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我对他说到。

“史蒂芬。”史蒂芬回答到。

“为什么你一个华夏人取了一个外国人的名字。难道你以前移民了?”我装作很感兴趣地问着他。

“移民倒没有,我以前有去国外定居过几年。”

“哪个国家,不知道我有没有去过呢?”我尽可能地开始找些话题。

“米国,嗯,t市,那里非常地美丽,关是动物地种类和稀有程度就够我看的了。还有那里的海,你知道的,华夏的海洋生态被破坏了,海水没有国外的那么清澈,那么蓝。”史蒂芬看着将对着天花板的头转向了我,跟我认真地讲着他出国的经历。

“你出国就是为了看海吗,自己一个人多无聊。”

“呵呵,当然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爱人,她和我一样,深爱着大海。每天的日出她都不放过,你知道吗,海边的日出真的很棒,透彻的海面倒映出来的光彩,真的无与伦比,prettygood!youknow?”史蒂芬讲着讲着冒出了句英文,这让我这个英语不太好的人有点无语。

“哥们,我英文不行,说话请用中文好吧。”我表现的有点不爽。

“噢,抱歉,因为想起在那边的时光,所以情不自禁地就说了几句。其实说英文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你出国旅游,这点就显的非常的重要了。”史蒂芬此刻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普通人。

“行了行了,别给我说那么多大道理,道理谁都懂,我就是不喜欢英语,怎么招吧,”

“哈哈,爽快,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有话说话的豪爽性格,我的祖籍山东,最不喜欢就是婆婆妈妈的人了,跟个娘们似的,让人非常不舒服。”史蒂芬笑着说。

“对了,你叫徐文是吧。”

“额,是的。”

“我说你是怎么躺在这的,看来伤得还不轻啊,我看你动都没怎么都一下,就嘴巴在那说着而已。”史蒂芬好奇地问着我。

“哎,我都不想提了,有个王八蛋,给老子玩阴的,斗不过我,我心肠好想放了他,没想到他上来就是给我一刀,还好老子伸手敏捷啊,不然就捅到这里了了。”我一边说着,然后一边艰难地将我的左手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放在心脏的上方。

“看来兄弟也算是一方霸主啊,怎么我看你这么面生呢?按理说这一带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啊。”史蒂芬说着开始质疑了我起来。

我也不傻,当机立断地说:“嗨,我到这边的时间也并不久,做事又比较低调,你当然不认识我拉。现在认识不就好了,你那么好奇我的过去,有什么所图不成?”

“徐文兄真是爱讲笑话,我就随便一问,我欣赏你的豪气和能力,还有就是我看你比较跟我合得来,所以跟你多寒暄几句,顺便给你们这些做事冲动的年轻人一点生活上的经验。”

“呵,经验是人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的,你给我的经验未必有用,这个世界上大把路可走,你的那条或许并不适合我,我喜欢急于求成,我是年轻人并不怕冒险,就算那一天输得体无完肤,那又能怎样,重新来过就是了。”此刻的我说话开始慢慢认真地起来,不在装得爱理不理或则八卦地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好啊,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一身干劲,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横冲直撞的代价有时候并不是体无完肤,而是——粉身碎骨。”史蒂芬本来平易近人的样子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不在嬉皮笑脸,而是非常认真地跟我说着。

其实现在的我对史蒂芬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这个的当然知道,我虽然年轻,但我有今天现在的成就也不是随随便便地浪出来的,该有的谨慎我还是有的。你也没大我多少吧,而且,人,我有。钱,我不多,但也还是够花的,做人要知足。”

“哈哈,知足常乐,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觉悟,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史蒂芬突然又笑了起来,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也已经算不小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我明知故问了起来。

“什么叫伤成这样,你看我现在还能这么精神跟你讲话,我伤得很惨吗!”史蒂芬有些不爽了起来。

史蒂芬现在的样子其实有点像个木乃伊。身上多处地方都被纱布包裹着。一条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然后石膏的上方吊着条纱布,他的腿就这么被吊着悬浮在空中。

他的头更是严重,额头,脸,都被纱布所裹着,密不透风的,额头上的纱布还慢慢地渗透着血,看样子只是粗布地止住了血而已。这个样子还不叫惨?而且,他的身体是被杯子盖住的,盖住的那些部位伤得怎样确实让人有点难以想象。

我对史蒂芬的话感到无语,全身上下被裹得粽子一般,他现在也就能话痨话痨,说说话而已了。“我说老哥,你现在也就能说说话吧,这都不叫伤得重,厉害了你。”

“我这不叫伤,是意外,好好地做个车都会被人撞,真晦气。或许这就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史蒂芬叹了口气。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明明是自己黑吃黑,抢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倒头来说起别人的不是,这家伙脸皮还真厚啊。“哦?这么倒霉?”

“就是这么倒霉,不过我还活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史蒂芬说到。

“这哪叫万幸啊,这是不幸好吗,你要是死了也没老子什么事了,也不会害我夹在朱蒂和吴艳的中间。”我嘀嘀咕咕着,心里有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你在说什么?”史蒂芬看着我不清不楚地说着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你的遭遇,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罪。”我一脸同情地说到。

“哎,也没什么,都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况且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史蒂芬转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