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柱子哥…”光头的话还没说完,空气中便响起了阵阵轰鸣的引擎声。不一会,一辆黑色的高级跑车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见从驾驶座钻出了个高两米的黑色大块头——柱子哥到了…
“徐文兄,不好意思,兄弟我来晚了,马书记那边有点琐事让我处理”柱子憨厚地用他的大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时,远处的三人正大口大口地喝着冰冻的啤酒,撸着热气腾腾的烤串,沉寂在冰与火的美食当中。
“来,兄弟走一个”薛海举起酒杯开心的哟呵着。“啊,爽,昨天真他妈爽,那个臭小子,当时那个怂样,我可以笑他一辈子。还有,他旁边那个妞着实不错啊,给她跑了真他妈的有点可惜,要是再给我遇见,看我不把她逮住,关起来玩上几天。”
“是啊,薛哥,那个妞真他妈的正,大长腿,要胸有胸,哪天真的逮住了也让小弟爽爽呗!”薛海兄弟淫荡地讨论着朱蒂的身材,样貌。说的热火朝天,根本停不下来,此时三人的下体已微微隆起,不得不说这三人不到恶,还很是色。
薛海三人就这样吃着喝着叫嚣着。
柱子:“兄弟们,看到没,对面那张桌子的三人,就是打伤少爷腿的垃圾。”
“就他们三?用得着叫那么多兄弟吗,我光头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几个废物撂倒你信不信。”光头气势汹汹地说道“我要将他们的团伙,一,锅,端!”我一字一顿道,脸色越发的生冷。
“柱子哥,你个头比较大,麻烦你站后面一点,晚点再登场,不然我怕薛海那垃圾看到你就跑了”我拍了拍柱子的腿示意着。
“徐文兄,听你的!大家伙听到好了,你们全部都听徐兄的差遣!”柱子交代完便向后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光头兄,你让几个兄弟把周围包围起来,别让那畜牲跑了。”我指了指四周说到。
“一会让朱蒂一个人推着我过去,光头兄,你不是说你很强吗,那好,等会你跟在我们背后,有需要的时候就出手。”话音一落,光头便示意着剩下的几个兄弟们坐下当消费者。
“那我们走咯?”朱蒂问了问。
“嗯,有吧。”朱蒂慢慢地推着我向薛海走去。
“咣”我用健康的腿对着薛海的桌子就是一脚,桌上的十几只酒瓶摔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此时烧烤老板的目光投了过来暗喜地笑了笑,小声嘀咕了两句:“真尼玛解气”但他看到找薛海茬的是位骑着轮椅的小哥时又不禁担心了起来。
“他妈的,哪个杂种找茬找到爷的身上了,我看你他娘的活腻了是吧。”薛海愤怒地转过头。“哟,原来是你小子,不好好的在医院躺着跑来这干嘛?好了伤疤忘了疼?噢不不不,你这石膏才刚刚打上去吧,哈哈哈。”身边的两位兄弟也笑了起来。随后又补充道:“哟,还带了这位我们一直想念的美女给我们啊?”薛海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伸手去摸朱蒂精致的面庞。
“啊!”角落的桌子,一名男子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是的声音的发出者就是薛海,此时他伸出的食指正被光头一把抓住,活脱脱地转了一圈,这手指应该是废了。
“你…他…丫的,还请了个保镖是吧”疼的面色苍白的薛海说着这么一番话。随后他的两位兄弟也出手了,一左一右,对着光头哥的头就是一记左右勾拳。
眼看两只拳头就要到达光头的太阳穴了,光头却仍然抓着薛海的手指,纹丝不动。下一秒,两拳头正中光头的太阳穴。光头像一名老僧,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这攻击威胁不到他。果不其然,两拳头的主人在此发出了刺耳的惨叫。
原来,光头当初在寺庙练得最好的绝学就是铁头功。出来以后他就碰上了柱子,与柱子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的他没少惹柱子哥生气。每次生气,柱子都会对这光头的脑袋一顿猛敲。
想想柱子那野兽一般的体魄,常人要是挨上一拳估计都成脑震荡了,也就光头这种练过的人能承受,就这样日积月累,光头的头也因此越发坚硬。
所以,当光头看着二人对着他的头发起攻击时,心里早已暗暗自喜:“想不到你们这么爱自讨苦吃,那我就成全你们,不躲了。”
薛海的两位兄弟也算敏捷,在叫了一声,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对着光头的下盘踢去。二人同时踢脚,光头看着飞来的双脚,这次他动了。纵身一跃,躲过了二人的进攻,二人的脚风也是掀得隔壁的桌布飞舞,光头松开了薛海变形的手指,还未等他缓过来,对着胸口一个飞腿。
薛海整个人向后倒飞,摔到了地上破碎的玻璃上,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周围。看到这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光头兄还有这等本事,看来刚刚说的话还真不是吹的。”
倒在地上的薛海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奶奶的,阴老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两个快去叫人!”
听到薛海的喊叫,二人反应也还算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去。
看着两个跑去叫人的兄弟消失在视野中,薛海苍白的脸勉强地挤出了一抹红润阴笑到:“你们等着吧,附近都是我的人,等会我必定打到你们残废,这次我不会再那么善良了,老子要你们死!”话一说完,只见刚刚跑出去的两人被几个人拖了回来,满头的血,看来是晕倒了。
“嗯?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我坐在轮椅上,一把将他的头举了起来,吐了口唾沫淡淡地说道。而后,我又让光头递了个指虎给我。我一手抓着他的头,用带了指虎的拳头对这薛海的头一顿暴打,一下,两下,三下…直至血肉模糊。
此时的薛海,肿起的眼皮遮挡住了他的视线。