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叶小姐,我下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医生其实早已经就离开了陆家,他今天有些事情回去了。”
女佣围绕着躺在床上的叶思思,然后滋滋有声,她从来也没想到一个平凡人被陆正秦带回来,然后能够骑在他们头上的。
叶思思居然也有着这么一天,现如今,陆正秦压根就不在陆家,看看还有谁能够保护她。
叶思思也不疑有他,由于高烧的原因,她现如今大脑当机,完全就是凭借着记忆的零星碎片拼凑出了字样。
“那么陆家有没有其他药物可以用来退烧?怕是这样,再烧下去的话,可能会给烧死。”
哪知女佣依旧杵在这里,不为所动,她刚刚下去,只不过将这件事顺手向冯倩倩说了一下而已。
再看看自家少爷最近有没有时间回来。
至于叶思思之前敢甩她脸色的事情,在现如今终于也能够找机会给报仇回来了。
“叶小姐真不好意思,在这陆家不管是他们少爷奶奶的,还是我们这些下人都气质好的很,平日里面也不怎么会吃药。现在想去找一颗退烧药出来,恐怕是有些难啊!”
这下字就算叶思思的脑袋再怎么不灵光,也能够听得出这个女人就是在故意针对于她。
什么陆家没有退烧药,完全就是用来忽悠她的,而这面前的女佣,也就是完全不想专门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病。
若是平时叶思思一定会反驳犀利回去,可是今天她手脚压根都不想动。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想我平时也并没有什么针对你的事情。”
叶思思努力的坐起来,精致的面孔上面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潮红,而嘴唇又略显得苍白以及干渴。
原本微微理顺的头发,由于在床上蹭了几下以后,再次变成了鸟巢,一下子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就连眼眶也微微陷了下去。
“叶思思,您不是要成为陆家未来的陆少夫人吗?怎么今天到了这里就一点气势都没有了,要是求一下我的话,没准我还能专门给你拿个药过来。”
听着这个女佣十分带刺的话,叶思思心底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偏偏她又完全没有什么力气,用来去反驳。
“我的叶小姐,哦,不对,我的陆少奶奶,您和我家少爷有哪点可以般配得上的?一来只是一个出身平凡的女人,还是一个看见了别的男人的流氓杂种。二一来,什么基本礼仪都不会,并且为人凶悍,甚至还有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平日里面我们可以算是受够你的气了。”
女佣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过来,忽然一只手努力地拧上了叶思思白净的脸颊,并且进行旋转。
“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就算再怎么好看,也不过是副皮囊。贱人就是贱人。”
女佣边说,说边往地下猝了一口。
一下子叶思思疼得龇牙咧嘴,她一把将自己的脸给收了回来,这股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狂。
为什么这个女佣居然敢随便打她,而她又没有做什么,并且她也压根不想当陆家的少奶奶。
而这股被人随意欺负的感觉,也让叶思思心中万分不爽。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过来。”
叶思思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冷冽。
“少奶奶,刚才我都还没有用上什么手呢,你就已经这么拽了,我要是微微再动上那么一两下,你是不是还得上天啊!”
女佣看着叶思思现在这副模样,也料想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力气,便十分霸气地往前靠着,然后再次走到叶思思的面前,一巴掌呼了上去。
“我说你是贱人就是贱人!平日里面你接着少爷对你的喜爱,践踏我们的成果,以至于少爷私底下不知道用了多少家法惩罚我们。给了你一点甜头,你就想上天,那你是不是太将自己看得起了!等到少爷玩腻了,你就会被轮。”
女佣一边说着,一边抽着叶思思的脸,每一下都极其的清脆,不一会叶思思半边脸就已经有些红肿。
“我平生最厌恶别人打我的脸了!而且是你们不争气,又何必怪得了别人。就你们这副模样还想在陆家继续活下去,也不知道陆家怎么会聘请你们这种没有素质的人。”
叶思思实在是忍不了,她猛然站起来后扑上去,准备将女佣按在床上,使劲撕打。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女佣惊恐的叫声,随之,女佣的脸上便结实的挨了叶思思几下巴掌。
但是由于叶思思感冒,浑身力量完全用不上,又一下子被女佣给反扑了回来,而女佣被打了之后意外的疯狂,她猛然将叶思思的脖子掐住。
“贱人,你们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下边的人了!你信不信我掐死你,掐死你这个贱人!”
女佣边说,还边腾出了一只脚,对着叶思思的肚子就来了几下。
“松……松手!可……”
叶思思被大力掐住,两只手只能努力地将钳住自己脖子的那双手给掰开。
可是女佣的力气本来就比她大,她现如今又正值生病,力气就变得更小了,叶思思只觉自己小腹痉挛,而整个人也呼吸不畅。
终于女佣力气一松,那名女佣松开了叶思思的脖子,而叶思思得以喘了一阵气了,不过立马小腹又挨了几句。
“若不是害怕在陆家将你给掐死了,我定然手下不留情。”
不知何时,冯倩倩忽然来到了房间,她万分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有没有出去处理完?很好,你留了后手,别把她弄死在陆家房子,脏了陆家的地,等一下叫人将她给装入柜子给我抬出去。”
叶思思听着这犹如恶魔一般的话语,忽然就对陆家万分憎恨了起来。
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又怎么可能经得起这般的折腾,而当时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然后才会想到参入这场战争。
“冯倩倩,你的良心真的会安定吗?”
脖子上的那种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叶思思一只手撑着床,慢慢的靠在了床垫上头。眼神里面闪烁着愤怒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