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技术骨干,其中一个是知名的刑侦鉴定法医。他年纪大约五十上下,具有很高的法医水平和技术。
他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皱纹很多,身上的白大褂上面有一个兜,兜上插着一支钢笔。其实他并不使用钢笔的。难钢笔显得异常的新亮。这是当年他侦办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大案。
因为一个意外,他们的警察差点就将一个好人错怪了。他在各种证据都充分的情况下,力排众议,采取了佐证,就是分析这个已经判了死刑的人的DNA,最后鉴定出来是错了的。
因为留在尸体上的毛发并不是那个人的。而是跟他DNA有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人的。经过细微的比较,他才发现了那百分之一的问题。
因此他的名声从此大噪。
当然了,秦木头并不想做出多么奇怪的举动,他只是想告诉蓝寒心,这些人还有巨大的靠山,你别大意了。
说真的,面对这么大的案件,他秦木头还真的不会相信这个弱女子能将这些人怎么滴。
就在此时,那个法医看了看秦木头一眼道:“你是秦神医?”
“对啊!”秦木头淡淡地道:“恕我直言,您老人家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我是李果敢。是这里的法医。”
“幸会,幸会!”秦木头伸出手来跟李果敢握手,可是李果敢已经戴上了法医手套。他将双手举了举,很不好意思地道,“我要开始忙了,真是对不住。”
“没事!没事!”秦木头很大度地道。
秦木头说完就转身离去。
目的他要离去,李果敢立刻叫住了秦木头道:“你去哪里?”
“当然是哪里来,还回哪里去了。”秦木头很认真地回答道。
“等等……”李果敢喊住了秦木头。
“你叫我?”秦木头很是意外地道。
“对,我对你已经关注很就了,所以我想请你跟我一起查验尸体!”
“这样么?仅仅是这样?”
李果敢笑容可掬地道:“对!”
“既然是失败的,那还说什么呢?”蓝寒心表示了对秦木头的鄙夷。秦木头将头往后一仰道,“你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她说的没有什么那就是有什么了,反正她是觉得,就素那是你很神医,也不会在死人这方面有法医专长,所以他对秦木头很看淡。
对于她的鄙夷秦木头当然是放在眼中的,他心里暗自地发誓,一定要将这个臭女人的狂妄压制下去。
于是他喊住了蓝寒心.当然,蓝寒心很意外,她没有想到的是秦木头竟然会主动喊自己。于是她小小的内心中有一点春意泛滥。
当然了,面对一个本事高强的,人又长得很帅气的他来说,是所有女性的杀手!
“你叫我不知道所谓何事?”
“当然是想对你说,我们打个赌,刚才你的语气似乎对我很不信任。那么,我能胜过这李先生的话,你就将你的金质勋章送给我。我若是输了,我将这个送给你!”
秦木头说的“这个”是手心中的一枚价值十万美金的翡翠。折合华夏币八十多万元。
在蓝寒心身上的那一枚勋章是她父亲留给她的。说作为他考上警校的奖励。他父亲蓝开心是警司长,在中央担任的要职,权利仅次于警察部长。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这玩意的!”蓝寒心非常的吃惊,这可金质的勋章她是藏在了胸口上的小口戴中的。她很怕丢掉,在罩子上缝制了一个小口袋,然后将这个金质的勋章藏在了这里面,就是她的闺蜜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存在。他竟然知道,这太,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蓝寒心的脸色惨白的样子,秦木头笑了:“怎么了你舍不得这玩意儿吗?”
“怎会!”蓝寒心心下一横道,“我这东西是无价之宝,怎么能区区的十万美金可比,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做牛做马!”
“好好……一言为定!”秦木头淡定地笑了。这丫的一定不会知道自己是有神识的想要找到什么东西不是手到擒来?
这小妞至今肯定都蒙在鼓中,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什么地方都被秦木头看光了。
神识这玩意儿很虚耗灵力的,他连忙地将自己的神识收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神识消耗他的真气了。
李果敢笑了笑道:“小朋友你真勇敢啊!”
“怎么滴说?”秦木头不明白李果敢法医为什么这么的说,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深藏的秘密吗?
