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董珍珍啊,我们可是结婚了,我们可是要结婚的,你忘了你给我说过的那些话了吗?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了吗?就因为救一个人你就要以我为新生儿代价吗?你知道我从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不畏艰险,花了多大的勇气吗?”
董珍珍厉声质问,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可是这未免太惊吓过度陈思安只是拿起小刀看看而已,可是看了一眼他就能确定,这确实是伴随她很多年的小刀在部队里,以前训练的时候这是他的连长送给他的,让他用来在突击任务里防身,所以一直佩戴,不管是他刀把上的每一个小小的刻痕或者是整个重量的质感,他一摸就知道。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把小刀确实是他陈思安的,确实是他当初在禁地里给董珍珍本人的,如果说是从这个无情的人手中拿出来的话,那么他旁边的这个厉声质问她和董珍珍长得一模一样,最近都一直跟他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
疑惑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在心里发了芽,那么他都会根深蒂固的开始疯狂漫长起来。
“珍珍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用这把刀杀了你的,当然我不会杀了你,你可以放心这么无厘头的要求,别说我不同意了,就是其他几个人肯定也不会同意的你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董珍珍显然惊魂未定因为像一层在那个小男孩那里被声音扰乱,在禁地里经历着最恐怖的事情,一直在回想,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有了另一轮杀机,这对于她一个女生来说确实是不容易,而且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层一层的爬上来找他。
可仍旧还是像个小女生一样,一步一步挪着步子坐在了她的旁边,然后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等待着询问着难免有点像审问犯人,所以陈思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清了清嗓子,试着用最温柔的声音跟她开始说话。
“你别担心,首先你别担心,你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所承诺的那些话,回去都未曾忘记,只要我们从这出去了,我们就马上结婚。”
陈思安在问话开始之前就已经打了一个定心丸,这样的话,对方接受起来也比较容易,然后整个文化的询问过程当中,一直是握着她的手的。
“你还记得这把小刀吗?”陈思安拿起了刚刚放在旁边的那把刀,然后轻声的询问试图让他想起来,可董珍珍显然还在禁地的恐怖倾听当中努力的摇了摇头。
看着摇了摇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可想而知,陈思安说要是这么问那答案当然是这把刀跟董珍珍肯定是有密切关系的。
陈思安心里往底下沉了沉,看样子这个无形的风让他伤了身边的董珍珍,是有原因的,看来这种真假问题还是迷呀。
“你再好好想一想,真的没有带什么地方见过他吗?这个东西跟你我可是有很大的关联的。”严格上来说,这把小刀都算得上是他们俩的定情之物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董珍珍觉得见义勇为,英勇无比的陈思安有她所有的魅力,然后一个富家千金从此就爱上了这个屡次救他于危难的男人。
“我应该见过这个小刀吗?”可没想到董珍珍的回答,却让他感到更加意外,不仅没有见过,而且一点印象都没。
这倒是让陈思安意外非常,按理来说前面一个问题就已经很奇怪这个问题,更加的奇怪,如果他连这个小刀是谁给的,连这个小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与联系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她董珍珍的身份就很有问题了。刁蛮任性大小姐如董珍珍也不可能就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掉,也就是说这个让他杀了身边董珍珍的人可能和这个小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是??
这种想法让陈思安不寒而栗,怎么可能如果这个董珍珍的身份有问题的话,那么一直埋伏在他们身边,并且和平时的感觉并没有任何异常,那和上次的绑架案是有关系吗?
犹记得上一次的绑架案,一个飞蛾人掳走了她,结果后来原封不动的突然又出现在他的房间经过实验,当时觉得董珍珍是真的董珍珍,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反而是身后那一团并没有任何形态的风让他觉得异常温暖,难道说那才是他所熟悉的董珍珍,怪不得人要他杀了这个假货。
“你知道什么是飞蛾人么?”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心里了然,都知道上一次董珍珍是被飞的人给掳走的这么说的话,大家看向眼前的董珍珍却是觉得疑惑,一个千金小姐真的可以为了爱而勇闯这么一个魔鬼之地,连他们进来都需要莫大的勇气,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都会心里发憷,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姐,难免会让人觉得怀疑。
“你现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飞蛾人。”董珍珍立马否决,脸上连疑惑的表情都没有,斩钉截铁,这更让陈思安怀疑了。
可眼前是他活生生的爱人,那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且还是他最爱的人,他怎么忍心呢?可是后面那个不具形态的风告诉他,这明显就是一个骗局,该相信哪一方呢?
陈思安心里踌躇不已,就在他没办法抉择的时候,地上又出现了一行字,而且比上次的字的字号略大一些,并不想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绝对不可以假以他手,我就在你身后看着你。”
这句话像一个巨大的紧箍咒狂着陈思安的整个人束缚在里面无法动弹。既然都已经把他逼到这份确定上来,但他也不好多在犹豫什么,毕竟他们此次来的目的,为了救出一来奕雷才是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的最关键因素,如果最后能顺利解救出来,那么这场在暗地里虫族和禁地的关系以及飞蛾人之类就可以得以解决。
最后陈思安做了一个决定,他拿起那把他们定情信物的小刀,闭上眼睛转了起码百八十个圈之后凭着感觉向着人群中走去,然后一步一步逼近静董珍珍董珍珍眼看着这把小刀就要捅向自己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居然也没有上前来劝阻和制止时间,仿佛就像定格了一样,三个人被定了身,只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陈思安的那把刀并没有同乡董珍珍,而是在关键时刻投向了自己的腹部。鲜血就从伤口怎么喷涌出来在洁白的地上一滴两地三点鲜红的血液与洁白的地板,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色差。
然后游戏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变得通透而明亮,身后的那一段不去,新开的风也不见了。旁边开了一扇通往最顶层的门里面也不像之前的黑幽幽还是明亮的身边的董珍珍依然在身边。
所有人都是有意识的,但是谁都不知道在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刀捅向陈思安自己这场游戏就胜利了呢,还亲眼看到陈思安捅向自己的时候,他的伤口竟然根本就没用完全连愈合的痕迹也没有,就像没有捅向自己那一刀,可是他们明明眼睁睁看到过这个问题,始终是个谜。
董珍珍却向大家坦白,刚刚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一层的记忆,完全整个记忆是被抽走的,好像被人控制一样,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不是自己内心所发所想,可是却能站在第三人称的角度,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根本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神秘的力量,他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赌这一把?万一赌输了呢?你怎么可能总是这么好运,我没了就没了,可是你没了大家怎么办。”董珍珍被控制放出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冲着陈思安大吼大叫,一边拍打着她,全都砸在他的胸口一边眼泪如雨下,整张脸都是惊恐的她害怕失去。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们这几个人我都不会抛弃的,放心。”陈思安一边说一边用宽厚的手掌抚摸董珍珍还在微微发抖的后背。
陈思安让大家捡起地上的背包,整顿待发想着最后一次靠近胜利就在眼前了,大家都跨在门口的时候,他却退后了几步,在刚刚那些小字下面又写了两个字,谢谢。
奕雷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被铁链绑着,四肢高高悬空在半空中,下面是一口滚烫的大锅,下面又是冰冷的降水人工制造,不停的往他头上淋,这种冷热交加一直煎熬着他。
陈思安他们一行人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周围都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灯光还是阿娅把手机手电筒最后一点电打开,照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所有人呼吸都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