柔!”妮可的声音透着哭腔,两团硕大的柔软在月光下显得洁白而凄凉,哪里才有温暖?
方青芒被她的声音搅的心痛如焚,不由狠狠加大了力度,两只手趴在石头上,听着耳边妮可粗重的喘息,拉远了距离,猛的拍进去。
“啊!”海水被风浪卷起,狠狠的戳在沙滩上,水花四溅,声音好像情人温柔的抽泣,又像恋人狂热的娇吟。
海风越来越大,椰子树呼呼作响,月光始终温柔的挂在天上,任你风急浪疾,任你金戈铁马,始终圣洁如玉,洒向人间无限的温柔。
“在里面,我要在里面!”妮可脸色已经红潮遍布,呼吸声急促,双条腿重重的箍着方青芒,不让他离开。
方青芒此刻就像箭在弦上,虽然被妮可温热的包裹,但是他想抽离。
海风湍急,方青芒猛的用力,海浪远远的拍打的岸上,白色的泡沫瞬间飞溅而出,溅射在沙滩上。
方青芒喘着粗气,放下了心,而妮可仍然躺在青石上,大眼睛一片迷茫,看着天上白色的月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圣洁一片。
白色粘稠沿着青石边沿,慢慢滴下来,迅速被沙滩吞噬!
“再来一次吗?方哥!”妮可忽然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