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何默谦的人已经死伤大半,但是好在已经把颜柔艺囚禁起来了,羽清清因为受了伤,所以被带去医院治疗。

颜韵清静静地看着,已经洗不掉的血迹的地板,静静的看着已经破碎的家具,忽然之间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残忍无比。

但是颜韵清又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愿意始终保护,在你身后,愿意为她遮风挡雨,愿意在最关键的时刻,在最危险的时刻替她挡下那枚子弹,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一切,只希望她可以平安喜乐,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比如说何默谦,比如说何默谦对颜韵清的爱。

你从来没有真正对颜韵清表示过,自己对颜韵清究竟有多喜欢,当然颜韵清也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们,两人好像有一种无言的默契,虽然从前缺乏信任,而现在他们的感情关系是建立在信任上的。

颜韵清知道何默谦向来非常在意她,却没想到竟然在意到如此程度,何默谦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舍弃自己所有的前途,只为换取她的安全。

颜韵清想到这里,竟然开始隐隐的落下眼泪,何默谦因为伤势过重,始终在昏迷状态,而且持续发高烧,在当地的医院住了,一晚上之后迅速的被转到了澳洲的医院。

但是颜韵清并没有跟着前往,因为颜韵清还有很多余下的事情要处理,颜韵清虽然也想陪在何默谦身边,但是眼前的事情由不得她走开。

颜韵清自然是知道何默谦电脑的密码的,所以颜韵清在听到墨白说何默谦掌握了一些何默念死的证据的时候,迅速的解开了何默谦的电脑,随后在上面找到了监控里面的监控画面。

这些监控画面已经被何默谦给剪辑到了一起,上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从地下室到顶楼所有的过程。

颜韵清在看到这个监控画面的时候,肩膀已经开始颤抖,如果按照何江山所说的美燕林是何默念的母亲的话,,那请问有哪一个母亲竟然能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儿子呢?而眼前的美燕林就是这样的人,颜韵清此刻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这么着急动手,因为何默谦手上已经掌握了证据,所以如果不这么尽快动手的话,恐怕会危及到美燕林的安全。

真是残忍的人,令人发指。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墨白刚刚去医院看望了羽清清的小主,觉得状况还算可以,休息两天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现在我们已经把颜柔艺给囚禁起来了,现在可以把姜洋洋放走了,我相信姜洋洋今后一定可以好好做人的,我相信她今后也没有机会找我们麻烦了。”不觉脸上虽然是一脸的愁云,但是颜韵清相信何默谦一定会平静自己的力量苏醒过来,虽然现在还在持续发高烧,但是颜韵清愿意在国内为何默谦祈祷。

“是。”墨白接到了通知之后就是处理这件事了。

“你现在难道就这么放心放我走吗?你就不相信我在外面重新找到美燕林,然后又再一次联手嘛,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国内了,何默谦已经昏迷了,如果我们真想对你在做什么的话,恐怕你也没有应付的能力了。”姜洋洋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现在的姜洋洋已经不会撒谎了。

“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你就不应该在现在告诉我这些事,大家都不是傻子,既然你现在这么说了,我也愿意相信你,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信任,如果这一次你还是辜负我的话,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我总认为你跟颜柔艺和纪悠倩不同,你始终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你就是一个一张白纸,而这张白纸上面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污点,我希望用修正液帮你修正过来,从今往后,忘掉一切,重新做人好不好?”

颜韵清静静地站在姜洋洋的眼神真挚无比,因为颜韵清这么多年早就累了,从前的颜韵清天真烂漫,而如今的颜韵清只想尽快的归隐山林,只想尽快的去过逍遥的日子。

她已经非常厌倦眼前的争斗了,非常厌倦眼前的你死我活,好像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逃不开,这些法则一样,颜韵清不相信,虽然何默谦给颜韵清造出了一座伊甸园,但是颜韵清住的仍然不舒服。

因为何默谦曾经伤害过颜韵清,这件事情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就算今后他们如何幸福,颜韵清又不会失忆。

所以就算颜韵清今后跟何默谦的关系再好,颜韵清也仍然会记得伤痛,但是颜韵清更会坚守本心,更会坚持,她唯一的善良,也是仅有的善良。

颜韵清,在这些事情中也渐渐学会了许多道理,但是颜韵清不想这么做,她一点都不想去害别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自己,还有孩子,这就够了。

“你真的就这么放心我吗?我再确认一遍,难道你就真的不计前嫌了吗?这么多事情过去了,难道你真的愿意放下吗?”姜洋洋还是不愿意相信,难道这些年她一直都错了吗?难道颜韵清真的就是这么善良吗?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法则,但是对我来说,不变的法则就是善良,可能许多人对善良这个词理解不同,但是只要不做愧对于自己本心的事情,只要不伤害他人,这就是善良。”

人性本善。颜韵清一直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善良,有足够的耐心去对待身边的人,就算是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也会被感动。就算铁石心肠也会有被感化的一天。

“谢谢你,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做人。”

“我这里有一张卡,因为何默谦经常给我许多不同额度的卡,这张卡是免密的,里面大概有几十万,你拿着这些钱,好好的去过你自己的人生,无论今后能不能再见面,希望在见到的时候,你是一位意气风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