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等了这么久,从很早就开始办签证和护照,等的时间比较长,本来很早就过去找你了。”
她笑了笑,说:“你真的太傻了,怎么这么傻呢,傻瓜。”
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傻我也无所谓。”
她温柔地笑了,过了会问我:“你是怎么找到我哥那里的?你又没去过那里。”
我说:“碰到了一个中国人,她带我去的。”
曼姐哦了一声,说:“在国外,中国人之间还是很团结的。”
我说:“我妈打来好几个电话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家里一直在张罗着,等我们回去结婚。”
曼姐问我:“你把公司准备怎么办?”
我说:“我准备转手或者申请注销了。”
曼姐问我:“你真的想好不要公司了?那是你这两年努力经营起来的,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你的心血,就打算这么放弃了。”
我说:“这两年赚了的钱差不多够花了,回西安买套房子,开个什么店,或者做点小生意,我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你就不怕我以后钱多了变坏吗?”
曼姐笑笑道:“也是,万一变坏了怎么办,那还是你做主,注销就注销。”
回到滨源,我们回老房子看了看,那条街道一头开始拆迁,那里将成为一个回忆,有我们一直过的难以忘怀的美好时光。
晚上住在香溪大酒店套房,准备在滨源呆上两天,把公司的事情搞定了以后就一起回西安。
夜里和曼姐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很达到了快乐的巅峰,到最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满身的汗水,粘糊糊的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一早起来我对曼姐说要去工商局办理注销公司的手续,她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地说:“我也要去,和你一起。”
我说:“你再睡一会,昨晚睡觉都快四点了,都把你累坏了。”
曼姐媚眼如丝地说:“累坏的应该是你,是你在出力,又不是我。”
我拍拍胸脯,自豪地说:“你老公厉害?哈哈”
曼姐说:“厉害,川川是最棒的。”
我去卫生间里洗漱,她也从床上爬起来,光溜溜的冲进来,从后面拦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背上说:“我喜欢这样抱着你,把头靠在你背上,你的背很结实,很有安全感。”
我的电话突然滴滴响了两声,应该是信息,曼姐提醒说:“你电话响了。”松开了我。
我出去从床头拿起手机一看,是郑雪儿发来的信息:川,今晚有时间?来东风酒店208,我想你结实的身体了。
我一下慌乱起来,连忙删除了信息,曼姐见我神色异常,问:“川川,你怎么了?谁的信息啊?”
我强装镇静,笑道:“移动的垃圾信息。”转移了话题继续道:“你先出去,我上个厕所。”
曼姐出去,我关了卫生间的门,飞快的给郑雪儿发了条信息:曼姐回来了,以后不要再发信息给我了,我们之间结束了,就算我求你了,我们就快要结婚了,求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在卫生间里蹲了差不多十分钟,郑雪儿再未来信息,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些许。曼姐等不及了,在外面催我:“川川,你在干吗呢,怎么这么久啊?”
我说:“拉肚子,马上就好。”开了门出去,曼姐担心地问:“是不是肚子疼啊?怎么又拉肚子?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胃。”
我说:“没事。”心里却为曼姐无时无刻不为我着想而感动不已。
上午带她在滨源的几个部门来回奔波,填写一些系列表格,还要等待两天,等待税务等部门开这两年的公司税务登记手续。
四月了,滨源的春天来的很晚,天气依然有些寒冷,不过阳光很好,在等结果的几天,我和曼姐每天下午都会去公园里散步,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聊天。这样的日子里,不为生活所忧,没有任何事情打扰,我们仿佛置身天堂一样。
这天下午从公园回去,经过市中心堵车,无意间在人行道穿梭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留着学生头发型的女人,侧脸和李玲很像很像,身材也相仿,一直凝神盯着她,直到交通疏通了,我还呆滞着,曼姐叫我:“川川,川川,开车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开车,曼姐问我:“你刚在想什么呢?”
我知道自己心里藏不住事的,我说:“你看那个女的向谁?”曼姐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正巧那个女人也转过了脸,那面孔就仿佛和李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不过看起来比李玲年龄大了许多。
曼姐看了她一会,说:“像李玲,是吗?”
