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是知道仲菲依的心情,他很认真的看着仲菲依说:“仲县长,你就吃了饭再走吧,也算给我个面子,你要现在就走,那就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干脆我先走。”
华子建把话都挑明了,仲菲依不好再说走的话了,本来这情形就很微妙,两人再争持几句别人心里更会多想了,她平常也不是个做作的女人,就只好对旁边纪检委的赵主任说:“华县长把这都给上纲上线了,看起来我们今天是不能走了,行,你们先谈工作,我们到乡计生办坐坐,一会一起吃饭。”
华子建很凝重的点点头说:“那委屈仲县长稍等,我和张书记他们先聊一会。”
两人互相点个头,华子建就带上这乡上的几个干部到会议室谈工作去了。
现在离秋粮收购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工作要先走到前面去,农村工作的重点也就是两个收购和农忙季节,秋粮收购一结束,农村也基本无大事了,村民该休息就休息,该打牌就打牌,一直要闲到明年的开春。
在会议室,华子建就秋粮收购是否执行国家惠农政策保护价及粮食质量标准、数量、代扣、代缴税费、经营台帐、统计报告等进行全面指示。
要求乡上做好宣传工作,提供方便,积极按保护价公示粮食收购价格和粮食收购质量标准,确保国家惠农政策落实到位,主要突出方面:秋粮收购价格、数量、质量、台帐、报表留存规范。
乡长和张茂军也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华子建听的很认真,这不是一般务虚的汇报,在华子建的心里,所有相关于老百姓的事情,他都会很专注,很细心,这或者也是他固有的草根出生决定了他的思维定势。
汇报完了这些问题,张茂军又提出了一个事情,他说:“华县长,我们乡给县上打了几次报告了,听说农业局已经帮我们要到了灌溉渠的维修款了,华县长能不能帮忙催一下,这秋粮收购一结束,我们可是要动工的。”
这个事情华子建是知道的,省农业局也确实把报告通过了,准备给拨点费用下来,只是暂时还没到账,华子建就告诉他们几个说:“报告通过了,钱没到县上,回去我帮你们再催一下。”
几个乡上干部听说报告已经过了,都很高兴,看看快1点多了,已经是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大家这才刹住话题,过去叫上仲菲依和计生委的几个同志,一起到外面的饭店吃饭。
这是一家不大的饭店,楼下有四五张桌子,华子建他们一行人坐在了楼上的包间里,包间也没有装修,只是简单的用涂料把四壁刷了一遍,但酒菜还是很丰盛的,大碟子,小碗碗的摆了一大桌。
大家相互的谦虚了几句,华子建就和仲菲依并列的坐在了上首,这也就体现了人民群众的创造性,本来上首只有一个座位,但乡上的同志还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整个座椅都移动了一步,让上首可以容纳的下两个县长。
酒不是最好的酒,但这无关紧要,华子建不是一个很挑剔的人,而仲菲依刚上桌子就说自己最近感冒,不能喝酒,不怕她再会说,乡上的领导们施展开哀求,威逼,利诱和坚韧,最后她门前的杯中还是给到满了酒。
大家本来也饿了一会,上来也无需过于客气,一时间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笑语不断,张茂军在整个酒宴上是活跃的,他超越了两个县长,完全主导了宴会的流程,用软磨硬泡,用倚老卖老,用发动群众等等方式,不断的给华子建和仲菲依添酒,两个县长不要说应付这么多人,就对付一个张茂军都很是吃力。
张茂军本人也是喝的不少,现在他还是抓住酒瓶不放,一个个的给在座的各位倒酒,在他添到女副乡长林逸的门前时,林乡长就想推脱不喝,她说:“张书记,我们是自己人就不要到了吧,你给两个县长多到几杯,把我就饶了。”
张茂军怪眼一翻说:“就因为是自己人,我才要照顾,喝,林乡长你不喝我是不会答应的。”
林逸恨恨的端起了酒杯说:“当书记的人,就知道欺压我们手下。”
张茂军就哈哈的笑笑说:“这就是我们的组织原则啊,乡长在书记的下面,书记就是要使劲的压乡长。”
这话一说,酒桌上人都不说了,憋了几秒钟,才一起哄然大笑起来。
林逸是满脸通红,这种玩笑在下面他们也是经常在开,但今天有两个县长在,她就有点受不了,但张茂军是自己的领导,她也不好发气。
