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这几天在家里,村里一起长大的伙伴们有的已经结婚,会抱着自己的孩子来家里找我叙旧。我是人非,时间真的改变了一切。张斌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一起读小学、初中、高中,一直是伙伴心中的老大级人物,高中毕业南下打工,二十岁的时候就带了一个湖南妹子回家结婚,在西安开了一家服装店搞点小生意。几年不见,身上早已退去了年轻气盛时那张狂的气息,见面满脸堆笑,温言细语,精通社交之道。与他聊了半天,给了小孩一百块压岁钱。

几乎每天都有村里的老人领着小孩来家里,每次来总免不了压岁钱,不到正式过年,快两千块钱给了这些小孩子做压岁钱。我不知道曼姐的身上到底有何种魅力,就连这些满脸鼻涕的小孩子都喜欢往她怀里钻,她也很乐意逗他们玩,我想如果到时候我们有了孩子以后,一家三口一定会其乐融融,因为她是如此的喜欢孩子,与他们玩耍时她也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满脸无邪的笑容。

我和曼姐忙着在家里招呼来人,而父母这几日却一直在忙着找人给我们看日子,但是一到年关,结婚的很多,几乎轮不上,到了二十还没眉目。我就和父母商量了一下,这天和曼姐去民政局先领证,两人兴冲冲的过去,却发现民政局紧锁大门,已经放年假了,只有到年后初五才上班,只能败兴归来。

除夕晚上中国的习俗就是拜访长者,从街道这头一直到那头,凡是长辈,就要拜访。毕竟在农村两人如果还没结婚,就带着随便走动是不好的。我提了礼品出去的时候对曼姐说:“你在家里等我。”我让青眉在家里陪她。

我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因为回家这么多天,每天只要我去村里转悠,我几乎都不让她跟着我,我想父母虽然同意了我们的事,但还是希望我们在没结婚之前不要显得太亲密了。

青眉说:“哥,你就带上嫂子嘛。”

我说:“这不太好。”

青眉瞪我说:“这有什么不好啊?那我和嫂子一起,跟着你行?”

曼姐说:“青眉,没事,就让他一个去,早点回来就是了。”

父母在门外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一起走了进来。

我爸说:“带上小陈一起去,顺便给大伙介绍介绍。”

我妈说:“就说老是你一个人出去找朋友玩,小陈在家里,原来是你不让她去啊,你这孩子,带上一起过去,给你叔你伯都拜个年,好让大家认识一下。”

我有点意外,我没想到这一次父母怎么会这么开明,在我的印象中他们是很民顽不化的啊,看着他们认真的神态,我说:“那好,一起过去。”

曼姐开心的笑了,欢喜的跳下炕来,看她那猴急的样子,惹的父母都笑了。

曼姐一下来,欢喜的看着我,看起来开心极了。我见她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伸手帮她打理了一下,说:“走。”

曼姐说:“那叔叔阿姨,我和川川过去了,呆会就回来了,天冷,你们上炕上。”

曼姐真的是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细心,不光对我,对我的家人也一样。父母听她这么说,很开心。我妈说:“没事,你们去玩。”

我带着曼姐和青眉出了家门,去拜访长辈,一路上曼姐都紧紧的挽着我的胳膊,路上还有一些积雪,在月光照耀下白的如银子一般。

不时碰见熟人打招呼,都要问问曼姐是不是我老婆,赞扬她两句,搞的曼姐怪不好意思的。去几个长辈家里坐了坐,毕竟一年才回来一次,大多都是问我在滨源的生活,和曼姐什么时候结婚。

拜完长辈后回家里去,家里也坐了些和我同辈的人来给父母拜年。母亲做好了年夜饭,一家人欢欢喜喜团圆饭,就围坐着开始打扑克,这让我又想起了小的时候,每逢过年除夕,这一夜几乎都不会睡觉,一家人会围在一起打扑克打到六点钟,才出去在大门口放辞旧迎新的鞭炮。

捱到两三点的时候曼姐好像困了,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母亲见了,小声对我说:“川川,她瞌睡了,你带她回房睡觉去。”

曼姐好像听见了母亲的话,猛的睁开眼睛揉了揉,说:“没事,我不瞌睡的。”

母亲说:“小陈,没事,困的话就和川川去睡觉。”

我侧过脸问:“你累的话就睡?”

