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骂谁狗呢!”我看到吴青山真像是看到了万年老王八,心里面的怒气不打一处来,巴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我刚把脚踏进了房门,吴青山手指一挥,从门口跳出来两个大保镖,眨眼的功夫控制住了我的手和脚,我的身体被他们两个人强行控制着动弹不得。

虽然我并不能够及时地脱身,但这火气该发泄的还是要发泄出来,“老王八蛋!奸诈。”

我冲着吴青山一阵骂糟糟,没想到他还挺沉的住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即视感。

“老大!”旁边的保镖都看不下去了,吴青山这时才慢慢地站起身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脑海里计划着等他离我再近点,我就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恶心他一番。

一步……两步……我心里着急着吴青山马上走过来,可是他却在离我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保持住了安全的距离。

真是个老乌龟,这招都能提防着我。

吴青山两只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地冲着我乐,真他妈地想给他那肥头大脸上来一拳。

当初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怎么就没揍过瘾呢,真是便宜了他。

“扣扣,扣扣。”

听到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我的救兵张经理来了,这样一来老王八总不会再这么猖狂。

“吴总,您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没想到是吴王八的助理,我他妈今天是点背。

吴青山点了点头,一脸微笑地看着我,可在我看来那就是一张老不死的皮囊。

“行了行了,你处理一下吧。”吴青山又摆了摆手,转过了身去,那个助手就像是接收到明确的指令一般,走过来猛得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啊!”我吃痛地呻吟着,抬起眼睛的同时,助手又是一巴掌过来,脸上露出变态而又猖狂的笑意。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脸肿了起来,干了一天活腿早就累了,被他这么一打我浑身上下都变得酥软,两个保镖也送来了我,我整个人往下倒去。

没有人来救我,舒琴啊你在哪儿。

我只身奋斗,寡不敌众,想要硬气起来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打也打了,轮到我说话了吧,我要回公司。”我向吴青山提着要求,不管他同意还是不同意,为了林艳芸我都要试一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就忍一时,等到时机成熟再把他个老东西给除掉。

吴青山坐在办公椅上,对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我浑身用力,用仅存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我就不信自己今天就被吴青山给控制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稳站在那里等着吴青山的回应。

吴青山冷冷哼笑了一声,“求我。”

我一听,瞪着吴青山恨不得把他瞪得钉在墙上,真他妈地给他脸了。

为了林艳芸,我能忍,可是让我求他,我说不出口。

“要想回来就求我啊,不说话也行,跪下。”

“你!”我扬起来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可是他的助理一胳膊挡过来,直接砸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往后踉跄了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我一手扣着门框,心里面满是不甘心。

他的助理哼笑了一声,给我递过来一个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公司的官网,“苏芮被任职为公司副总秘书。”

“我他妈杀了你!”我一口气都咽不下去,这不明摆着让我当他的狗吗!

“你杀了我?连狗都做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吴青山仰着大粗脖子哈哈大笑,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每一声都是对我的耻辱,声声嘲讽刺穿我的自尊心。

我没有办法,鼻头一酸,眼角就湿润了起来,但我尽力地控制着自己不掉出泪来。

……

我从吴青山办公室出来之后,张经理刚找到我。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伤?你……他?”

张经理左问右问,我只是心情烦躁到不想跟他好好说话,“滚。”

我半天从嗓子眼里发出来这么一句话,可是张经理却没听到,我俩进了电梯,张经理一直抖着手,“这舒总怎么还不回来,出去的不是时候啊,这烂摊子我也收拾不了。”

我一言不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已经回到公司就有钱给林艳芸治病,从电梯里出来我就让张经理带我去拿入职费,这两千块钱也就打入了我的卡里。

张经理帮我拿药擦拭着我受伤的地方,看着他一脸心疼的样子我就浑身不舒服,搞的我跟他什么人似的。

“哎呀亲爱的,你可别闹了,坚持两个月吧。”

“我没闹,是他看不惯我。”

张经理越发地叹气,一声接着一声,我心里也是不舒服,无可奈何的感觉。

“陪我去医院一趟吧。”我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也是担心自己走不到医院,需要一个人搀扶着我。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这所谓的制度我还不得不遵守,我也只能等到张经理下班,在这段时间里,我就躺在张经理办公室休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从睡梦中醒来,房间里的灯已经亮了,玻璃墙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只有楼下那片车水马龙有着灯红酒绿的热闹。

我想站起身来,肩膀和腿酸痛,半张脸已经麻了,感觉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喉咙眼里也跟着了火似的又干又热。

我把手伸向茶几,它只是不停地抖动。

触碰到茶杯的时候,肩膀处猛然阵痛,玻璃杯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地上,水也洒落了一地。

我另一只手经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胳膊肘无力地折过去,砰得一声我就掉在了地上,衬衫也被茶水浸湿。

“苏芮?你怎么在地上。”我听到声音抬头朝门口看去,张经理走了过来,把文件往沙发上一丢,连忙把我扶了起来。

我的嗓子眼发不出声音来,只是渴的要命,有气无力地把手朝向水壶伸了过去。

“我……我想喝水……”

张经理连忙倒水去,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