仲菲依就有点听不下去了,她对张茂军说:“张书记,不过你可是忘了一个问题。”
“哦,我忘什么了。”张茂军就转过头看着仲菲依问道。
仲菲依淡淡的说:“这个问题就是,乡上的书记都是乡长升(生)的,所以你更应该尊重乡长。”
张茂军还在反应,其他人都是指着他哈哈哈大笑起来,连林逸也喜笑颜开的说:“唉,儿大不由娘啊。”
张茂军这才知道仲菲依让他吃了个闷亏,不过这人脸是很厚的,一点都不在乎,依然嘻嘻哈哈的和大家闹腾着。
仲菲依见他如此脸大皮厚,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华子建和她坐的很近,就问:“仲县长下午还有事情忙啊。”
仲菲依转头看了一眼华子建,说:“都快4点了,晚上我在县上还有个应酬的。”
华子建嗯了一声,就对大家说:“各位,今天我和仲县长很感谢大家的招待,酒喝到现在也够了,下午仲县长还有事情,我们就此结束。”
张茂军还想在劝,但华子建脸色平平的对他摇了一下手,张茂军知道县长的心意已决,也就不敢在做勉强了。
华子建虽然来洋河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但他外柔内刚中透出的强硬和刚毅,也是很多基层干部,包括张茂军不敢轻视的……
一堆人先把仲菲依送上了小车,华子建毫无芥蒂的对仲菲依说:“路上慢点,时间还来得及。”
仲菲依也只能点点头,客气的说:“谢谢华县长,我知道。”
华子建没有急于离开,他在吃饭的时候又想到了几个问题,就返回乡政府会议室,继续聊了一会,这才离开高坝乡。
而仲菲依在返回县城的几个小时路途中,一直都默不作声,似睡非睡的靠在靠垫上,对于华子建今天的行为,仲菲依是无法解释和理解的,她不相信华子建可以不计前嫌,依然如故的对待自己,但华子建的表情和行为又确实没有一点伪装出来的样子。
这更让仲菲依感到后悔和惧怕,如果华子建是装出来的,那这个人的深沉心机和阴险恶毒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和这样的人为敌,后果是恐怖的。
相反,如果今天华子建对自己的态度不是伪装,是一种心胸开阔和大气使然,那也说明了华子建的目标恢宏,眼光深远,体现了华子建驾驭繁杂纷酝世界的能力,深谋远虑的战略胸怀,这样的人同样是危险的,因为作为他的敌人,最终都将被其消灭。
自己以后怎么跟华子建相处呢?
这个问题仲菲依已经想了好多天了,而此刻,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开洋河县,离开华子建,再也不要让他看到自己,这或者是自己最明智的选择。
当华子建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他今天在高坝乡吃饭吃的晚,回来一点都不饿,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颠簸了几个小时,有点疲倦了。
华子建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会,就来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他一下子就让他来了精神。
这是华悦莲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很甜很美:“领导,今天忙什么?”
华子建抑制住欢愉,实话实说:“我刚从乡下回来,你不忙啊。”
“我有什么好忙的,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嘻嘻嘻,这就是老百姓的好处。”华悦莲在那面欢快的说。
华子建更让华悦莲的这份欢乐感染了,就说:“幸福啊,什么时候我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那该多好。”
“假话吧,领导,这样的单调和平凡的生活你能过的惯。”华悦莲带点调侃的语气说。
华子建想想也是,自己真的是很难再回到那种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去。他说:“也许你说的对,有时候想象未必是真实的需要。”
华悦莲放低了声音,很轻柔的说:“你喜欢跳舞吗?”
