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擦干手心的汗,接通电话。
“你来一趟吧,我在家等你。”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不知是惊吓还是惊喜,我整个人都炸了起来,确定自己是欣喜若狂了。
我来不及收拾东西,勒紧皮带拿起钥匙,起身匆忙跑出了家。
已经是凌晨一点,一路上我都在碎碎念,过了十几分钟我站在舒琴家门口。
我打通电话,听舒琴怎么说。
“你知道我让你来干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反应了半天敲着舒琴家的门,“你先让我看到你行吗?白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那行,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听着里面舒琴的声音,我放松下来,舒琴这是在给我机会。
暴风雨后的欢快,我连忙回答,“你,舒琴,我爱的是你,我爱你。”
我一遍一遍地跟舒琴强调,拍着门让她打开。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把手放下来,“舒……”
“苏芮哥,不,苏芮,你个大骗子!”霍小晴站在门口冲着我大喊,泪流满面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这才意识过来自己被舒琴考验了,考验结果令舒琴很满意,我能看清楚舒琴那张精致面容上的解脱。
舒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是霍小晴受不了刺激,转身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救护车的响笛声充斥了整个夜空,到了医院,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守护着一个病人,等着另一个病人从急救室里出来。
站在我身旁的是舒琴,我曾幻想过多少次自己能够跟她同甘共苦,就算我有其他的女人,她也能够专心致志地跟我相爱,毕竟她令我动了情。
再一次拥有心痛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去弥补更多,就像当初李沫沫一声不吭地从我身边消失那样,我感到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跟舒琴相处下去,我什么都没说,舒琴就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想要去继续诉说心中所想,但是已经没有了心思。
“苏芮,对不起,今天这件事是我的不对。”舒琴在我身旁说着,可是我对她只有讨厌。
高跟鞋的声音踩踏起来,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了拐角处。
我一个人站在急救室外边,大脑一片空白。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那片刺亮,甚至怀疑自己已经上了天堂。
“苏芮哥,苏芮哥?”我听到声音强行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重影,慢慢地重合在一起,形成了霍小晴。
“苏芮哥你醒了,太好了,医生医生!”
我能够听到声音,但是身体好像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小晴……”我还能听到自己的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只是嘴里干燥又苦涩。
“你需要休息,快点回你的病房。”
“医生,我等他清醒了马上就走。”
霍小晴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温柔活泼,我的四肢就像是融化的冰块,慢慢地恢复了神经,我试着坐起来,胳膊处有一种力气帮扶着我。
“喝点水吧。”霍小晴端来一杯水放在我的嘴边,我张开嘴,水就从嘴边漏了下去,滴滴答答地撒在了大腿上。
“我是怎么了?”我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跟林艳芸一样,变成植物人了,只不过我的情况没那么严重,我抬起手来扶着脑袋。
“乱想什么呢,医生说你只是精神太紧张了,那个……对不起啊苏芮哥,让你担心了。”
我听着霍小晴的话心里跟着放松下来,说完这才注意到她头上的绷带,“你没事吧。”
霍小晴抿嘴一乐,脸色粉红,微低着头声音柔柔软软,“我能有什么事啊,轻微脑震荡而已,再说了,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就够了。”
霍小晴眨巴了两下眼睛,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我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顿时觉得很对不起霍小晴。
霍小晴冲我直乐,我知道她心里面也委屈,可是她宁愿选择乐观。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霍小晴就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一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苏芮哥,你就别担心了,我霍小晴是打不死的,昨天……只是冲动,见笑了。”
霍小晴能这样想,我也是很欣慰,她至少不跟我一样搞的精神崩溃。
都说爱情是毒药,我一直不理解,这次终于理解了说这话的人的心情,原来是剧毒啊。
霍小晴被带回了病房,我精神恢复,来到林艳芸的病房前,我闭上眼睛默默许愿,希望林艳芸能好起来。
我怀念林艳芸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她活泼可爱又性感明智,是众多男人追求的稀有“女友”品种,只不过她只对我上心。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林艳芸睡的是那么安稳,我之前就觉得她是个“混世魔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安稳下来,感觉全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清纯的脸蛋不化妆也有另一种美,不管怎样林艳芸都是人生赢家的姿态,不带有任何怀疑。
“哎,苏先生你来了。”
“她恢复地怎么样了。”
“正要通知你呢,林小姐越来越好了,苏先生不必担心,我们最近拿你们那笔钱从国外进了一些药品,早就想要尝试苦于没有资金,你们提供得恰到好处,用在林小姐身上很有效,才几天的功夫……对了,昨天护士还见她手指动了,我估计再等一个月就可以睁开眼睛活动了。”
我很是开心,连连跟医生道谢,多亏了他们出力,知道林艳芸快好起来是天大的好事。
“这个,苏先生,你不用客气,如果不是你们的资金支持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治疗成效,这让我们见识了一次,就像是看到了奇迹,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呐。”医生紧握着我的手,我们互相抓紧,感激不尽。
坐在林艳芸身旁,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突然想到那笔钱,林艳芸的救命钱,是舒琴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