当然是了。
这蓝寒心在他们的局子里面那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曾经有个男警察想吃她的豆腐,被她直接打爆了蛋蛋,据说住院了三个月才出来。从此这丫的就换上了对女人恐惧症,他发誓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不过她面对的是秦木头这个超级的大变态,所以她只有输掉的份儿,秦木头绝壁不会输的。
李果敢带着秦木头走到了里面,其实秦木头不需要进去也行的,他在外面早就将里面的情形看了一个清楚。里面有密密麻麻的,被毒石残害的尸骨,因为时间和久远了,都成了干尸了。
根据这些干尸成形的状态,秦木头初步判断他们成因也不过才半年左右。半年前,秦木头刚被派遣去了洱海。无独有偶,这在时间上是非常的吻合的。
“悲催!”秦木头用手拍了一下额头道,“看样子!老法医你已经有了结果了吧?”
“对!”李果敢道。
听完李果敢的话,秦木头道:“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想知道更多的信息,我想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或许有你想不到的资料!”
“谁!”李果敢很兴奋地问道。
秦木头道:“钱少谷!”
钱少谷这个名字他当然熟悉了,可是他是神龙见头不见尾,跟某国的领导人一样的,想要见到一回,比登天还难!
“不会很难的。我帮你联系。再者,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还是先整理一下这里的资料吧,然后各自写一份实践报告!”
“嗯!”李果敢点了点头道,“我很同意你的意见!”
于是乎,二人的都想到了一块儿了。
“这真是一种悲哀!”紫鹘看了看独眼凤凰一眼道,“我对那小子很担心!”
“担心什么?”此时,独眼凤凰不知道在哪里找来饿了一瓶酒,在悠哉乐哉地韵了起来。(韵,四川话,享受的意思。)
“你还有心情喝酒啊!真是的。我担心这小子输掉了,给那母老虎去当牛当马什么的,那可就糟了!”
“切。我才不担心呢,这小子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承担呗!”独眼凤凰的饿语气甚是冷漠,其实她心里却比紫鹘都担心。万一这小子要是输了,那可就微妙了。那女警察的当牛当马的意思很暧昧。
这在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会产生的奇异想法。
话说,秦木头跟李果敢的报告出来了。
他们两个同时交给了蓝寒云。
蓝寒云先是看了李果敢的尸检报告,一边看,她的脸上一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意思是光是看李果敢的报告就知道秦木头这小子输定了。
其实,她是习惯性地认为,她不是还没看秦木头的所写的尸检报告么?她要是看了之后,绝壁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为了公平起见,他们进入了之后,还有一个警察手拿执法仪在后面。所谓的执法仪就是一台能录像的照相机。
“呵呵……你输定了!”看完了李果敢的报告之后,蓝寒云得意地道。
秦木头道:“你还没看我的呢!”
“我想看不看都不重要了,你根本就超越不了他!”
“是吗?”秦木头冷笑了一下道,“你不看怎么知道!”
“那好吧!为了让你死心,我就看一看!”蓝寒云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他根本就不可能超越李果敢的。
当她打开了秦木头所写的尸检报告,入目的字就让她震惊了起来。这根本的就是跟李果敢的相反嘛!这,这小子真是胡来,简直是想把李果敢老先生的推翻。
“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但……事实就是这样的,你不服气也要服气的。”秦木头将独眼凤凰手中的酒顺了过来,然后韵了起来。
越向下看,她越是觉得秦木头这报告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跟李果敢老先生的不想听,但是却条条有理,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瑕疵来推翻秦木头的报告。
之后,她为了证明秦木头的独特见解,她干脆自己下去看了一遍,一遍参照秦木头的报告,一边仔细地观察,她发现自己能发现的问题,秦木头都已经详细地在报告中提出来了。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我输了!”蓝寒云叹息道。
然后她将这东西呈给了刑侦大队长。这队长是刚刚到来的。
大队长叫左秋山,是一个跟王局长一样的嫉恶如仇的汉子。跟王局长如同一则,他也是军人出生,但不一样的是,他是特战部队退伍的人。主要的工作也是侦查。
部队上的侦察技术跟警察用的本质上差了很多。不过来到这里后,左秋山很认真地学习,很快地就掌握了警察的刑侦技术,并且连连地破获了很多的大案子。在省城中,享誉盛名。
他对自己说过的:虽然自己离开了部队,但是在另外一个地方,他开始了新的战争。这新的战争就是指的,跟看不见的敌人战斗。
“不错!这小子是个奇才!”左秋山也忍不住啧啧称赞。
李果敢笑了:“你想不想来做犯罪技术鉴定?”
“呵呵……我想还是算了吧!”秦木头的理想可不是在这里。
“看来是人各有志啊……”左秋山道,“我只能说很遗憾了。”
“那么你们想破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