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密林中,启星看着眼前的场景,狠狠一拳砸在树上。

功亏一篑!

那个蠢女人还差点把他供出来。

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调查过无数次背景干净的蒋金洲,竟然是靳薄衍的人。

“真是可惜啊......”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叹息,启星警觉地转过身,枪口对准了女人。

“白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散步刚巧路过吧?”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白颜夕,她却毫无惧色,反而笑道:“如果我说就是呢?”

“白小姐想要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白颜夕笑了笑,说,“我要的很简单,我要安悦虞死!”

“那就恕我不能相帮了。”

“你觉得,自己还有胜算吗?你没看到,那个安悦虞的眼里,只有靳薄衍,没有你吗?”

“住口!”

“真是可笑,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动感情?”

白颜夕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他狠狠地瞪着白颜夕,说:“那你呢?靳薄衍的眼里也根本没有你,难道你不可笑吗?”

“正因为如此,所以,得不到的,便毁掉。”

白颜夕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狠厉之色。

影后之争,她输给了安悦虞,就连靳薄衍,她也输给了安悦虞。

原本她以为自己一直搞错了针对的人,直到她发现,靳薄衍在偷偷地给安悦虞送花。

自己竟然又这样被欺骗了一次!

她恨,恨不得将那两人碎尸万段。

所以,在她发现启星的计划之后,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自己偷偷跟来。

“白小姐,你可知道,稍有不慎,你今天就会跟林语柔一样,成为一个死人?”

“可在我看来,我们目标一致。我实力雄厚,肯定能帮你不少忙,难道你不愿意?”

“我第一次知道,白小姐竟然如此有胆识。”

“我也第一次知道,启星先生的背后,竟有如此大的秘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合作愉快。”

启星朝白颜夕伸出手,白颜夕伸出手握了握,笑道:“合作愉快。”

走之前,启星放了一把大火,将仓库付之一炬,连同林语柔一起,烧得干干净净。

“放我下来!”

安悦虞的力气总算恢复了过来,拼命在靳薄衍怀里挣扎。

“再动我就直接把你扔地上。”

靳薄衍冷声警告道。

安悦虞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一直到靳薄言把她安置在车上。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锁起来,哪里都不准去!”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靳薄衍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安悦虞不由得脸一红,低下头去,小声道:“没什么。”

“对不起。”

“你说什么?”

“安悦虞,你得寸进尺了是吧?”

靳薄衍强忍着怒意说。

安悦虞则是一脸无辜道:“我是真没听清。”

靳薄衍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花很漂亮,谢谢你。”

安悦虞突然开口道,“以后不要再为我冒险了。”

“你不也是,傻乎乎的就被人骗来。”

靳薄衍依然不忘记吐槽安悦虞,可安悦虞却不再怼他,而是笑笑,说:“对啊,我是很傻。我以为自己可以不爱你,可真正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就止不住地疼。”

听了她的话,靳薄衍整个人都愣住了。

安悦虞这是在,表白?

“我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可当我在颁奖典礼上听到你伤重的消息,我什么都没想,只知道我一定要去见你。”

“你说,我是不是傻?”

靳薄衍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真的很傻。”

“你也傻,怎么就敢拿着刀子往自己的心口上扎呢?万一出事情,万一没配合好,怎么办?”

安悦虞委屈地趴在靳薄衍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靳薄衍却笑了,他很开心,因为,安悦虞终于肯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意了。

“傻瓜,金洲是我的人,我有把握。再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受伤的就会是你。”

靳薄衍身上的味道,让她莫名心安。

她轻轻靠在他怀里,说:“怎么办呢?靳先生,我恐怕还要继续做你的情妇了......”

“不是情妇,是我的女人。”

靳薄衍纠正道。

“可是你和石小姐的婚约......”

“我会解除婚约。”

“可是石小姐......”

“你哪来那么多‘可是’?”

靳薄衍看着怀中喋喋不休的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这些事情,你不需要操心。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就够了。”

明明是情话,可被靳薄衍说出来,怎么都有一种听起来很欠揍的感觉。

安悦虞不由得失笑,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听到靳薄衍的一句甜言蜜语了。

虽然靳薄衍叫她不要担心,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他们的身份,如此悬殊,真的能有未来吗?

她到底该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还是离他远一点?

这次戛纳之行,对于安悦虞而言,可以说是她演艺道路上的一个转折点。

从被质疑靠绯闻炒作,到被各大媒体公认为确实具有极强的实力和极高的天分的新锐演员,也算得上是苦尽甘来。

郊区仓库发生火灾后不久,当地警方就赶到了现场。

因为案发地点所处位置偏僻,再加上办事低效率,死者身份也无法确认,这件事情便就此不了了之。

“好好的仓库,莫名其妙就烧了,还真是奇怪啊。”

蒋金洲若有所思地站在靳薄衍身旁,说。

“毁掉一切证据,呵呵。”

靳薄衍笔挺地立在床边,看着夕阳,冷笑一声,而后又看向蒋金洲,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蒋金洲板着一张脸,颇为严肃而恭敬地说,“我查到的东西回去整理好后就给你。”

靳薄衍点了点头,蒋金洲转身准备出去,靳薄衍却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自己注意安全,启星这次栽了那么大个跟头,必然对你怀恨在心。”

靳薄衍叮嘱道,“就算是为了我姐,也要小心。”

“我跟靳小姐......”

蒋金洲严肃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别样的表情。

“等我回美国去,就试着说服父亲,同意你们的婚事。”

蒋金洲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从戛纳返回了C市。

经过这次事件,安悦虞已经无法“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在靳薄衍的授意下,来了一群人跟在她身后做安保工作。

肖晓把她捂得严严实实,帽子墨镜围巾样样不少。

此时正值夏季,热得安悦虞浑身冒汗。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脱下来啊!”

“你知不知道机场现在有多少粉丝!”

肖晓按住安悦虞的手,阻止她扯下来,说,“要是你被发现,绝对到下午都回不了家!”

厉维敏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办法,安悦虞只好一路忍耐,一直到上了车。

“要我说,靳总对你真是没的说!”

肖晓一上车就开始吃薯片,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你知道敏姐为什么会来当你的经纪人吗?”

肖晓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安悦虞,问道。

厉维敏听到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向肖晓投去一个眼神,意思好像是问“这样的真的好吗”。

肖晓丝毫不理会,看着安悦虞,笑道:“想不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