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诗,很多东西不是说想着怎么来就怎么来,总有很多意外会突然而来。
记得那是七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出一张图,李晓伟给我打来了电话,这让我很意外,并且有些高兴,心想这小子还记得哥们。
接上电话不等我开口,他就劈头盖地的骂我:“你个***东西,你知道你做什么事情了吗?”
我听得一头雾水,豁然不解地问他:“怎么回事啊?怎么啦?”
他气汹汹地问:“胡青川,就说你走的时候给我们连个招呼也不打,你为什么离开滨源的?”
我满腹狐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对不起哥们,我想回西安来,离家近一些,而且设计院里工作也稳定一些,没给你们说是怕影响你们的工作,不好意思啊。”
他不屑地笑着说:“我说胡青川,你还挺能装的呀?”
被他这样斥责,我也有些受不了,反问他:“我装什么了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他厉声说:“好,你听着,曼姐怀孕的事你知道不?别说你不知道!”
我急道:“什么?曼姐怀孕了?”我难以置信地笑笑:“怎么可能?”
我听见王诗苒在他旁边小声说:“晓伟,别这样。”
李晓伟对我说:“好,我告诉你,在滨源第一人民医院我们见到了曼姐,她在那里检查了,我们问她,她不肯告诉我,但我们能感觉到是你干的好事,两个月以前你应该就知道这件事,还在这里装糊涂!”
我算是明白了,但是觉得心突然变得很沉,沉的快要到底,呼吸都困难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心思沉沉的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抽起来,仔仔细细的将我和曼姐发生关系的情节回想了一遍,想起那次去青岛旅行,在索菲亚国际大酒店里有一次我们实在是太疯狂了,到最后几乎是失去了理智,彼此一起达到了**,没来得拔出来就射了进去,就仅仅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巧?
李晓伟给我说了这个事后的整个下午,我几乎就没有一点心思上班,晚上连班也没加,一个人去东大街的酒里喝酒。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一根一根抽着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和曼姐什么也不算,仅仅因为一次纵欲,却造成这样让双方都为难不堪的结果。这晚在酒我一个人喝着闷酒,考虑了很久很久。
晚上半醉着回到宿舍,我给曼姐打了个电话。
曼姐接上电话笑着问我:“川川想起来给姐打电话了?”
我说:“曼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曼姐怔了一下,笑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说胡话呢。”
我说:“我没有,是不是怀孕了?”
曼姐不说话了,只能听见她细细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她才说:“是的,川川,不过和你没有关系。”
我笑了,脑子一震,反问:“那跟谁有关系?”
曼姐说:“川川,你别问了好么?真的和你没关系。”
曼姐这样一说反而让我觉得很难受,拉着嗓子问她:“是哪个男人的?是那个叫宋为通的画家的?”
曼姐急道:“川川,别胡说!”
我神志模糊地哈哈笑道:“曼姐,你知道吗?离开滨源和你分开这两个月来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你了,可是我能感觉到离开你的滋味很难受,你的心里有我吗?孩子到底是谁的?”
曼姐沉默良久,最后深沉地说:“没错,孩子是你的,但是姐明天就去把他做掉,你在西安安心上班,别管姐。”
我说:“我去看你,我去滨源看你。”
曼姐说:“川川,等你有时间再过来,不要耽误工作,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
曼姐挂了电话,我再怎么打她都不接,最后给我发了条信息:川川,你好好上你的班,就当没有姐这个人算了,不要因为这些影响到你的工作,你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梦见曼姐泪流满面地站在我床边。天亮我给郑伟打招呼让帮我请了几天病假,打电话订了去滨源的机票,就坐车去了咸阳国际机场。
十一点的时候飞机在青岛机场降落,我又匆匆打上去滨源的大巴,一个小时候到了滨源。一切都没变,巷子里有些人的脸庞我还依然熟悉,甚至有些人还会向我打招呼,只是走过的时候也会听见一些年老的女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议论我和曼姐的关系。
再一次来到曼姐家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在门口站了很久。曼姐的邻居出了家门看到我,虚假地笑着说:“哎呀,小胡呀,几个月没见你啦,上哪里去啦,曼曼在家呢,快点进去。”
我尴尬的付之一笑,轻轻推开门进去,曼姐在院子里,正背对着我,穿着睡衣提着洒水壶给月季浇水,听见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见到是我的那一刻,手里的洒水壶猛地掉到了地上,嘴角抽动了几下,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突然涌出了眼眶。看到曼姐憔悴的容颜,我感觉很愧对她,我没能够留下来照顾好她,心里难受极了,对她的思念日日夜夜,终于再次见到,所有的对她的感情全都尽在不言中。冲过去一下将她抱进怀里,抱的很紧,想要把她揉碎在我怀里,装进我的心间。
“坏蛋,姐想死你了。”曼姐哭着撒娇说。
“我也想你。”我把她抱在怀里,下巴紧紧地贴着她的额头,想要与她融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曼姐突然“呕”了一声挣脱开我的怀抱捂着嘴小跑过去蹲到了下水道口干呕,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跟过去在她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她慢慢站起来,回过头来脸色苍白,双眼深邃地望着我,语气轻如丝线:“川川、、、你都知道了、、、姐、、、怀孕了。”
我没说话,但是眼神看她的眼神已经说明,扶着她说:“先坐下休息一会。”
我缠着她小心翼翼的来到屋檐下的木椅上坐下来,问曼姐该怎么办,曼姐不说话,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帮她擦着眼泪说:“曼姐,我们该怎么办?”
曼姐低着头说:“川川,你能来看姐,姐真的很高兴,可是我的事情就让我自己一个人来承担,你不用管的。”
我心里跟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沉地说:“曼姐,我们现在虽然什么关系也不是,可是毕竟事情是我搞出来的,都怪我为了一时的*,连累了你。”
曼姐泪眼婆娑地摇头:“川川,这谁也不怪。”
我试探着问:“曼姐,现在两个月,打掉还来得及?”
曼姐看起来忐忑不安,深情地看着我摇头说:“不,不要打掉,姐想把孩子生下来、、、”
我急道:“这怎么?、、、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