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猛地一脚踢向我的裆部,这一瞬间,我疼的快要死了一般,小腹像着火了一般难受,曼姐在呼喊着叫我,我强忍住疼痛,咬着牙瞪着李玲。
李玲问:“疼吗?我让你做不了男人!看这个贱女人还会不会喜欢你!”
曼姐哭着哀求说:“李玲,不要对川川那样,求你了。”
李玲瞥了我一眼,走过去揪住曼姐的头发使劲摇着道:“你很喜欢他是吗?很喜欢是吗?!”
我强忍疼痛,愤怒地喊道:“别动她,你他妈住手!”
李玲对我仿佛一头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嘴,对我咆哮道:“是她,是这个臭女人抢走了你,要不是她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都是她害的!”她使劲的撕扯着曼姐的头发,随着她的手,曼姐就像木偶一样被摇晃着,脸上的表情很痛苦,泪水模糊了双眼,无力的哭着喊我。
我使劲的挣脱,但被牢牢绑住,我愤怒地吼着:“别动她,别动她!……”
李玲松送来了曼姐,出着粗气,回到木桌前坐下,拿出锡纸,摸出几颗粉红色药丸,熟练碾碎在上面,点着打火机烤着锡纸,含住冰壶的管子,熟练的吸了几口,吞云吐雾地说:“胡青川,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只有这个才能让我快活,我不相信任何人,我恨透这个世界,我恨透了你,现在除了毒品,我谁也不会依赖!”
马名义站在一旁看着李玲在吸食麻古,摸了摸鼻子,两眼冒光,哈巴狗一般,嘿嘿笑道:“我也来一口。”
李玲将管子给他,他也狠狠的吸了几口,闭上了眼睛,陶醉在毒品带来的梦幻快感中。
他们在吸食毒品后恢复了片刻的平静,闭上眼睛,神情陶醉,沉浸在那些虚幻的感觉中。
一缕缕飘渺的青色烟雾中,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张单纯的脸,那清澈如水的眼神正凝着我,嘴微微撅着。寝室的肖建军递给我一支烟逗她,她生气地说:“不准吸!”
肖建军哈哈笑道:“李玲,你也太严了?”
肖建军的的笑声在空旷的足球场上朗朗传开。
那是四年前的事,蓝天白云,绿草如茵,23岁的李玲清朝气蓬勃,如同盛开在清晨的水仙,清透纯洁,一尘不染。
十几分钟后他们从毒品的麻醉中苏醒过来,眼神里逐渐又恢复了野兽一般的凶狠光泽。李玲熟练地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说:“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感到很不可思议?很可怕?”
她的眼圈很重,脸色煞白,原本澄澈的眸子如今是那么的黯淡,整个人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我说:“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她突然哭了,说:“来不及了,晚了,一切都玩了,我已经回不了头。”突然神情一转,狰狞地说:“都是你和那个女人害的!”
我见她方才有些动容,继续说:“和曼姐没关系,你想想,想想你从深圳刚回滨源的时候是谁收留了你,是谁托人给你找工作的?你还有良知吗?”
她说:“住嘴!别假惺惺了,她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抢走你?为什么不肯把你还给我?!不是她我不会自暴自弃,这都要归功于她!”她瞪着眼睛指着曼姐。
这是曼姐的前夫也苏醒了,打了个哈欠,说:“李玲,哥的XX都硬了,你说怎么办啊?”
李玲回头笑道:“你不是说要好好和老婆温存一下吗?给大家表演一下。”
李玲的笑声就像*中野兽的叫声,刺耳、恐怖,让人感到颤栗。
曼姐的前夫诡笑着朝曼姐走去,曼姐惊恐的看着他,颤抖着问:“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惊恐万分地喊:“你别过去……你别乱来!……不要乱来!”
李玲阴冷地笑着:“我要让你看看,你最爱的女人是怎样被男人折磨的,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对她有阴影,不再碰她。”
我急的想挣脱开,却一点也动弹不了,开始苦苦哀求李玲:“李玲,你别乱来,你让他别乱来,求求你了,你别乱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别乱来。”
李玲说:“已经晚了!”
