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有些想要个孩子的打算,说:“这事催不得,从怀胎到生孩子不得十个月嘛。”他挑着眼问:“你的意思是曼姐有了?”我摇摇头:“你这智商降低了啊,我说我初步打算要孩子了。”他笑道:“那就抓紧嘛,到时候要是生个女儿就做我女儿的姐姐,生个男孩就和我女儿定娃娃亲,怎么样?”我说:“那你女儿肯定是我们胡家人了。”

孩子哭啼了,曼姐有点不知所措的哄他,晓伟说:“可能是肚子饿了,要吃奶了。”王诗苒从曼姐手中把她抱过去说:“这孩子,老是肚子饿。”曼姐笑道:“吃得多长身体才快呀。”王诗苒恬淡的笑着说:“姐,你先坐着,我进去给她喂点奶。”抱着她边走边掀起自己的衣服,很快孩子就止住了哭声。

李晓伟给曼姐说:“曼姐,青川说他也想要孩子了啊。”

曼姐看了我一眼,笑道:“他胡说呢,他才不会有这想法。”

我笑而不语。

临走的时候我给小孩襁褓里塞了一千块钱,王诗苒和李晓伟死活都不肯要,李晓伟把钱拿给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开玩笑说:“我给儿媳妇的钱呀,又不是给你的,给我儿媳买点好奶粉,把她养的好好的啊。”

王诗苒和曼姐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一头雾水的不解我说什么,只有李晓伟明白,笑道:“你这小子,一百意思一下就行了,其他拿走。”

我推开他拿钱的手说:“你留着给我儿媳买奶粉,曼姐,我们走。”

我和曼姐出了门,她问我:“什么儿媳妇,你刚才和晓伟说什么呢,姐怎么听不懂。”

我笑道:“我和他约定,以后我要是有了儿子,就给两家孩子定娃娃亲。”

曼姐说:“那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上了车,我对她说:“姐,我们也要个孩子。”

她一听,怔了片刻,凝视着我问:“你真的这么想?”

我点头:“嗯,今天看见李晓伟他们一家,觉得很温馨,突然很向往这种家庭生活。”

曼姐展颜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眼神很明亮,问我:“川川,你真的想要孩子的话拿姐就给你生。”

我说:“嗯,等会我们回去就开始造人。”

她笑道:“好。”

一回到家我们就做了一次,这一次我射在了曼姐体内,但事后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有些冲动,我和曼姐还没结婚,要个孩子无法向家人交代,而且曼姐这边,她的家人到现在还是很反对我们在一起,她妈妈打过几次电话回家,问她与我还有没有联系,曼姐每次都骗她说我们已经分开了。

曼姐很满足的躺在我胸膛上,问我:“川川,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好?”我搂着她抚摸着头发说:“这不是还没有生嘛?”她抬起眼睛,温柔的说:“姐想早点给他起好名字嘛,你给起?”我莫名的有些烦躁,说:“哎呀,到时候再说嘛。”她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段时间她的瞌睡真多,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而我总是感觉心思重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那么爱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感觉不高兴,总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四月的滨源风和日丽,天高云淡,阳光灿烂,海风温柔的拂过整座城市。转眼李玲就在贸易公司上了一个月班。

郑雪儿这天约曼姐和咖啡,我也跟着去了。

点了三杯古巴苦咖啡,三人坐在咖啡馆的落地茶色玻璃窗边,享受着阳光的滋润,细细的品着咖啡聊着各自的近况。

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李玲身上。

曼姐问她:“我表妹在那里上班怎么样?”

郑雪儿凝神想了想,微笑说:“还不错呀,听说业务上手挺快,上次我过去办事,看见她下班和一个男的走了,应该是她男朋友?”

曼姐与我对视一眼,笑说:“可能,我不太过问她的私事。”

郑雪儿本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低头啜了口咖啡,问我:“青川,你和曼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在一起时间也两年多了,总不能让我们曼姐一直这样等下去,毕竟我们都不年轻了,我以前还说自己三十五岁了再结婚,但还不是提早了吗,女人一到一定年龄,就很渴望有个家庭,感情生活能够稳定一些,说真的,你这样拖着,我真怕你耽误了我们曼姐,作为她最好的姐妹和朋友,我才给你说这些,你还是考虑考虑,早点给曼姐一个稳定的生活,要不然她老提心吊胆的。”

曼姐说:“雪儿,没有的,我们再过一两年就结。”

她摇着头轻轻笑道:“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很想和他结婚的,现在又怕影响他的事业,什么都顺着他,为他着想,却不顾自己。”

曼姐垂下头不说话。

我的心情也错综复杂,千丝万缕,乱作一团,对郑雪儿说:“你放心,我绝对会和曼姐结婚的,她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她淡然一笑说:“答应我,今年就和曼姐结婚,今年08年,奥运会开幕那天,怎么样?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四月到月,还有四个月时间,要是真结婚,也没什么准备的,足够了,于是我点头答应她。

郑雪儿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啊,到时候我给你们上一份大礼。”

曼姐说:“如果到时候川川真的答应娶我的话,你一定要来啊。”

郑雪儿说:“我怎么能不来呢?”

