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韵清思前想后,就在沙发上想了许久,最终才明白过来,颜柔艺真正的针对目标。
其实对于颜柔艺来说,颜韵清究竟存在或者不存在,这只是私人恩怨的问题,面对这样的私人恩怨,颜柔艺而已,现在的地位和名望来看,根本就不值得这么大心肝哥的去对付颜韵清。
在颜韵清看来,颜柔艺如此大兴干戈的,表明了是要针对她,但是也并不是在针对她,更像是在针对她身后的某个人。
但是颜韵清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身后就只剩下何默谦了,如果颜柔艺真正的目标是何默谦的话,那颜韵清恐怕就要多思考几次了。
何默谦现在的权力固然不可撼动,但是现在这是何默谦的企业转型到澳洲的关键时期,如果这个时候颜柔艺从中做一些手脚的话,恐怕让何默谦亏的就不止是一星半点了。
而且颜柔艺这一次是暗中举动,如果颜柔艺真想对何默谦做什么的话,恐怕这件事也不会牵涉到颜韵清或者颜柔艺想要绑架颜韵清,然后威胁何默谦吗?颜韵清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太现实。
所以颜韵清在心里细细的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得出的结论。
想必这一次颜柔艺针对的根本就不是颜韵清,,最终那个人一定是何默谦。
虽然何默谦马上在商业上就跟颜柔艺的家里没有冲突了,但是他们两人或者说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年的纠缠,已经形成了不可分割的仇恨。
在何默谦离开之前,如果颜柔艺不把这个仇报了的话,恐怕颜柔艺会终身难以安宁。
因为这些仇恨已经不仅仅是仇恨了,更像是一种执念,更像是一种如果我不得到就一定要毁灭的一种执念。
所以颜柔艺做这样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不过颜韵清现在所担忧的就是何默谦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何默谦现在想必在澳洲已经很忙了,而且现在澳洲应该是晚上,所以颜韵清现在不打算打电话给何默谦,但是颜韵清相信何默谦身边的人一定能在对方行动之前察觉有所动静,然后紧急的制定出最符合何默谦的逃跑方案。
虽然这是颜韵清相信的事情,但是对方能不能做到,颜韵清心里没有底。
而另一边,颜柔艺美美的吃了顿午餐之后,静静地走下了楼,看着窗外柔和的景色,瞬间突发奇想:“你说如果在这么明媚的阳光下,我去拜会一下颜韵清,她会不会惊讶呢?”
颜柔艺对身后的助理说道。
“如果你现在想去拜会的话,我可以随时给你安排,但是会不会有危险啊,在咱们的行动没有完全确立之前,这么贸然的过去,恐怕有些不妥。”祝你在颜柔艺的身后兢兢业业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颜韵清是个什么样的人,软弱无能,只会劝说,她除了长了那张嘴,其他什么都没长点,脑子都没有。”颜柔艺倒是不把颜韵清放在心上,毕竟他们真正图谋的目标是何默谦。
你要他们扳倒了何默谦这棵大树,那么剩下的就可以一点一点的铲除,直到把颜韵清铲除掉。
对于颜柔艺的这个做法,美燕林虽然没有表明了,说不支持,但是知道了之后并没有表态,也就足以证明,家里的人已经默许了颜柔艺这样的做法。
只要是不公之于众,那么一切都可以商量。
颜柔艺依然自得的上了车,坐在车上,望着车窗旁飞快倒退的风景,颜柔艺脸上挂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
中午吃完饭之后,颜韵清看着窗外有些不对劲的样子,一个人静静的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口,忽然发现颜柔艺的车已经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好久不见了,颜韵清,没想到你的感觉还是这么敏锐,我刚到这里你就发现我了。”刚才颜柔艺并没有让司机把车子直接停在大门口,而是停在了旁边绿化带的旁边,如果在别墅里面往外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到这里的,只有走到大门口才能看到。
“既然你也知道我这里不欢迎你过来,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难道给自己添堵吗?”颜柔艺跟颜韵清之间的对抗,从来都不是暗地里的,他们表面上也已经没有任何情意了。
“别这么说呀,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吧,好歹我曾经也要叫你一声姐姐,现在你虽然不在我们家了,但是我还是可以管你叫姐姐的吧?”
颜柔艺一边说,一边扭捏的走下车,身上价值连城的衣服,在阳光下看起来尤其的扎眼。
而站在大门口的颜韵清,显然并没有想给颜柔艺打开大门的意思。
“姐姐,你看我都站在这儿了,你总不好意思让我一直站在阳光下吧,这阳光多刺眼啊,就不能请我进去喝杯热茶吗?”颜柔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敲了敲别墅的大门。
“你最好别在这痴心妄想了,只要我在这,你就不可能进得来。”用数学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回走,但是就在颜韵清走回别墅的另一个门的时候,别墅里面突然出来了一个佣人,佣人直接上前把大门打开了,随后在颜韵清的耳旁小声说道:
“羽清清知道该怎么对付,夫人,只需要陪她说说话就可以了。”佣人在颜韵清耳边飞速的射完之后,就重新走向了楼上。
“哎哟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姐姐的宅邸呢,刚才你说不让我进来,马上你的下人就过来把门打开了,难道你现在连这点话都不算数了吗?”颜柔艺感觉这件事着实新奇,走进来之后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多少时间想说什么你就赶紧说。”颜韵清一边说着,一边也坐在了颜柔艺对面的沙发上,两人四目相对,浓浓的一股火药味。
“夫人,刚才那些茶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了,这是今天新泡的茶。”刚才打开大门的那个佣人,重新端了一壶茶上来,放在那两人中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