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说,“能有什么事情,你总不会又要说我是性功能障碍吧。”

薛艳艳摇摇头说,“那倒没有。我说是是另外一件事。你的心里一定有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在你的心里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当时你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才克制了自己。我说的对不对。”

薛艳艳说着用一种逼视的目光瞪着我,我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她,同时心里惊诧,这个薛艳艳她怎么知道的。我推脱说,“艳艳,你都胡说什么呢。我心里哪有什么女人,别乱猜了。”

我说着就想走掉。薛艳艳拉住我说,“张鑫,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这件事情。你也不要试图去骗我。我是女人,我能够感觉的出来。这是女人天生的一种直觉。”

不行,我绝对不能够承认,我一口咬定说自己心里任何人都没有。

薛艳艳倒也不和我去争论,而是说,“没关系,张鑫,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想个你说两件事情。”

我警觉的看了看她说,“不会又是什么让我回答不上来让我难堪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

薛艳艳气的哼了一声,“张鑫,你就不能听我说吗,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她说着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并且含着一股神情。“张鑫,第一件事情就是我要告诉你,你昨天为了那个女人而停止在出轨的边沿,这一点让我很佩服。我原来以为像你这么出色而且英俊的人一定是很花心的,但是我想错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一往情深。”

我松口气,笑笑说,“啊,艳艳,其实,你也不必去想太多。怎么给你说呢,反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就是模棱两可,不承认也不否认。

薛艳艳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这种行为更加坚定了我对你的感情。我现在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我爱你。我打从心里爱你。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动摇我这种信念。”

“什,什么。”我闻听她这么说,差点没站住,我心里叫苦不迭,妈的,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昨天夜里我还不如直接把步骤做完,我现在追悔莫及啊。我赶紧说,“艳艳,你听我解释。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你都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了,你为什么反而更加坚定这种念头。这不是自相矛盾啊。而且你得想想问你这么做将来只能是……”

薛艳艳似乎意识到我接下来会去说什么,轻轻笑了笑说,“你是想说我将来只能是自讨苦吃。”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艳艳,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个事情了,快点准备一下吧,要上课了。”

薛艳艳丝毫不去理会我,说,“张鑫,我觉得你遇事总是逃避,这不能解决问题,只会烦扰自己。”

我叹口气说,“艳艳,你不要这样。”薛艳艳那一句话无疑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我想,陈美丽现在这么一走了之也许就是一种逃避。她这么逃避只会加深那种痛苦。必须去面对。是的,我要和她一起去帮助她面对。

薛艳艳这时说,“张鑫我想了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我们最终走到一起。”

我淡淡的笑了笑说,“哦,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办法。”我心说处理三角恋你要是那么在行,那些专业调解机构恐怕要倒闭了。

薛艳艳一本正经的说,“很简单啊,你和你那女朋友分手,然后和我好。”

我哭笑不得,“艳艳,闹了半天,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啊,你让我当陈世美啊。”

薛艳艳很平静的说,“是啊,不过这陈世美不好听。反正现在这社会这种人多了去了。你也不用自责的。她要是想要补偿我可以给她。”

亏她说的出来,我就纳闷了薛艳艳的脑袋瓜里究竟是在想一些什么呢。我摆摆手说,“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不是还有一件事情,快说,是什么事情。”

薛艳艳说,“我觉得我昨天在这里住的挺好的。现在宣布我以后就在这里定居了。”

“什么,不行,这坚决不行。”我一口否决了她,“艳艳,昨天让你住在这里只是权宜之计,你今天得找个地方住。”妈的,她在这里住一夜就折磨了我一夜,这么住下去还让不让我活了。

薛艳艳坏笑道,“你要是不让我在这里住,我就重新回秦临县去。看你怎么给陈校长交代。要知道我可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在你们学校的。”

糟糕,这个她也知道了,我现在不得不对薛艳艳刮目相看,这个平常有些哈哈的女人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是大智若愚啊。

