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猛然回神,尴尬地点点头,没有说话。曼姐朝我温柔地一笑,转脸对店员说:“那麻烦你帮我装起来。”

女店员热情地笑道:“好的。”从曼姐手中接过文胸很快就装好袋子给我们。付了钱走出内衣店,阳光直射而来,很刺眼,让人不得不眯着眼睛,眯着眼睛的曼姐看起来柔媚如水、风情万种。

经过街边一家AMARNI专卖店的时候曼姐说:“进去看看。”

这种价格昂贵的品牌店我从来没有进去过,朝里面看看,只有两三个人在里面转悠,看样子也是舍不得钱包的游客,冷清的门庭与街上如织的人流形成鲜明对比。我对曼姐说:“还是不进去了?”

曼姐挽着我的胳膊说:“陪姐进去看看。拉着我走了进去。

曼姐在一件墨绿色的休闲体恤前停下来,拿在手里摸着面料端详了一会,侧过脸问我:“川川,你觉得这件衣服怎样?”

我说:“还可以。”

曼姐拿给我说:“那你试试,我觉得你穿着很好看的。”

我没有伸手接,对曼姐说:“我又不买的。”

曼姐说:“没说让你买,只是让你试一下。”

我才有些不情愿地接过T恤,曼姐说:“去试衣间试。”

店员带我到了试衣间前,曼姐也跟了过来,和我一起进了试衣间,我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也进来了?”

曼姐笑道:“我不能进来么?”

我说可以的,却迟疑着不好意思换衣服,曼姐就嗤笑说:“还怕姐看见啊?”

我想想也是,和曼姐都*的缠绵了多少回了,怎么突然会在乎这个?于是就干脆利索地脱了衣服换上,转身朝试衣间的镜子里看,发现自己脸色煞白,看起来很憔悴,就像一个吸毒的人一样,这些天突然就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去,眼神空洞无力,我有些害怕了,转身正要问曼姐我是不是瘦了很多,我刚要开口,曼姐就媚惑地问:“想不想在这里试一下?”

我呆了一下,不等回神,曼姐就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把一张性感的嘴压在了我的嘴上,湿滑的舌头开始在我唇间挤弄、抵拱,慢慢探进我口中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开始我根本不想再做了,可是**总是很快就淹没理性的想法,在曼姐那细腻柔滑的舌尖*下,我就开始浑身燥热起来,双手从她衣襟伸进去肆意地揉捏那丰满坚挺的**。曼姐“呃”地长长一声,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伸进手去揣摸,让我一阵一阵的冷颤。终于撑不住了,我有些粗鲁地一把把曼姐翻过身,掀起了她的裙子要脱*的时候曼姐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回头摇头说:“不行的,姐今天来那个了。”我停顿了一下,放下了裙袂,但是下身依然坚硬如铁,心里火燎火燎的难受。

心想曼姐真是的,既然自己身子今天不舒服,还要这样*我,让我这么难受。曼姐见我难受不安的样子,语如细丝地说:“姐不会让你难受的。”眼神充满诱惑地瞟了我一眼,就蹲下去开始帮我KJ,在被她含进嘴里的那一刹那,我全身变得僵硬,怔住了,呆呆的看着蹲在地上一前一后晃着头的曼姐,我心中的女神这时像一个邪恶的魔鬼,似乎要将我吃掉一样,随着她一下一下的吞吐,我感觉火焰在一点一点升高,从最原始的一个点逐渐冲向四肢、冲向每一个毛孔,最后在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曼姐躲闪开了,但是还是有些躲闪不及,有一些液体射到了她的的丝袜上。

我清理了下面,靠在试衣间的墙上喘着气,曼姐用纸擦了擦丝袜上的污斑,将头发往脑后拢了拢,突然变得一脸平静,问我:“舒服多了么?”我垂下眼帘瞅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外面不时传来几个店员的交谈声,我回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心想我们太疯狂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就敢干这个,而且还有顾客不时从试衣间外走过。

曼姐说:“该出去了。”

我换上自己的短袖,和曼姐出了试衣间,几个店员同时投来异样的目光,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刚才那个女店员过来问我们:“怎么样?合适吗?”

曼姐笑道:“挺合适的,帮我装起来。”

我把T恤给女店员说:“不要了,谢谢。”

这件AMARNI的T恤标价两千一,我才不会花两千多去买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T恤。

曼姐斜睨了一眼,对店员说:“装起来。”随即拿出了钱包准备付钱。

我摁住她的手,感觉自己像个吃软饭的男人,怎么什么东西都要女的掏钱,感觉自己有点被包养的感觉。平静而认真地说:“曼姐,这么贵的东西我收受不起,不要破费了。”

曼姐很严肃地看着我,表情有些生气,突然又轻轻一笑:“姐只是想送你一件衣服,至于吗?”

我皱着眉头难为情道:“曼姐,太贵了,别浪费钱了,再说我也不缺衣服穿,你如果老是送我贵重的东西,我会感觉很不自在的,我是男的。

曼姐说:“姐明白你是什么想法,是你想多了,姐知道你是男的,暂时是姐送你,等以后你再送姐啊,好不好?”

我犹豫不决为难了好一会,看店员已经装好袋子在一旁等着,才不推辞了。曼姐冲我笑了笑,转身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付了钱,看的我一阵心疼。

走出AMARNI,阳光直射而来,感觉很刺眼,我感觉浑身的骨头快要散架了,双腿无力地迈着,躯体就仿佛空了一样。

曼姐挽着我的胳膊说:“川川,别闷闷不乐的,姐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一定想着姐给你买东西就是有所企图的,你想错了,姐没有那么多心眼,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只是买一件衣服而已,不用想那么多的。”

我侧过头看曼姐,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是认真的,可是一想到这些日子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顾的逛街、游玩、放纵地发生关系,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之中无法自拔了,但是为什么公司月例会上老总表扬我的事情我却第一个说给她听,我都不知道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了。

在台东路逛到了下午五点多,我和曼姐回到香港东路274号的索菲娅国际酒店,收拾了行李,下楼退了房,返回了滨源。

一回到家我就进了房间,虽然很腰酸背痛一身疲乏,但还是把自己的衣物一一叠好装进了行李包里放在床下,拿起笔纸开始趴在床头写辞职信,写到一半的时候曼姐敲门进来了,我赶紧把写了一半的信放进了抽屉,曼姐奇怪的看着我,随即又笑道:“偷偷写什么呢?给姐看看。”

我有些紧张地说:“没什么。”

曼姐白了我一眼,笑道:“不老实。”

我附和着笑了笑,看着眼前洗过澡披散着头发的曼姐,心想明天一离开滨源,也许这一辈子再也就见不到她了,心里顿时就感觉有些失落,有些伤感。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生命中会出现曼姐这样一个女人,会在我离开之时对她恋恋不舍。但我主意已定,为了我将来的前途、为了父母年老以后能在身边照顾他们,离开滨源是肯定的了。

曼姐张口正要给我说什么,她的电话在客厅里响起,就转身出去接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她母亲打来的。我走过去将房门闭上,又拿出没有写完的辞职书继续写,编了些离开的借口,言简意赅的写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很快写完放进了抽屉,明天一早去公司就让老总看。

电话打完后曼姐回到房间没有动静了,过了一会在她房间喊我:“川川,过来一下。”

进到她房间看她在电脑前坐着,一脸笑容,见我进来,朝我勾勾手小声说:“过来看看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