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心急如焚的赶到医院,取得亲子鉴定,当我看到那一串儿100%数字后,瞬间如遭雷击,万念俱灰。
因为孩子不是我的!
我很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就是无法平静,亲子鉴定不会骗人,除非是医生搞错了,但是刚才我去医院的时候正值空闲,没有一个人做亲子鉴定,医生想要搞混也搞不成。
而且姐夫先前给打电话给我,说过他做过DNA检验,孩子不是他的。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很久,我还是拨通了姐夫魏振海的电话,“姐夫,我今天去医院做了DNA,孩子不是我的,应该是你的!”
电话刚一接通,我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手机扬声器里沉默了,足足过了三四秒钟,这才响起姐夫低沉且冰冷的声音。
“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孩子不是我的,那就是你的。”
说完,姐夫便把电话挂了。
一时间,我看着黑屏的手机,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来,姐夫会不会在说谎?
可他没有说谎的理由啊,这孩子不是我的,十之八九就是姐夫的,他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儿子吧?
除非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不想和刘晓庆继续将婚姻走下去,因此才会借着这个锲机直接将帽子扣到我的头上?
但结婚多年,姐夫和刘晓庆爱非常,并且在刘晓庆怀孕期间,姐夫和我喝酒的时候,也透露出对孩子的喜爱,甚至有一次还拉我专门去母婴用品店逛了整整一下午。
种种事迹都表明,姐夫对孩子非常的喜爱,她不可能撒谎的。
可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姐夫的,也不是我的,那就是其他男人的?!
想到这里,顿时生出了一种被利用被骗的感觉,因为有了刘白洁那段失败的婚姻,我对这种事情非常的敏感,也有着十分敏锐的直觉。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十之八九是发生在我结婚当晚睡了大姨子,从那开始的。
于是我找上了一手酿成我和刘白洁这段孽缘的主谋,女奸夫邱小雅。
找到这个女人之后,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她听完之后,很是无语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吗?我是一个双性人,对女人感兴趣的同时也对男人感兴趣,那晚我把你扶回房房间扔到沙发上,就和白洁去了房间,你也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邱小雅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的极为淡定,但我的心情已经没有在这上面,我再次问道:“那你送我回家时,还有看见过其他男人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把你放在沙发上就和白洁去了,房间做完之后我就走了!”
邱小雅不耐烦的再次解释了一遍,可我却从她这段话抓住了一个关键。
“你是说你把我放在沙发上,难道你没有把我送到隔壁房间吗?”
哪知我说完,邱小雅用着看白痴的眼神,剐了我一眼,“拜托,我是一个女人,好不容易把你扶回房间,扔在沙发上,都已经是我全部力气了,怎么还有力气扶你去隔壁房间?再说了,我把你送到隔壁房间干嘛?”
离开邱小雅的别墅,我已经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好像已经抓到了什么,可就是一时半会儿无法将这点儿东西紧紧抓住。
情急之下我想到那次和姐夫去小区监控拷贝下来的录像,连忙回家,将拷贝的监控拿出来带到公司,这下班时间,仔仔细细的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还真让我发现了不得的东西,因为在大姨子当晚回我家的时候路过监控路底下,她不着痕迹的侧头向一个方向看去。
我连忙点了暂停,将大姨子看的方向地方的图像点大,果真看到了一个黑影,如果不仔细观看,根本发现不了,因为这黑影简直就和夜色融为一体。
但观看体型,就能得知这是一个男人,好像戴着眼镜,手腕上有亮光,应该是手表。
与是我连忙打开我婚礼当天的录像,本来参加的婚礼来宾中齐齐看了一遍,特别是和大姨子有过交流,并且在一起的男人。
一看之下,果真发现和大姨子坐在一桌的其中一个男人,符合我刚才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那个黑影所有的面貌特征。
于是我将照片放大,立马认出了这个人,但我知道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奸夫。
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一向比较谨慎,于是我翻看了所有的细节,其中一个画面,我发现这个男人和大姨子有过交流,而且看向大姨子的眼神很暧昧。
可这个人让我根本不敢相信他是不是奸夫,可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他。
于是我假装去他家做客,趁他上厕所的空间,将他刚刚抽完的烟蒂悄悄收走。
离开他家后,我立马去医院将烟蒂做了DNA鉴定,让我心如死灰,头皮发麻的是这个男人的DNA竟然和孩子的DNA完全匹配!
我有些不敢相信,为了出现差错,我再次拿着孩子的毛发和这个男人的抽过的烟蒂做了DNA鉴定,等结果出来之后,我立马惊得下巴都快掉一地。
因为鉴定结果分明写着父子关系!
回想起之前和前妻刘白洁曾经对我说过她家的一些秘闻,瞬间豁然开朗,心中的所有谜底有了答案。
……
这天是周末,我刻意挑到这个日子,将所有人都叫起齐,赶往的刘家,包括前姐夫魏振海以及前妻刘白洁,还有刘家的所有亲戚。
大家齐聚一堂,刘家原本百十多平的房子,立马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王晓东,你叫大家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还非要把我们刘家的亲戚都叫齐。”
见人到齐,我却迟迟没有动作,丈母娘立马开始质疑我。
我连看丈母娘都没看一眼,因为她的嘴脸一直让我很恶心。
环顾一遍四周,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这才冷笑着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我想给大家讲上一段堪称评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