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从少妇的手里抢过电话,对着电话里的那个男子一顿臭骂:“浑蛋!你丫哔哔什么?草泥马的,劳资加班给你家修水管,还要辱骂人,你是谁有胆子来一趟,劳资非打烂你的脑袋不可,简直是个畜生。”
听到我骂人,对方也不示弱,也在骂我。当时我对他的声音特别熟悉,忽然想到贾大坤就是这个腔调,寻思难道这个家伙就是贾大坤?他故意和这个少妇串通一气刁难我?
于是,我质问道:“你真TMD能装逼,原来是贾大坤,你想干什么?想找死吗?还用卑鄙的手段玩我?等劳资见到你时,非揍你跪地喊爹不可。”
“放屁!别跟你大爷我狂,你有本事来找我哦?我等你。”
“你敢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看我敢过去不?主要是怕你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你要是真有胆,你现在出来,我就在少妇家等你。”
我直接挑战贾大坤,小子孙子一样不说话了。然后我继续骂他,结果被少妇将电话夺了过去。
“你这个人才是个浑蛋呢!为何夺我的手机?不管谁你都骂吗?你是谁呀这么狂?我看你不想在物业里干了,老娘去告你们主任。”
这个娘们儿很泼辣,我明知道她是和贾大坤一起恶搞我,但抓不住她的把柄,什么地方做错了。
我就是个物业的小职员,工作就是为小区住户解决各种困难,我没有理由拒绝人家提出的问题。
特别是今天,她家水管确确实实存在问题,我还能说什么?
我想一赌气走人,但听到她要告主任,我又显得低调了。那个主任我也是惹不起,她要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真敢开除我。
我目前还是个弱者,有这么一份工作还算不错。很多人想找我这样一个工作,都找不到,所以我知足吧。
最后我没有一点脾气,即使被人家辱骂了,也蛮有耐心的继续为少妇服务,开始查找原因,一点点的排查。
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漏洞,当时我还是挺激动的。不管怎么说,今天也算把任务完成。
等我彻底将她家管道修复好,再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9点。
我赶忙给李芳打电话,告诉她这里已经完活,我马上就过去。
谁知李芳非常的不高兴,电话里对我大发脾气,“这么晚你还过来干吗?有必要吗?你别来了,我已经睡了,不需要任何人打扰我。”
李芳的一席话斥责的我心理这个难受,我想给她解释,劝她不要这样随意发脾气,我没有做错事,特殊情况是需要谅解的,这不是我的错。
可是李芳气急败坏的早压了电话,我对着话筒喂喂了好几声也没有回话。
唉,今天咋这样倒霉?单位里不舒心,外面又让坏蛋恶搞,女友还不理解我,真让我心烦的要死。
这时,我的肚子开始汩汩的叫,给我提示晚饭还没有吃。
于是,我到小区外面一家饭店要了几个菜,一瓶酒自己喝起了闷酒。不料我一个人把一瓶酒喝光,居然喝多。
我趴在酒桌上还睡了一觉,等被服务员推醒,已经是晚上的11点,小饭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了,人家要关门,是在撵我走。
我无奈的站了起来,落魄的离开了酒店。今天天气也不好,又遇到这么多烦心事,心理不痛快是正常。
外面已经很黑,即使有路灯也显得那么惨淡。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我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在前行。
这时,马路上突然出现几个小混混,估计不是从网吧出来,就是从酒馆或夜店出来。这几个家伙留着各种颜色的头发,敞胸露怀,能看见有很重的纹身。
我知道城市里的小混混一般都不好惹,想躲开他们,但没地方躲,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等快到他们跟前,有个瘦高个子说话道:“煞笔这么晚出来干什么?我看你丫是来尾随女人的,这两天我们哥几个正缺钱,你能给我们捐献点吗?”
我当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身上有一千元现金。其实平时我身上是不装钱的,买东西直接用手机扫二维码就可以,但今天破格带了钱,就遇到这样的事。
当时我发了狠,即使让这帮坏子打死也不能让他们把钱抢走。
这毕竟是我用汗水换来的辛苦钱。
瘦子看到我没有反应,也没有搭理他。上前一步将我的去路挡住。然后一把拽住我的脖领子。
“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无视我的存在?赶快把身上的钱交出来,没有钱就留下手机。”这家伙恶狠狠的说。
我说我又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要给你们钱?你这不是抢劫吗?
瘦子听了我的话怒了,啪啪抽了我两个大耳光。
我当时就蒙头了,不过我还是挺坚强,大声骂道:“你这个臭流氓为什么打我?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
我的话可能把这些人激怒,大家呼啦一下围住我一起揍我。
毕竟我是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一定吃力。不知道哪个煞笔,直接给我眼睛来了一拳,当时我就感觉眼冒金花,脑子里昏暗的一片。
这时又有人在后边朝我屁股猛踹了一脚,我重心偏移,噗通就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顿乱脚在我的身上猛踢,我痛苦的挣扎。最后这帮浑蛋打累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去。
这时我向他们瞄了一眼,发现马路对过停着两辆豪车。其中一辆豪车外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贾大坤。
我心理顿时全明白了,又是这个狗日的找人在报复我。不过我心理很清楚,这个愁我早晚要报,不会那样轻易放弃贾大坤。就让他随便猖狂吧,不论他对我造多大孽,伤害多深,我早晚要报复的。也就是新账老账一起算。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苏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很安静,只有我自己躺在地上。
我动了下身子,想站立起来。结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容易,浑身疼得不敢使力。最后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儿,等彻底缓过来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