华子建马上就理解了华悦莲的话意,知道这是一种很委婉的相邀,他稍微了想了下说:“我跳的少,要是踩你脚了,你不要后悔。”
这也是一种接受邀请的表达。
在电话的那头,华悦莲就有了幸福的感觉,华子建的话显而易见的已经是答应了自己的邀请,
她马上就想到了华子建渊博的学识、飞扬的文采、出众的仪容,她温柔起来说:“那我等你。”
他们两人约好了地点。
华子建就快速的进卫生间冲洗收拾了一下,刮了刮本来一早都刮过的胡子,换上得体的衣服,准备赴约了。
这时候,他就想到了一早司机小王带给他的那件衬衣,打开柜子,他带上了这礼品,准备给华悦莲一个小小的惊喜。
他们在一个大群舞厅的门口见面了,华悦莲今天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衣,上面有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让华悦莲显出了身段窈窕,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她的身上也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第115章心头怦怦乱跳
当华子建把这件衬衣送到了华悦莲面前的时候,华悦莲的惊喜就掩饰不住了,她绝没有想到华子建会送她礼物,她带点羞涩的问:“领导,怎么想到给我买东西了。”
华子建也有点难为情的用手佛了下头发说:“其实,这个,呵呵,这是我参加一个典礼,人家送我的。”
华悦莲就有点失望,可是又一想,别人为什么送他女式的,一定是他自己选的,这说明他还是想着自己,于是,这女孩又开始高兴起来,她亲昵的拉住华子建的手,走了进去。
舞厅光线暗淡,也没有乐队,几个有点夸张的音响在轰鸣着,人也不是很多,舞池中有几对男女在跳着探戈,华子建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点的角落坐下。
在下一曲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他们一起走进了舞池,华悦莲热情万分,默契十足的与华子建迈着优雅的步子,华子建也从容而舞,形舒意广。
华悦莲的心遨游在无垠的太空,自由地远思长想,她的动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来、又像是往,像是飞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倾,她的长衣从风飘舞,是那样的雍容不迫,飘逸美丽。
华子建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即若离的轻揽住华悦莲的细腰,感受那女性肉体给自己带来的触动,他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直面华悦莲,让华悦莲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她喜欢跳舞,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那时候大家知根知底,舞姿随意,无拘无束。面对高出她一头的仪表堂堂的华子建,她感到紧张、慌乱,心头怦怦乱跳。但她看出华子建比更她拘谨、局促。
实际上,华子建比她跳得娴熟,踩点也踩得很准。反而使她更为慌乱。她生怕自己不留神踩上他的脚。毫无疑问,华子建为参加舞会做了充分准备,一双皮鞋擦得锃亮。
他穿了一件白底蓝条的衬衣,衬衣很平整、很干净,一看就是熨烫过的。
“热吧!”华子建轻声笑道。
华悦莲瞪着晶亮的眼睛,回眸道:“挺闷热。”
华子建手上紧了一下,把华悦莲抱的更近了一点。
他搂着她的腰,感觉到她的腰圆润、极富肉感,很有弹性。她不时仰脸朝他笑一下,旋即垂下眼帘,一副矜持的楚楚动人。
“你很漂亮!”华子建由衷的说。
“哪里,你也跟别人一样瞎说。”华悦莲娇媚的谦虚着。
“不是瞎说,我说的是事实。”华子建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灯光在摇曳,音乐在催情,在华子建的眼中,华悦莲便有了勾魂摄魄的吸引力,原来她有电人的眼神!她踮起脚尖,把身子凑近华子建,睁大了眼珠儿注意地看着华子建的眼睛,就仿佛往华子建心里灌输一种使他振奋的力量。
就在华子建想要彻底的去理解她眼中的含义之时,她又力避他的视线,张皇地似乎要破窗飞去,这惶惑和天真的感情也和夜空一样深邃、神秘。
好几次,当她的嘴唇在靠近了华子建的脸颊时,华子建都有一种想要吻住她的冲动,可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澎湃的心情,他依然还没有确定自己对华悦莲是喜欢,还是爱。是欣赏,还是欲望。
没有不散的宴席,这美丽和浪漫的时光终究还是要结束,当华悦莲恋恋不舍和华子建的离开舞厅的时候,他们都还沉浸在那朦胧的幻想之中。
而在远处的阴影里,齐阳良的小舅子乔小武带着2个从外地找来的混混正在观察他们,乔小武对他们说:“就是那个男的,你们动作麻溜点,记住不要伤了性命,点到为止。”
这两个人向他做了保证,说:“放心把武哥,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好对付。”
乔小武狠狠的朝华子建这面看了几眼,就远远的躲开了。
华子建和华悦莲一无所知,他们继续交谈着,渐渐的离他们近了,他们没够发现那异常的几双眼睛。
看到他们走近,那两人就冲了出来,也不说话,一个举起一根木棒就向华子建劈头打下。
华子建促不急防只好把头向旁边躲让,那一棒就打在了他的肩头,一阵火拉拉的疼痛,他奋起一脚,踢在了这人的胯挡,这人是一声嚎叫,抱住老2,弯下了腰。
华子建厉声喝道:“你们是谁?”
