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思甩着自己的拉链小包,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已经布满了纹路的手机放在包里头,经过陆家大厦总门,往里面过去。
这次陆家大厦是完全属于陆家的财产,不说在f市,哪怕是在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次。
大厦内部员工几乎都是行色匆匆,当然也有不少人在瞅见了叶思思的一身装扮以后,瞳孔一缩,然后又继续自己之前的路线。
叶思思之前的时候也是曾经来过几次,所以她很熟络的走至陆正秦专人使用电梯。
因为只有这部专人使用电梯才能够直达顶楼儿,陆正秦的办公室也是在顶楼办公。
而旁边的那部电梯,则只能到达顶楼下两层,想让她拖着这具身体在爬两层楼,那是不可能的。
当她跑到专用电梯前面的时候,在另外一边电梯挤着电梯的员工,则是再次一脸惊奇的看着叶思思。
在他们的记忆里面,从来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光明正大地使用陆正秦的私人电梯,本来还有的员工想出面制止,但是很快又收回了自己的脚,大家均是在等待着看好戏。
因为作为陆正秦的私人电梯,是需要输入指纹的,并且还要进行面孔识别。
但是很快那一众员工便大跌眼镜,叶思思不但很轻松地进行了指纹验证,而且,电梯处也传出声音。
“识别完整。”
一众人就看着装扮奇特的叶思思走入电梯,看着镀金电梯门再次缓缓关好。
众人似乎觉得头顶有乌鸦在飞过,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到底是从哪过来的?但是很快人群中就有人小声提醒道。
“就是那个老板,上次请来的私人助理。”
很快人群中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大家都懂的声音,但是也有着女员工表示自己这一生的梦想,可能就毁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
早在之前她和陆正秦说好要为其治病以后,陆正清就将这部专人电梯给设置好了叶思思的密码,所以叶思思才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上来。
至于外边的那种员工倒是怎么想的,她完全没有啥想法,只想着能够解除自己的黑锅。
从刚刚叶思思进入大厦开始,陆正秦便一直注视着监控器,监控器上头裹着纱布,装扮奇异的叶思思一直趾高气昂,直到进入电梯的时候,才缓缓地靠在电梯内壁上。
看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疲惫。
不过这个女人又很快的恢复了原本斗志满满的模样。并且似乎比刚进来的时候更加骄傲,如同会飞的小母鸡。
等到快要接近于顶楼的时候,叶思思对着电梯内部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头发都给梳理整齐,让其遮住裹在自己脑袋上的绷带和纱布。
整个顶楼,都是属于陆正秦的私人办公室,只有在与下一段楼的连接处有一个形同虚设的门,而这扇电梯可以直通内部。
所以叶思思也是直接穿着高跟鞋,溜达到了陆正秦面前。
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大地石地板,发出十分清脆的声音,在楼层中回荡着。
等到叶思思好不容易溜达到陆正秦面前以后,便随手将自己的包给放在桌上,并且在办公桌旁边找到了一张十分舒适的椅子,美美地躺了上去。
身体在椅子上扭成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配上现如今叶思思有些失血的面孔,更加惹人怜惜。
“陆大少爷,我需要你保护我。”
陆正秦看见叶思思扭成这副模样,不禁再次喉咙滚动时候,身体什么热量往一处集中的。
但是很快他便压下了所有的热量。
“叶思思,你凭什么让我保护你?”
“那段时间我们所定下来的关系,你曾说过要无条件的保护我来着,现在难道陆正秦你还想反悔吗?”
叶思思似乎是不经意撩了撩头发,然后露出了里面的绷带。
并且随后用眼神示意,自己这伤便是陆正秦所害的。
“如果在之前的时候,你还属于我的专业护理医生,那么现在你被解雇了,而所谓的保护……不好意思,叶思思,你是否还没有看见这一切的情况?”
看见陆正秦这一本正经的拒绝模样,叶思思恨不得把高跟鞋脱下,再甩在他那张帅得有些令人发指的脸上。
“陆正秦,你还是在想着那日?给你带来灾难的是我吗?”
虽然叶思思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可能性,要不然的话他那老爹陆明朗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的诊所里面,告诉自己要远离他家那帅气可怕的儿子。
面前的女人头上裹着纱布绷带,从一最开始的时候,陆正秦就已经注意上了,但是一直没有多言语,此刻,看见叶思思如同爆炸的小刺猬般竖起了所有的刺,陆正秦不仅觉得有些可爱。
只是现如今这个女人调入的事情太过多,他也完全不能将其与所有事情分离开,那么二者只能取其一,便是将叶思思剔除。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多管,从之前到现在,你一直都只是以我专业护理医生的身份待在我身边,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难道真和之前我给你的那种允诺,要当上陆家夫人吗?!”
听见陆正秦满是挑刺的语言,叶思思更觉得自己火冒三丈。
“陆正秦,你不要把自己摆在那么高的位置,就算从之前到现在我一直都是你的专业护理医生待在你身边,也从未谋想过要当上陆家夫人,那一直都是属于你我的公事,而并非是我的私事,请不要牵涉到上头!”
但是陆正秦依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反而更加有些不够耐烦。
“那最近一直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又是从哪来的?自从你出现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陆正秦,难道你不知道吗?在你的身边永远都暗藏着一伙人,日思夜想,只想随时将你瓜分掉!至于我就只傻乎乎的想从你身上捞点钱,然后最后背黑锅的人是我。可怜我一片苦心。”
叶思思清了清嗓子以后,又忽然悲呛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之前我调查那么久,所调查出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