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兄妹够了吧,是无忌惮地秀这兄妹情,别忘记了你们身边还有个外人呢,这个外人还是独生子。”我有点生气地咒骂到史蒂芬他们兄妹两人。

其实,看着他们那么好的感情我是心生嫉妒的,是的就是嫉妒。先不说我小时候没有一个兄弟姐妹,父亲。还锒铛入狱,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地养育我,我是看在眼的,想要尽孝的我却没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抱歉,抱歉,徐文兄。我是见到这丫头有点激动,我们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所以我的两个贴身侍卫也是不认得她,这丫头很懂事,就偶尔闹点小脾气。史蒂芬拍了拍妹妹的背,示意她起来一会,缓一缓情绪。

“对了,还妹介绍呢,你看我这记性,失礼失礼。这个是我妹,叫苏雪婷,初中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到国外学习了。那时候,我们在下海市还没那么好境遇,让她出国还有出于保护她的意思。”

“哥!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苏雪婷打断了她大哥史蒂芬的讲话。

“你看你看,我都被撞糊涂了,说的事有点多了。”史蒂芬说。

看到史蒂芬说出了那么多事,我内心是暗喜的,多说一点也好让我多了解一点,日后我也少费点事情去打听,然而这苏雪婷却打断了,这让我有点不爽。“没事没事,原来你们那么久没见啊,我才是失礼了,你们继续寒暄吧,不用理我,刚好我又困了,正好休息一下。”

“你少来这套,我被推进来的时候你都在睡着,那么快久犯困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子是吧。”史蒂芬看到我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有点不爽了起来,然后又说到“我们刚刚不是聊得很欢吗,怎么,我妹一来就变得这样了,你啊,别把她当外人,当成自己人就行了。”

“好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就觉得把,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聊天,一个妹子在旁边听,总感觉不是那么的好。”我看了看苏雪婷,真的是好看,那个脸蛋。

“对了,你们的名字怎么不一样的?”我突然问到史蒂芬。

“哦,是这样的,我跟我爸姓,我妹就跟我妈。”史蒂芬解释到。

“哦?那你们的父母还是跨国恋啊,啧啧,真难得。”

史蒂芬不可置否,“是的,我妈是华夏的,我爸是米国的。”

怪不得呢,我看他们俩长得不像个纯华夏人,认真看可以看出他们的眼珠还是能看出一些绿光在闪烁的。他的妹妹苏雪婷就更明显了,尖尖的下巴,高高的鼻子,很是像欧洲人的外表。还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染的呢,看来是天生的了。

“噢,原来是这个样子。”

另一边,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朱蒂是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的,心里的焦急全部都贴到脸上来了,朱蒂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在马如龙的照顾下一直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朱蒂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徘徊着。“徐文啊徐文,你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就成了杀人凶手了,还有,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朱蒂嘴上一直想一直自责,眼睛也是慢慢地红润了起来。

这时,朱蒂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戴口罩戴帽子的中年人,中年人远远的就看到了朱蒂在那来回走动,然后这个神秘的中年人就开始注视着四周,看着走过的医生,往来的病人,还有一直摆动的监控,一点点地向着朱蒂靠近,终于等到了这么个机会。

神秘人上前拍了下朱蒂的后颈,朱蒂整个人一软,倒在了神秘男子的肩膀上。神秘男子一路扶着朱蒂走着走着,走到了个豪华的庭院里,搜了搜朱蒂的身上,然后掏出了把钥匙打开了房门,将朱蒂扶上了床。

原来,陈见辉他们几个警察早就知道这个市委书记女儿的任性性格,跟她慢慢解释她是不会听的,所以在征得马如龙市委书记的同意后,就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措施。

陈见辉将朱蒂放上床上后,栽下了他的口罩和帽子,然后臭骂到:“真她丫的重,扶着她走得这么远,口罩和帽子也是闷得要命,徐文这个臭小子要是不好好执行好任务,回来看老子怎么抽了他的皮。”

医院:

病房内,我突然连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每一个喷嚏都会带起我肚子上的肉的跳动,伤口也因此被拉扯到,痛得我受不了。“他娘的,谁在说老子坏话!”我破骂到,然后又是一个喷嚏。

“是有人想你了吧。”苏雪婷笑了笑,打趣到。

“不可能,肯定哪个臭小子在骂老子。”我没好气地说到。

“哎,都是文明人,不要东一句粗口,西一句粗口的。”史蒂芬有点无语地看着我。

“改不了,改不了,从小养成的。”我说到。其实也不是从小养成的,是生活所迫,跟着王震一伙人呆一起时间久了久习惯了。

“徐文兄,伤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史蒂芬突然饶有兴趣地问着我,

“还没有想那么远,伤好了再说吧。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两三个月是好不了的了,那么远的事情,再说吧。”

史蒂芬好像看中了身上的什么,对我很感兴趣。他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此时的苏雪婷坐在史蒂芬的旁边,像是一只高傲的小猫,就是这么一个很普通的动作都充满着让人臣服的气质。好一个气质美人,这史蒂芬一家看来个个都不寻常啊。

“不知道徐文兄的身手怎么样?”

“你看我现在躺在这的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

“我说的是恢复后的你,身手怎样,能打吗?”

史蒂芬的这个问题真的把我给难住了,其实我的身手也就一般般,能打根本久算不上。但是我看得出,史蒂芬似乎是想我帮他做点什么,留在他身边,于是我当即立断:“当然了。

不过康复了我要回一趟家,家里有点事。”说是这么说,我早就没家了,我这么说是为了争取时间去练一练,因为我知道这是个接近史蒂芬的好机会!

“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两万,你做我妹的贴身保镖。”史蒂芬看着我说到。

这尼玛,又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