曼姐发疯地摇着头哭喊着:“川川……救我……川川……。”
我与她近在咫尺,却一点也无能为力。
网曼姐的前夫走了过去,撕烂了她的衣服,随着曼姐一声凄惨的尖叫,一股鲜血从她洁白的胸膛流了下来。他在曼姐的胸部咬了一口,留下一道血印。
我感觉都要塌了,大声的呐喊着让他住手,但是于事无补,我所有的呼喊和曼姐凄厉的哀叫都淹没在了这无尽的黑夜中。
他扯下了曼姐的裤子,撕掉*,任由曼姐挣扎,也不肯停下来。
眼前的一幕让我几乎崩溃,我所有的愤怒都被这无情的绳子紧紧的绑住,耳朵里曼姐惨淡的哀叫就像针一样刺疼着我,我真的快要疯了,双腿发抖,浑身的力气一点也使不出来。任由我怎样的哀求李玲和他,他们一点也不动容,而是用笑声来回复我。
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恨我不是神仙,我想把这些人碎尸万段、抽筋拔骨,切成碎块去喂野狗,我内心任何的愤怒在这个夜里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无助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天旋地转,仿佛下到了十层地狱一般,四周全是面目狰狞、满口獠牙的恶鬼。
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十几分钟漫长的仿佛几个世界一样,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他提起裤子从曼姐的身上爬了起来,而曼姐已经哭的没有力气反抗,就像死了一趟,衣衫不整地靠躺在那里,胸部的血迹已经干掉,满脸的泪水,眸子一动不动,神情呆滞。我心痛的紧紧咬着牙关,嘴唇也早已经被我咬破。
“*啊,好久没和老婆*了,爽极了!”他收拾着裤子贪婪地说,一脸得意忘形的笑。
“爽坏了?哈哈”李玲哈哈大笑着。
我死死的盯着他们,我要牢牢记住这两个禽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我能够活着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替曼姐报这个仇,让他们加倍偿还今晚他们所做的一切。
李玲回过头来说:“看到了吗?看到你的女人了吗?”
我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她。
她用那扎满针眼的干瘪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拍打着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怕的哦。”
曼姐的前夫说:“我爽完了,你不是说还有给她留点什么纪念的吗?”
李玲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对,我还要给这个臭婊子留点纪念。”
她走到桌子那里,拿了一缠了线的针,他从地上找了一个墨瓶,走到了曼姐跟前。我说:“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住手,不要乱来。”
这样的话我哀求了无数遍,但都于事无补。曼姐呆呆的看着他们,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惊恐的呼喊。李玲说:“别怕,我给你留个纪念。”回头说:“过来摁住她。”
几个人摁住了曼姐,李玲拿起针蘸了墨汁,开始在曼姐的额头上刺。我真的没有想到李玲的心如此的狠,想要冲过去,但被绳子牢牢的绑住。
“好看吗?”李玲放下针,抓住曼姐的头发摁着她,“我要让这个臭婊子再也没脸见人!”
我惊呆了,她这个禽兽对曼姐都做了些什么?她在曼姐的额头刺了一个大大的“骚”字。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李玲的所作所为。
“把它放进河里,让它自己游走。”
黑河国家森林公园里的一条小溪旁,我捡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鱼,她心疼地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放进水中。
那是2003年五月,她总是在生活中善待每一个人。
曼姐就像疯了,一个人撕扯着头发大叫着,我的眼泪早已哭干,心痛的哭喊她:“曼姐,曼姐……。”
李玲哈哈大笑说:“看着你们痛不欲生的样子,我高兴极了,不过这才只是开始,青川,还有你,我也要送你一样礼物的!”
曼姐前夫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吸了半管血液的注射器,说:“今晚对你们的招待太热情了,这个东西都用上了。”
李玲接过他手中的注射器,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惊恐道:“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她哼哼冷笑说:“这是我的自己的血,我要把它注入到你的血管里,让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不管在那里,它都会随着你的血液流动。”
我说:“你别乱来,你真的疯了吗?”
她呵呵笑道:“艾滋病,你听说过?我现在有艾滋病,我活不了多久,我要你和我一样,染上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瘦,一点一点的烂掉,直到死掉,有你陪着我,我会死的很高兴的。”
我真的是害怕了,恐惧了,感到毛骨悚然,颤抖地说:“你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你冷静下来,冷静一点,冷静点……”
李玲握着注射器向我慢慢走来,仿佛一只野兽,步步逼近。
“干什么!”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连时间似乎也停止了。就在绝望边缘的我突然看到了希望,吃力的扭头望去,在离这边一百多米的砖窑口出现了几名警察,打着手电朝这边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