她想了想,说:“那好,叔叔、阿姨,你们也早点休息啊,我就先过去睡了。”

我和她下床,她把带到客房,母亲早已经插上了电热毯,我伸手进被窝摸了摸,床铺已经很暖和了。我说:“可以的,很热的,上去睡。”

她上了床*钻进了被窝,我帮她掖好被子要出去回自己的房子睡觉。她说:“坐着陪我说说话嘛。”

我回头说:“你不是瞌睡了吗?”

她魅笑说:“我现在又睡不着了。”

于是我在她床边坐下,问:“想说什么呢?”

她从被窝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说:“我最近几天没给你丢脸?”

我伸手拂了一把她的头发,说:“你说的什么话呀,真是的,你没看大家都说你漂亮说,说你性格好吗?”

她笑嘻嘻地说:“那就好。”

我说:“时间不早了,明天一大早大家都要来串门,要早起的,赶紧睡觉。”

我起身要走,她一把拉住我,不舍的看着我说:“别走了。”

我说:“不走干嘛?和你睡一起,我怕不太好。要不再陪你聊会。”我又重新坐了下来,聊了十几分钟,我说:“我出去看看我爸妈睡了没。”先开门看了看那边的房间,已经熄灯了,没有了声息。回到房间,我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从身后熊包住了曼姐,她浑身热乎乎的,屁股软软的贴着我,舒服极了,一瞬间就勾起了我的**,那里就顶住了她。

曼姐感觉到我的变坏,扭过头来脸颊绯红地问:“抱这么紧要干嘛呀?”

我撑起身子压在了她身上,开始亲吻她,她也慢慢的张开嘴,湿滑柔嫩的舌头与我交缠,不知不觉我已经脱掉了她的衣服,压在了她的身上。

用卫生纸清扫了战场,真是累了,已经快三点多,明早六点起来还要放鞭炮,就关了灯,抱着她一起睡觉了。

早晨六点我悄悄松开抱着曼姐的胳膊,穿了衣服下床去大门口准备放鞭炮,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着。

我正要点鞭炮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条围巾,我回头一看,曼姐在身后站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我说:“你醒来这么早干吗?”

她说:“你一松开我我就醒来了,就跟着你出来了。”

我说:“我出来放个鞭炮,还要回去再躺一会的。”

她说:“我来点。”伸手从我手里要拿打火机,我拿到一边,说:“危险得很,你闪远一点。”

她摇头说:“我不怕,不危险,就让我点一次嘛。”

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将打火机拿给她,叮嘱她小心点,“一点燃赶紧往这边跑。”

她拿了打火机,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打火点炮,捻子一闪耀火花,她吓得抱头就朝我这跑,那抱头鼠窜的样子看起来挺可爱的,就像个小孩一样。

天亮后我和曼姐、青眉一起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比赛看谁收的新年短信多,一开机,滴滴滴的响声就此起彼伏,我一共收到四十五条信息,青眉也是三十多条,曼姐只有几条。我的信息大多数还是以前大学的同学和现在认识的一些生意伙伴发的。其中有一条很显眼,是郑雪儿发来的,虽也是祝福短信,但想想,还是给曼姐看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我,我一看,曼姐也收到了她的信息。

曼姐说:“我给她也发了,要不你也回条,毕竟是过年。”

青眉疑惑地问我们:“是谁呀?”

我说:“朋友。”就给回了条:“新年快乐。”

没想到很快郑雪儿就打来了电话,这下麻烦了,我给曼姐看,她见青眉在场,就笑着说:“接,看有什么事儿没?”

我就接了电话,走出房间,问她:“有什么事儿吗?”

她说:“新年快乐。”

我说:“也祝你新年快乐。”

她问:“曼姐和你在一起?我昨天去过那里,你们不在家。”

我说:“她和我回西安了,你找她有事吗?”

她说:“哦,没事,就是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有点想她。”

我说:“那你和她说两句。”

她忙说:“不了,不了,其实……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也想你……川川。”

听她这么说,我就沉默不语,让她一个人说去。她见我不说话,就尴尬的轻声一笑,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滨源来?有时间大家见一见,什么都说清楚了,也许会好一点。”

我冷淡地说:“还不知道,就这样,要吃早饭了,没事就挂了啊。”

她不甘地说:“等你回来。”

我说了声拜拜,就挂了电话,回到屋子对曼姐说:“郑雪儿说好久不见你了,有些想你了。”

曼姐微笑着哦了一声,再只字未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