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这样说,刘白洁肯定会有所行动!
等到晚上的10点多钟,我按照先前那个人给我留下的地址找去了,这是一个别墅区,绿化做的比我所在的小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看就是富人住的。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别墅,绕着转了一圈之后,我更加能体验到这栋别墅,主人是有多么的富有。
同时也更加不明白,既然刘白洁在外面有这么一个有钱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嫁给我这样一个穷苦的三无屌丝?
虽然没有钥匙,但一番寻找之下,我发现靠近后面的一处窗户是开着的,于是我蹑手蹑脚的爬了进去
刚一进去,我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想来这栋别墅的男主人肯定经常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家。
屋子一楼漆黑一片,没有开灯,在发现没有人之后,我便蹑手蹑脚的走向了二楼。
找到了主卧,我开灯进去之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是我老婆身上的香水味儿。
一番检查之下,我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两个人,一个是我老婆,另外一个人很熟悉,我见过他。
当看到这张照片时,我如遭雷击,足足过了三四秒钟才回过神来。
同时脑中那些疑问如同拨云见日般,正慢慢清晰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一楼传来娇妻和奸夫的声音,我顿时慌了,四处看了一下,连忙关掉灯,躲藏进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因为窗帘很厚实,不透影。
几分钟后他们进来了,我连忙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奸夫的脸,这张脸我虽然不熟悉,但见过他!
我终于明白过来,那晚我喝醉酒送我回来的司机就是这个奸夫,是他故意把我送进大姨子的房间,然后他去了我老婆的房间,这对狗男女纠缠了一晚。
这个该死的奸夫,不但害我和大姨子发生了关系,还连累我整日躲着姐夫不敢见。
“啊!嗯嗯……轻点老公,嗯嗯……轻点,你弄疼我了,啊……”
老婆和奸夫在床上缠.绵着,不断发出令我熟悉的呻吟声,我很想冲出去给这两个贱人一巴掌,甚至想把他们打个半死。
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把满腔的怒火转化为报复的力量,我要报复他们!
而在他们缠.绵的这个过程,我已经悄悄打开了视频,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全部录下。
他们两人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才罢休,而在这一个多小时内,我不但经历了心灵上的折磨与煎熬,更是经历了感情被欺骗后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
等刘白洁和奸夫双双下床去浴室洗澡,我趁着这机会,偷偷溜了出去。
刘白洁出轨虽然没有直接出现在这对狗男女面前,将他们捉奸在床,但视频足够说明一切。
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别墅区,很想要去发泄一下,但又不知道去哪里,内心的苦闷以及烦躁让我难受无比。
我被一个自认为是女神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我被她耍了,我被她玩得团团转!
而我曾经还天真的以为这是天上掉馅儿饼,是我祖坟冒青烟,才让我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
当我站在我花光所有积蓄,欠下一屁股债才按揭买来的婚房门口,我愣住了。
这个家我不想回去,因为这个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温暖,没有丝毫“家”的感觉。
“晓东?你站你家门口傻愣着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李寡妇的声音,我转过身,看着李寡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尽管这个女人放浪形骸,骚到极点,但比起刘白洁不知道强了多少。
不知道是处于被骗之后想要发泄,还是我一直有这么一个想法,竟鬼使神差的对刘寡妇说,“李姐,我今晚能上你家睡吗?”
当即,李寡妇愣了下,随后骚笑着一把将我拽进屋里,用脚将房门钩上。
刚一关上门,李寡妇就搂住我的脖子疯狂索吻,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与她激吻在一起,同时上下起手,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疯狂揉.捏,另只手使劲抓她的翘臀。
手感非常的好,而且李寡妇的奶子很大很软,我一只手竟无法完全覆盖。
三两下李寡妇便被我挑弄的娇喘连连,发出求欢的呻吟声,“我想要,晓东……啊,姐想要……嗯嗯,干我,姐今晚就是你的人,啊……”
对于这种极为狂放的女人,我很喜欢直接将她抱起,走进卧房,狠狠的扔在床上,直接压了下去,一把便扯下她的内.裤,丝毫犹豫,挺枪直入。
而里面早就湿滑一片,泥泞非常,抽.动起来毫不费力,而且竟然还出奇的紧。
我想这肯定是她平日没男人滋润的原因,荒地没有经常开垦,因此才会如此,而我的到来,则让李寡妇如同久旱逢甘雨一般,抵死相迎,疯狂主动。
我没有丝毫怜惜,动作粗暴之极,疯狂的肆虐折磨她。
而李寡妇则大声呻吟,声音如泣似笑,宛如如一条母狗般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看着李寡妇放浪形骸,浑身大汗的模样,我能想象得到,她恐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舒服了。
这一夜,我和李寡妇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多钟,李寡妇浑身赤裸的躺在一旁,睡的正香。
我没有打扰他,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不断的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完全不像平常的我。
平常我对李寡妇很不待见,总认为寡妇是比较晦气的,可今晚我竟然日了寡妇,真tm没谁了!
……
与李寡妇发泄后,我心中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消散,更没有在第一时间揭穿刘白洁,因为这段婚姻来之不易。
为了迎娶她,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所以我很想挽救这段婚姻,我决定给她一次机会,可是丈母娘好像完全不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