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出事儿,总不能不管!

只是自己的堂弟怎么就能和村治保主任起了冲突,该不会是……堂哥和人家村治保主任的老婆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石武的心里乱想着,大脑神经也跟着麻乱起来,急忙转过身对唐小雨说道:“那个,唐小雨,这儿离你家也不是很远了,我堂哥出事儿我得去看看,你就自己回家,等忙过了这事儿我再去看你。”

唐小雨点点头,让石武和弟妹王燕红先匆匆回了家,随即她自己也左右乱看一番,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这番落魄模样,赶忙提着速就往自家的方向去了。

她可是极重名声的高材生,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这一幕,可是要丢大脸的,估计以后都没脸再出门了。

石武跟随着王燕红很快来到了家里,只见那村治安主任刘安正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对石墩拳打脚踹,下手极狠!

我擦!

好你个刘安,石墩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弟,这是一点儿没把我这个村干部放在眼里啊!

“喂,刘安,你特么给我把他放开。”

石武叫嚣着冲上前去,三两下就把两个壮汉拉拽了开来,蹲下身扶住石墩,拧着眉问道:“堂弟,你怎么样?”

“堂哥,你总算来了,刘安他……他欺负我,你可得替我报仇啊。”

看着石墩这一脸的无奈,双手直捂着腰,应该是腰被他们踹地不轻。

石武把他交给弟妹,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刘安叫骂道:“刘安,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人民群众大打出手,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呵!”

“石主任,你这个堂弟扰乱村里的治安,我教训他一下还不行了?像他这种人,我若是放过他,下一次说不定还要干点儿啥,我也是为咱们村民着想。”

刘安一脸的不屑,说话的口气更是轻狂,就连正眼都没给石武露一个。

这下子石武是彻底怒了,骤然间抬起手怒指上了刘安的鼻梁,愤怒地喊道:“刘安,我堂弟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会扰乱社会治安?我看是你故意找我堂弟的茬儿吧!”

本来石武的心里还担心是自己堂弟和刘安老婆发生了什么,可现在看来,很明显就是刘安在故意闹事,这还能忍?

“堂哥,就是刘安故意找茬的,他是因为我要申请今年的低保,挡了他的财路,才来和我作对的。”

“嗯?”

石武转脸看了眼石墩,心里若有所思!

村里每年拿到低保的人,全都是刘安的亲戚们,而村里的低保名额就那么几个,今年石墩突然冒了出来,一旦申请成功,刘安的亲戚名额就会减少一个,怪不得这小子要找石墩的麻烦!

“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刘安,这低保可是村里的村民都有机会,最后也是优先选择有困难的家庭发放低保金,没哪条规定,咱村这低保就必须是你家亲戚才有的专属权利吧。”

“你……你什么意思?谁说是因为低保的事儿了?你堂弟他血口喷人,石武,我可警告你,你要再敢乱说,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安的脸色都变了,毫无疑问,石武的一句话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呵呵,对我不客气,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刘安,别以为你当着一个治安主任,这村子就是你的天下了,要我看,你这个村治安主任做成这样,也该下台找人替了。”

“你说什么?”

刘安气的满脸通红,愤怒之下,竟然挥手让身后的两名壮汉冲上来打石武。

“刷!”

说时迟那时快,壮汉的拳头当即朝着石武的脑门儿甩来,石武好歹是部队出身,还能怕这两个小喽啰?

顺势向后一闪,趁着壮汉反应之际,石武狠狠的一脚踹上了一名壮汉的腹部,再侧身躲过另一名壮汉的拳头,反向一甩臂膀,正中第二名壮汉的脖颈……

整个过程不足十秒,两名壮汉就齐齐倒地爬不起来了!

刘安心里咯噔一下,两眼中透着惶恐,额头上都不禁冒出了冷汗。

“怎么着,还想教训老子吗?”

石武低沉的声音询问一句,吓得刘安浑身一个愣怔,后退两步,带着两名壮汉就跑出了王燕红家院子,就在刚出院门没两步的时候,那刘安的嚣张气焰就又冒了出来,转过脸冲着院子里大喊了一句:“石武,你特么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

石武此时也顾不上追打他,从王燕红的手中重新搀过石墩,只见他表情十分痛苦,稍稍一动,那腰就跟断了一样。

紧接着,石武和王燕红两人把他合力搀进了屋内,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让他背对着床头侧躺下来,王燕红负责拿来跌打药膏,石武负责替他掀起衣服,准备上手抹药。

“堂哥,给你药,我来替他揪着衣服,你替他上药。”

王燕红侧坐在床边儿,双手揪着石墩的衣服角,石武则是蹲在地上,一手拿药,一手替石墩涂抹。

本来没事,可随着石武替他涂抹的位置越来越高,距离王燕红也是越来越近,到了后头,他的手每在石墩的后背上涂抹一下,胳膊便会在王燕红的洁白大腿上轻蹭一下,而且石武保持着下蹲的姿势,那肩膀正好挨在王燕红的膝盖处,越贴越紧。

王燕红扫视了一下石墩,以他的视线根本看不到后头的情况,眼珠一转,竟然一股子激动冲上脑际,故意将腿靠的石武更紧些,甚至还主动地与他的身体摩擦了起来。

嗯?弟妹这是想干嘛?

石武很快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把目光转移到王燕红的脸颊上,还看得到她那一脸的娇羞之色,突然,王燕红冲着石武抛了个媚眼儿,轻咬下嘴唇,那般迷人的姿态,使得石武的身体很快就有了自然反应……

随着王燕红的动作越来越大,石武马上就要忍耐不住了,真有种把她按倒的冲动!

却在这时,石墩的头部微微向后一扭,有些烦躁地问了一句:“堂哥,涂抹完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