我点点头:“是很像,只不过比李玲大多了。”
曼姐说:“是挺像,不过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认真的挺多的。”
我说:“不说这个了。”
我只是不想起她,想起她就让我觉得心烦,我和曼姐以后的生活中不在会有她的出现了。
曼姐过了一会突然又问:“李玲进去多长时间了?”
我说:“四个多月。”
曼姐问:“还有多久?”
我说:“判了一年,还有个月。”
曼姐哎了一声说:“川川,说真的,李玲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本来应该去看看她的,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去过,不知道到她在里面怎样了。”
我责怪地看了一眼曼姐说:“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你觉得她会领情吗?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为人吗?她的本质已经坏了,从她开始吸毒,她的根就已经烂了,她对你那样残忍,你为什么还要同情她和对她仁慈?”
曼姐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相信她在里面一定会好好接受教育,重新做人的。再说她在滨源无亲无故,家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一定很担心的,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抽空给李玲家里打个电话,让她父母不要担心就好了。”
我想想也是,不管李玲如何作孽多端,她父母是无辜的。她家在湖北小县城,父母都是政府公务员,算不上富裕,但也不穷,当初她父母虽知道我家境不好,但并没有反对我们,他们觉得我会对李玲好,可是到头来,却说她先离开了我。
四月五号的早上,我和曼姐刚起床,酒店方面就打来电话,确认了我的车牌号后让我下去一趟,我有些纳闷,就下楼去。
到停车场的时候远远看见两名安保和几名工作人员在我的车旁边站着,正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疾步走了过去。见我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迎上来说:“你就是胡先生?”
我点头说:“是。”
他说:“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的车被人刮了,也是我们的安保刚才发现的,你过来看一下。”
我跟他走到车前,这才看到我的霸道前盖上几道坑坑洼洼的印子,严重的烤漆剥落,而且挡风玻璃也被砸烂,四个车轮全部瘪了。
我一下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妙,一种说不出来的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我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安保说:“就刚才,我过去的时候发现的。”
我说:“我是晚上九点多放的车,一定是昨晚人为破坏的。”
工作人员说:“从外面来看,是人为破坏的,胡先生,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闹不快什么的?我们报警前想咨询一下你,以便协助警察尽快抓住砸坏你的车凶手。”
我在脑海里把最近结识的人过了一遍,除了去几个部门办理注销公司的手续,几乎就没有接触过什么人了,摇摇头说:“我最近没和谁有过节的啊”
突然想起他们这里应该有监控,就说:“你们停车场应该有监控的啊?”
工人人员说:“是的,胡先生,要不我们现在就报警,等警察过来调出监控来看。”
我最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扯上警察,摆摆手说:“算了,不要报警了,带我去看看监控。”
“那好,不过胡先生你放心,既然事情是在我们香溪酒店停车场发生的,一些损失我们会向领导反映给您补偿的。”
我说:“先看看监控再说。”
跟着工作人员到监控室,打开了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回放,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停车场出现了一个合影,保安这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昨晚三点多的时候有个人影进了停车场,我因为眼睛花了,没在意。”
监控录像来来回回放了几遍,但停车场的灯光很暗,也只能看出来是有一个黑影靠近我的车,手里挥舞着一根钢管在砸,根本看不清面部,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从监控室出来,酒店方面一个管理层的领导邀我去他办公室关于赔偿的事情谈了谈,说最好能够报警。我意思不要报警,因为公司注销后我就要和曼姐回西安了,我不想在离开滨源时又与公安扯上关系,这会又拖很久。酒店方面见我愿意报警,最后承诺承担修车费用的百分之十。
上午车拖去修理厂修理,我和曼姐一直在猜测会是谁干这个事情,我和她在滨源没有任何仇人,我以前搞工程的时候对下面的工人也是很大方,工资从来不拖欠,逢年过节也和国字号开头的施工单位一样会发几百块钱的过节费,排除自身方面的原因,曼姐方面更就不可能了,这让我们很疑惑不解,到底会是谁干的?
后来曼姐想起她的前夫,说:“会不会是他?”
经她这么一说,这还真的有可能,我看着她,说:“你觉得会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