天晓得她还知道更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我想了一下说,“你要是敢走,我就有办法让贾部长重新把你拘留起来。”

薛艳艳气定神闲的哼了一声,说,“我才不相信。你以为我爸爸会听你说的话。”

我很自信的说,“艳艳,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给他老人家打电话。咱们骑驴看戏本——走着瞧。”我说着就装模作样的打电话。

“哎,别打,好了,算我怕你了。”薛艳艳这时候慌忙拉住我,说。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这可能是因为上次我给贾部长说的那番话让贾部长回心转意。

我们吃了早饭,我就帮薛艳艳带着行李去了学校的教师宿舍,暂时将她先安置在了那里。

从那里出来,薛艳艳就带着从秦临县带来的基本教课书说要去找陈美丽探讨一下这教科书的问题。

我说,“你限制啊恐怕是见不到校长了,她不再学校里。”

薛艳艳吃了一惊,忙问道,“陈校长去哪里了。”

我给她说了这几天陈美丽出差了。其实我是不想让她乱猜测。

中午吃饭的时候,田林大概看到薛艳艳和我坐在一起,赶紧跑过来套近乎。薛艳艳只是淡淡的和他应付了一句。

田林讨了一个没趣,转而向我找话题道,“喂,张老师,今天校长还不回来吗?”

我叹口气说,“我哪里知道啊?”

田林装作很忧心的说,“唉,校长这是去干什么去了,就这么不辞而别了,也不给我们打一声招呼。她都不知道现在学校里有很多工作都等着要她去处理呢。”

我笑笑说,“田老师,我发现今天可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竟然从大的角度着想,去关心学校的建设,关心起校长来了。”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说,“这是当然的。这叫什么,这叫学校建设,匹师有责。”

薛艳艳这时问道,“咦,张鑫,你不是给我说陈校长出差了,怎么和田老师说的不一样啊。”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啊,其实我也是估计的。我们都不知道校长究竟去那里了。”

薛艳艳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会不知道,那为什么田老师还要来问你陈校长的行踪呢。你说是什么原因,田老师。”

田林嘿嘿笑了笑,这次总算有一个被薛艳艳用得着的地方,他立刻变现出非常尽心尽职的样子来,“艳艳,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的张老师是我们校长最得意的老师,最看重的新兴力量,校长经常出差都会带着张老师的。所以,他对校长的行踪比较了解点。”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田林,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一点立场都没有。

薛艳艳这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样子似乎就在问我,“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妈的,我现在算是百口莫辩了。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我慌忙打开看了,是陈美丽发来的。我心里涌起一阵惊喜之色。

陈美丽的话非常简单,我在家里,我回来了。你的信息我都看到了。

除了这些内容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陈美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站起来,迅速向外面跑去。我想陈美丽一定是希望我能去接她。

“哎,张鑫,你等等我。”我身后传来薛艳艳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艳艳,你在学校等我。下午如果我没有来得及上课,你帮我上。”

“哎,不行啊。你的平面设计我不懂的。”薛艳艳在后面叫道。

我笑笑说,“没关系,下午上的是美术课,这对你而言不是问题。”

我心如飞箭,恨不得立刻就见到陈美丽。一路上我不停的催促司机加速。

从陈美丽的小区门口到她的家属楼,其实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就是这么长的局里我却用了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时间跑完了。直到到了她家门口,我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会儿我才知道自己累的不行了。

陈美丽的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的,似乎就是等着给我留的。我推门而入。整个客厅里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我叫了一声美丽姐。然后我听到卧室里有人应声,“哦,是张鑫吗,你等我一下,我在换衣服。”听陈美丽说话的口气是非常轻松的,和那天夜里和我分手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一扫阴霾,她这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吗,我心里纳闷不已。

我在客厅里坐下来。无意中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个女式小提包。我信手拿来,然后打开了,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一些小饰物。这一看就知道是从某个旅游区带来的东西。看来陈美丽真的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