另外一个一看点子扎手,也不回答,提上棒就扑了上来,华子建一看情况紧急,一把抓住华悦莲的胳膊就想撤退。
华悦莲到此时才由惊吓中反应过来,大声叫着:“华县长你先跑,他们是冲你来的。”
说话间华悦莲奋不顾身的抢在了华子建身前,把华子建挡在了背后。
两个混混听说这小白脸是个县长,心里突然的生出了一阵的恐惧,但已经收不住手了,还没等华子建把华悦莲拖回来,一棒就落在了华悦莲的身上。
华悦莲一声惨叫,倒在了华子建怀里,华子建怀里抱着华悦莲,也无法腾出手来进行反击了。
那两个混混也是惊恐万状,从头凉到了尾,在他们混迹江湖的峥嵘岁月里,撂个黑棒,摔个板砖,架是没少打,但还没干过这样大的活,打到了县长的身上。
两人都一个心思,此地不可多呆,两个人转过身去,撒开脚牙子,一溜小跑。
华子建也来不及追赶,他急忙抱起华悦莲,冲向了医院。
这街上现在还是有些行人,也帮忙打电话,叫警察,吵闹了起来。
到了县医院,值班的大夫是认识华子建的,一见他怀里抱的伤员,都忙了起来,也不知道伤势如何,赶快送进了急救室,在医生给华悦莲检查治疗的时候,华子建给公安局的郭局长打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全城响起了警笛声,所有的路口都设立了检查,所有的旅馆都进行了排查,更让人惊讶的是,一会的功夫,哈县长也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他的眉头锁的很紧,看的出他是气愤和惶恐的,他再一次给郭局长挂了个电话说:“哪怕是全城搜捕,也务必要在天亮前抓住罪犯,抓不住罪犯,公安局所有领导全部下课。”
这话说的很严重,华子建有点奇怪,他自认自己和哈县长的感情还没有如此深厚,哈县长怎么对自己这般的关心。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县城,想要躲避全体干警和武警的联合搜捕的确困难,再加上汪洋大海般的人民群众协助下,不到3个小时,那两个混混就被抓住了。
华悦莲的伤势不很严重,那其中的一棒虽然是打在了头上,但当时那个罪犯听到这是在暗算县长,已经把劲都收了起来,华悦莲也就是个皮外伤,医生说住两天院,观察下就可以回家。
等探望的人都离开以后,华子建有支走了哈县长安排的照顾华悦莲的办公室小柳,和一个公安局办公室的外勤女孩,他希望自己可以照顾华悦莲。
华子建坐在了华悦莲的床边,他没有离开,他无法离开,他为华悦莲的伤痛在揪心,在担心,就算医生说不要紧,但华子建还是很担忧,很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对华悦莲舍身护卫自己的行动,也深深的感动了,他有了一种感情的喷发,他开始明白,在自己的潜意思里,自己从第一次看到华悦莲以后,就没有再想要排斥她,自己其实也在渴望和她在一起,特别是最近,自己有时候都会期待着华悦莲的电话。
这样的情绪在几个小时中一直充满了华子建思想。
华悦莲醒了,她看到了华子建关切焦虑的目光,她笑了,这让她有了一种幻觉,似乎是一个妻子正在丈夫的陪同中,她忘记了伤痛,也痴痴的看着华子建,她不想说什么,怕打破这美丽的梦境。
更让她欣慰的是,她发觉华子建在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她的心颤动起来,这是她多少次的梦寐以求的渴望。
她轻轻的挣脱开被华子建紧紧握住的手,轻轻的用柔荑的手指抚摸在了华子建的脸上,她闭上眼,感受那滑过指尖的美妙。
这时候,她感觉到华子建俯身探了过来他的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华子建的脸也不自觉的想火一样红,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他知道,华悦莲是爱自己的,他的心尖也随着颤动,他静静地凝视,默默的,默默的靠近。华悦莲没有睁眼,她的呼吸里充满了恋爱的气息。
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
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她的睫毛在灯光中颤抖,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然后睁开眼就是他的笑,那醉人的微笑。
华悦莲也笑了,她是幸福的笑,她没有在丝毫的犹豫,她勾住了华子建的脖子,坚定的,把他那将要离开的头又拉了过来,她要让他好好的吻自己,她不会再让他从自己的掌心轻易的溜掉了。
他们由含蓄的轻吻,逐渐开始吻得热烈,他们的嘴激烈地动,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有时使劲咬对方的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有时唾液从自己口中流到对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