曼姐说:“你看你早都回到滨源了,但我们一年才能见几次,你平时太忙了,老是在外地。”

郑雪儿撩了一把长发,笑说:“我也没办法,我爸爸现在是在锻炼我,好多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做,是挺忙的。不过到时候哪怕在国外,我也立马飞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曼姐的电话响了,她低头看了眼,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走出咖啡馆,站在外面接了一会电话,进来坐下看起来好像有事。

郑雪儿问:“谁呀?”

她唐突的笑笑,说:“哦,我表妹。”

郑雪儿笑道:“刚还说她呢,今天周日?叫她过来聊聊。”

曼姐摇头说:“不了,人家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不知不觉就下午五点了,郑雪儿接了个电话,说:“晚上我爸又让我陪他一起和客户吃饭,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次再聊。”

从咖啡馆出来,她坐上车了还打下窗户,给我提醒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事?”

她甩手做出一个要打我的手势说:“结婚呀,打你个笨脑袋!”

我猛的反应过来,嘿嘿笑了笑说:“知道了。”

送走她,我和曼姐也上车准备回家。

在车上我问曼姐:“刚才李玲打电话给你了?”

她说:“嗯。”

我问她:“又有什么事?”

她说:“她想问我借点钱,我觉得有些蹊跷,我问她干什么,她一会说给家里打,一会又说她妈病了,住院了。”

我说:“她都工作一个月了,还问你借钱,这都是你对她太好了,不要理她。”我想起电话簿上还有大学时留的她家里的电话,就顺手操起手机给她家里打电话。刚好她妈接上了电话问我:“是哪位?”

我说:“我是李玲的朋友,她说您住院了,是吗?”我没敢说我是胡青川,怕被她破口大骂。

她哦了一声,骂道:“这孩子,我什么时候住院了!”

我笑道:“那没事了阿姨,我就问一下,呵呵。”

挂了电话我对曼姐说:“她妈好着呢!我一直有点怀疑,借给她那五万块钱根本没有被骗,她怎么就那么背运,一会在火车上丢的一个子都不剩,五万块又被骗,现在她妈又病了,别管她了,我们最好和她划清界限。”

曼姐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就算病了,她怎么一下就问我借两万块钱,这也不可能啊?”

我说:“管她呢,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我可怜的时候谁帮我呢,现在对她那样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算了,不说她了。”

曼姐突然问我:“川川,你记得姐大姨妈来的日子吗?”

我问:“怎么了?上个月不是提早了吗?”

她说:“这个月没来,都过去三四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皱眉:“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不知为何,我有点担心她真怀上了。

她摇头说:“不知道。”

路过卫生所的时候她让我停车,去买了测试纸,回到家就去卫生间测试。过了一会面带微笑的出来了,我问怎么样?她眼若星子,嘴角带着笑容说:“真的中奖了。”我问:“有了?”从她手里拿过试纸看,她笑道:“你懂什么呀??”

我却高兴不起来,见她高兴的样子,就强颜欢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李玲这是又给曼姐打电话,我说:“我来接。”从曼姐手里夺过电话接通,她说:“曼姐,我给你发个卡号你打过去好吗?是我的卡。”

我冷笑道:“你想得美!”

她一听是我,沉默起来,我冷冷道:“你不要再纠缠曼姐了,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呢?!我们帮你已经够多了,不要没完没了!”

她哭了,说:“青川,你就帮一下我,我妈病了,在住院。”

我说:“你以为我是傻子?!你就别老咒你妈了,她在家好好的!”

她见被揭穿,猛然挂了电话。

我冷笑一声,把电话给了曼姐。

曼姐问:“怎么了?”

我说:“被我揭穿了呗,自己挂了电话。”加之曼姐怀孕了,我突然很心烦,哎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烟抽起来,曼姐面若桃花,走过来坐下,问我:“怎么了?唉声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