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或者说,本来就从未改变过。

她只是个替身,是个情妇,不过是个玩物,供靳薄衍把玩换取钱财和名利而已。

又是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安悦虞忍不住干呕起来。

“你就这么恶心我?”

靳薄衍冷笑一声,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一丝理智去考虑安悦虞是否能接受这样的话,说,“以前被我上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

听了这句话,安悦虞心如死灰。

原来她在靳薄衍心中,不过就是如此。

绝望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开,听见扣子崩落在地的声音。

她拼命地挣扎,却丝毫不能改变什么。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她没有力气了。

也可能是不想再反抗,顺从地趴在床上,任由靳薄衍摆弄。

“你怎么不反抗了?嗯?”

靳薄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做事。

不顺从他,他便用暴力去征服,直到她完全顺从为止。

呲拉一声,安悦虞的最后一丝防线被他撕成了碎片。

她只觉得周身遍体都是一股凉意,并不仅仅是因为外界的温度,更多的是因为眼前的人,令她寒了心。

只是片刻的晃神,就被靳薄衍火热的分身报复似地直接粗暴地进入。

没有一丝的疼惜和试探,就这么径直闯了进去。

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少,再加上又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一股钻心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安悦虞的四肢百骸。

“啊——”

纵然是紧咬着下嘴唇,不愿发出一丝叫喊,可还是忍不住呼痛。

靳薄衍在她体内飞快而猛烈地抽插着,不一会儿,安悦虞的声音便有了细微的变化。

原本是隐忍着不愿呼痛的闷哼,却渐渐变成羞辱中带着愉悦感的细碎的呻吟,随着他律动的节奏一点点从她的口中溢出。

“要这样才能让你老实吗?”

靳薄衍发出一声轻笑,停止了动作,把那火热滚烫的东西抽了出来。

突然的变化让安悦虞有些迷茫,她转过脸,愣愣地看着靳薄衍。

可就是这失神的片刻,肩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靳薄衍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直到嘴里品到一股血腥气,才渐渐松开安悦虞。

他脸上挂着一丝令人费解的笑容,嘴角还沾着点鲜血,宛如刚吸过人血的吸血鬼一般,就这么看着安悦虞,眼神既魅惑又危险。

“痛吗?”

他微微张了张嘴,问道。

安悦虞点点头。

“痛就要记住,这就是你怀疑我要付出的代价。”

说完,不等安悦虞有反应,又是一个挺身进入。

“嗯......”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痛感,而是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安悦虞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样的反应,让靳薄衍颇为受用,心满意足地笑了。

也是这样的反应,于他而言就像是一种鼓励和认可。

毕竟能让自己的女人舒服,也是男人引以为傲的本钱之一。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身下的人,乖顺得像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充气娃娃。

任由他如何拨弄,也再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了?”

察觉到身下人的异常,靳薄衍放缓了动作,看着她柔声问道。

可接下来安悦虞的话,却让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他看着安悦虞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尽是嘲弄,脸色苍白,可脸上还挂着笑容。

“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

说完,她咯咯笑起来。

靳薄衍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安悦虞,像是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说谎的眼神,可他失败了。

他慌忙从她身体中退出,这时他才发现,安悦虞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血浸透。

“安悦虞,你!”

靳薄衍怒瞪着安悦虞,可安悦虞依旧在对着他笑,就像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下流出的鲜血一般。

“你想死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靳薄衍半是责怪半是心疼,心中也有懊悔,将安悦虞打横抱起,嘴上还不饶人地说,“等你好了我再收拾你!”

可安悦虞就像是失了神志,也不言语,只是一直对着他微笑着。

“你在乎吗?”

安悦虞浅浅一笑,轻声问道。

靳薄衍的心头已经十分慌乱,也只有她,才能让他乱了方寸。

安悦虞这突然一问,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

“我说孩子,你在乎吗?”

弄清楚安悦虞的问题,靳薄衍气急之下差点把她扔在地上。

“安悦虞!”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现在不是在流血,我绝对把你摔地上!”

“你就那么确定,是你的孩子吗?”

靳薄衍一下子愣住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可他更愿意相信安悦虞是清白的。

可安悦虞竟然这样问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有些闪烁。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安悦虞冷冷地说,嘴唇因为失血变得更加苍白。

“你......”

靳薄衍强忍着心头的怒意,说,“我先送你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安悦虞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安悦虞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她迷迷糊糊地,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着那人的手,随后便没了知觉。

把她送进手术室之后,靳薄衍感觉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光了一般,无力地靠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换作往常,如果有人看他,他早就一记眼刀瞪回去。

可现在,他完全没有心情再去计较别人的眼光。

里面躺着的,是她最爱的人。

虽然是他无心,可确实是因为他才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他权当安悦虞是因为在生他的气才说出那样的话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不由得觉得她真傻。

如果心里有气,打他骂他都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自己的身体。

安悦虞被推进去之后没多久,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了。

“哪个是病人家属?”

护士大声问道,四下看了看,视线最终锁定在了靳薄衍身上。

“我是,她怎么样了?”

护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年轻夫妻真是,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吗?还做那样的事请,还那么......”

一时之间,护士都词穷了,结巴半天说出个:“那么没有节制,这下好了,人成了这个样子,我说你这个丈夫......”

“你能不能别废话了!”

靳薄衍听着护士的喋喋不休,怒道,“说重点!她怎么样了?孩子呢?”

护士气得七窍生烟,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没礼貌的病人家属了,可就是很生气啊。

“自己做事情不知道节制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护士小声嘀咕道。

靳薄衍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激了,于是语气软了下来,给护士赔礼道:“我也是太急了,对不住!请问我夫人和我的孩子情况如何了?”

护士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目的。

如果靳薄衍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

看靳薄衍态度软了下来,护士的气也消了几分,说:“病人需要输血,但我们的血库里现在急缺O型血......”

“抽我的,我是O型!”

靳薄衍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当即就撸起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